渊有没有做避孕措施?你们两个现在离婚了,要是有了宝宝,你就是单亲妈妈了。单亲妈妈很辛苦的,你知道吗?”
前面几句话乐又淘是对着夏夜和季晴空两个人说的,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她特地把目光定在唐朵云的身上。
“我不会怀孕的。”
唐多云无意识地抚摸着平坦的小腹,如果她也和普通的女子一样,只怕这里真的有可能孕育一个小生命吧?
只是以她现在的情况,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对唐朵云的情况不是很清楚,还以为她只是抱着侥幸的乐又淘蹙着柳眉,不怎么在赞同地道,“别那么笃定,朵云。想当初我和夜子……嗯……总之这种事情真的不能太铁齿的!”
想起当年她和项亦扬也是同夏夜一样,是在一晌贪欢的情况下就有了念念,就算时隔多年,乐又淘还是不免有些害羞。
哎……有些事,真的只有年少轻狂的时候才能做的出来吧。
“就是啊!朵云!我看等过几天,你还是买个测试纸测一下好了。要是有了宝宝,也许慕容云渊就会看在孩子的份上,不离婚了呢!毕竟小孩子还是在一个健全的家庭里成长才有利于他的身心健康,不是吗?”
“想要用孩子绑住男人?!夜子,我不得不说,你的这个想法很糟,简直就是糟透了!”
“哪里糟了!”
又是晴子!她就不能不和她对着干不成么?
夏夜的双眸簇火,气呼呼地瞪着季晴空。
“哪里不糟?mars喜欢小孩么?你确定他会同意朵云生下他们的孩子么?万一他丧心病狂地压着朵云去堕胎呢?”
那也是二分之一的概率啊!也很有可能慕容云渊很喜欢小孩子,坚持要朵云把宝宝给生下来呢?
瞧出夏夜眼底的不服气,季晴空做投降状,进一步分析道,“ok!退一万步说。假设,我们假设mars和我一样很喜欢小孩子。他想要留住他和朵云的宝宝。但是也还是有可能只要小的不要大的吧?好吧,就算他大小都要,买一送一。问题是,之后朵云就会幸福了吗?如果他的目的只是要孩子,娶朵云这个妈咪只是个附带条件,你要朵云在今后的婚宴里扮演怎样的角色?和自己的孩子争宠吗?”
唐朵云怔愣地看着夏夜和季晴空两人认真地讨论着,仿佛她肚子里已然存在一个宝宝似的。
嗯……她都明确地告诉她们,她绝对不会有可能怀孕了的啊!
唐朵云很想要让她们两个别再争了,因为她会怀上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是她都还没开口,就看见夏夜狂躁地跺了跺脚,抬眸瞪着季晴空,嘴里还爆粗口,“娘的!感情这东西怎么这么烦人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现在要怎么办嘛!”
事情发生都发生了,她又没有小叮当,可以要来一个任意门,随意地穿越过去、现在、未来!
“哎……”
季晴空双手托着腮,悠然地叹了口长气。
问道现在该怎么办,这可真的是难倒自诩足智多谋的季晴空了。
男人心,海底针。
她连她家的那个都没有搞定,还怎么摆平朵云的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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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怎么办?最好是你让烈想办法联系上慕容云渊,然后让烈从慕容云渊的口中套出他的下落,然后我们再杀过去啊!”
乐又淘一脸正气地说道。
在夏夜和季晴空两人都没有主意的时候,通常做决定的都是平时柔柔弱弱,不怎么发言,关键时刻总能“语出惊人”的乐又淘。
夏夜、季晴空两人当下觉得这个主意相当的好,连连点头。
哼!想要拍拍屁股走人,哪有这么容易。
问题是……
“为什么要皇甫那只大色鬼去套慕容云渊的话啊?亦扬不是更靠谱一点么?”
夏夜不解地看向乐又淘问道。
她怎么没瞧出那个总是想办法占她便宜,脸上总是噙笑的家伙哪里靠得住了?
“云渊是因为烈才认识亦扬的,你认为他是和亦扬的交情深一点还是和烈的交情深一点?还有……”
乐又淘停顿了一下,眨了眨美眸,语气有所保留地补充道,“就算亦扬认识云渊在先,这个套话的工作还是非得交给烈去完成不可!”
“为什么?!”
夏夜一惊一乍地嚷嚷!
为什么非要那只大色狼去套话不可啦?还要她想办法说服他!她才不想要有求于他呢,她巴不得离他远远的…。.
“因为demon最狡猾了!他是一个心机很深的腹黑男。ok?没有人比他更合适了!夜子,你将功补过的机会来了!你想想看,是谁出这个搜主意害可云面临成为下堂妻的风险的?所以你必须负起这个责任!不管你是色诱、还是威逼利诱,都必须要让demon答应去帮我们套话!问出mars的去向!”
季晴空拍着夏夜的肩膀,郑重其事地道。
好像的确是她出的馊主意,夏夜为难地点了点头,勉强答应道,“好…。好吧……”
不过就是说服那只大色狼答应去问出慕容云渊的下落嘛,应该没有什么难度吧!
“不……不要!淘子、夜子、晴子,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不要,不要再打扰他了。就这样吧……”
唐朵云听她们都商量好了,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插嘴的她连忙阻止道。
他都已经那么明确地表达出对她的厌恶她了,她实在不想再自讨没趣。
“别怕!朵云,有我们给你撑腰呢!夜子一定会摆平demon,问出mars的下落的,你说是吧?夜子!”
“没错!对皇甫烈严刑逼供的这件事就交给我好了!朵云,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夏夜本来想大拍一下桌子来表示自己的决心。
考虑到宝宝,只好作罢,改为朝唐朵云绽开一个甜甜的笑靥。
这就是夏夜和季晴空两人的默契,关键时刻,她们总能达成共识。
“很好!那说服烈的工作就交给你了。夜子、晴子、朵云,我就先回去了。再不回去,婆婆又该着急地派人过来催了。”
乐又淘一手扶着桌子,在季晴空的搀扶下,挺着肚子站起。
“我坐你的车去市区。”
“哦,好。”
乐又淘应道。
“你去市区干嘛?”
夏夜狐疑地瞅着季晴空。
她们全家都移民去国外那么久了,和国内的亲戚朋友早就没什么往来了,她一个人去市区可以找谁?
“就……就去见一个朋友啊!死夏夜,你管那么多干嘛!”
季晴空很有点恼羞成怒意味地大声呛回去。
“是吗?男朋友还是朋友?”
夏夜刨根问底。
“不男不女!和我一样是雌雄共同体!成了吧?”
季晴空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
“成!朵云,要不你也和晴子一起去市区逛逛?也许心情可以会好一点也不一定哦!晴子,你不介意带上朵云吧?”
“当,然,不,介,意!”
季晴空一字一顿,回答地格外用力!
该死的夜子!平时怎么没见她这么精明!
夏夜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哼!
等朵云回来她就能知道晴子去市区是找谁了!
“朵云,我们走吧!”
季晴空和乐又淘两人同时朝朵云招手。
本来“失婚”的唐朵云只想要一个人呆着就好,是不想要去人太多的地方的。
但是又不想要拒绝夏夜她们的好意,于是只好也跟着站起。
“夜子,那我们走了哦!你不要忘了交代给你的任务!”
离去时,乐又淘不放心地叮嘱了一遍。
这夜子除了在办案时能够令人放心,其余的时间基本上都只能用让人“忧心”来形容,尤其是她现在处于“非常状况”,又是移情又是失去记忆的。哎哎。
“嗯。去吧,去吧。”
夏夜单手支着下巴,朝乐又淘她们随意地挥了挥手,她还得好好想想,要怎么和那只大色狼说,他才肯答应帮她去套出慕容云渊的话呢。
话又说回来,他真的像晴子说的那样,有那份能耐能够套得出慕容云渊的下落吗?
虽然她和朵云的老公那朵破云没怎么处过,也看得出来那家伙不是省油的灯,大色狼真的能够摆的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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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
真的很不对劲!
这几天忙着调查是乘他们没有注意给夏夜二度服用了“移情药剂”的皇甫烈,一回来就感觉到他的“爱妻”相当的不对劲。
皇甫烈不动神色地捧着夏夜递过来的茶,拿余光偷瞄明明在床上擦拭手枪,眼神却时不时地在他身上瞄啊瞄的夏夜。
这笨女人自从不记得他以来,还从来没有亲手给他倒过哪怕一杯水。
今天这么殷勤。
正所谓礼多必诈,看来,晚上又有余兴节目可以供他寻开心了……
他倒要想看看,笨女人什么时候会沉不住气,说出她的目的。
皇甫烈挑高一边眉,慢条斯理地喝着茶,气定神闲地等着夏夜先开口。
这只大色狼今天是怎么回事啊?
平时一看见她就会黏上来的,今天怎么像是被点了丨穴道,那么规规矩矩地坐在那里喝茶?!
夏夜机械地重复着手头上擦拭手枪的动作,这枪支她都擦了大半天了,就算用放大镜也很难看见什么灰尘了!
不管了!直接和他挑明了说!
帮还是不帮,一句话的事情!
要是不帮,老娘一枪毙了你!嗯……不行,不行,这样太土匪婆子了!她可是人民警察呢,得起模范带头作用才是!
要不……
“老公,我和你商量件事,你看行吗?”
经过了强烈思想斗争的夏夜放下手中擦拭的枪支,从床上站起,朝皇甫烈走去。
“咳……”
正在喝茶的男人差点没被刚入口的茶水给呛到,他轻咳一声,把惊讶揣进肚子里。
亏得皇甫烈自制能力非同一般,他压下心里的惊诧,挑眉看着朝她走来的夏夜,不大确定地问道,“老婆,你刚才叫我什么?”
“老公啊!你不是我老公呢么?”
夏夜的眼睛眨巴眨巴的朝他走进,两只纤纤玉手还来到皇甫烈的肩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捶着。
这下,皇甫烈可谓是大惊失色。
就算是笨女人没失忆,都没这么“贤惠”过,有古怪,绝对有古怪!
“呵呵。老婆,你总算是开窍了!”
没有将心里的惊讶表现出来分毫,皇甫烈伸手,猛地将夏夜拽入自己的怀中,抱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心情大好地轻啄了下她的樱唇。
虽然不大明白她这么大的转变是源自为何,不过美人当前,不吃点“豆腐”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什么叫总算开窍了!
夏夜应他突然起来的动作,一个重心不稳,顺势跌在了他的怀中。
她忍下满腔的怒火,强笑道,“呵呵。那你说,如果老婆有事,当老公的是不是义不容辞地出手相助呢?”
“也得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吧。要是有些违反原则的事情,就不好答应了。你说是吗?老婆?”
食指轻刮着她粉嫩的双颊,心里对她今天反常的行为猜了个七七八八的皇甫并不松口,将问题反丢给她。
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个屁啦!
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夏夜抬首再次柔媚地笑道,“老公……你认为人家像是会让你做一些违反原则的事情吗?在你的心目张,你的老婆,我~”
夏夜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捧住皇甫烈的俊脸,让他直视她“诚恳”的目光,接着道,“我是这种会说出一些让你违反原则的要求的忙让你为难呢么?”
“难说”。
皇甫烈微点了点头,浅笑着还是不怎么给面子地道。
“一句话!你到底帮还是不帮!你要是不帮……”
想不出皇甫烈有什么可威胁的,夏夜换了种谈判口吻,“总之……那什么,你要是肯帮我这个忙,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老娘必定满足你!”
为了朵云的幸福,她拼了她!
“哦?任何要求么?”
皇甫烈坐直身子,一下子来了兴致,他幽深的眸子闪了闪,嘴角逸出兴味的笑容。
“是啦!任何要求!我才不像你,这么不干不脆的!”
帮个忙还要什么“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分析他个大色鬼啊分析!
夏夜瞪了他一眼,把皇甫烈损了一通。
皇甫烈不甚在意的耸耸肩,他牵起她的一只手,放在唇边轻问了下,放电的眸子瞅着她,惑人地道,“说吧,要我帮什么忙?”
“嗯……就是,就是,那什么……听说,你和那个慕容云渊还算比较熟,是不是?”
“还算可以。”
皇甫烈顺着她的话答。
“什么叫还算可以!熟就是熟,不熟就是不熟!哪有什么还算可以的!”
夏夜对男人模棱两可的回答很是气恼!
“好吧。那算是熟的吧!”
皇甫烈从善如流。
夏夜又不满意了,她扭动着身子,戳着他结实的胸膛,美眸簇火,“什么叫还算是熟的啦!我是真的有正经事要你帮忙哎!你可以不可以给我回答得再陈恳一下啊!”
他回答的很是诚恳啊!
男人无辜地眨了眨眼。
夏夜的心瞬间就像被什么东西给一击即中!
噢,老天!怎么有人分分钟都可以放电啊!
“不许给我装无辜!”
夏夜强迫自己凶巴巴的,以免被男人所蛊惑,忘了正事。
皇甫烈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力道,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哎……老婆,你心里明明已经有了标准答案,又何必非要我回答不可呢!”
女人呐,在她开口问男人问题时,往往心里已经准备了一个标准答案。
比如当她问你,你爱不爱她的时候,你必须给予肯定的回答。不让你她一定会同你发脾气。
若是当她问你有多爱,你必须立即、马上、立刻毫不迟疑地回答,很爱,非常爱,相当之爱。
如果你有稍微哪怕一点的迟疑,她就会立即泫然欲泣地指控你不爱她,或者根本没有她想要的那么爱她。
哎……男人难为啊。
“我……我心里哪有什么标准答案!”
“好吧!那你告诉为夫,你想要听什么?为夫就说你想要听的答案给你听,好不?”
那样不就变相地说明了她心里有个标准答案,然后霸道地非要他按照她预想的那样来回答吗?!
“什么嘛!就跟你说了我没有什么标准答案!”
夏夜气呼呼地吼道。真是气死她了!这只大色狼真的很难沟通哎!
“好,好好。没有所谓的标准答案。老婆,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底要我帮什么忙了吗?”
皇甫烈安抚性地轻抚着她的背,帮亲亲老婆顺顺气。
“就是……”
未免被滑头的皇甫烈给气死,夏夜迅速地把唐朵云和慕容云渊之间发生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
夏夜眉飞色舞,哦不,是声情并茂,嗯…。也不对,总之是讲到喉咙都有点干了,才看见男人偏着头,沉吟道,“嗯……老婆,你的意思我懂了。”
“懂了就好。”
太好了!他懂了就好。
一口气说了那么多的话,夏夜有些喘,她想也不想的将皇甫烈未喝完的那半杯茶“咕噜咕噜”地就给灌进嘴里。
“这件事要难也不不难。不过,老婆,在我答应帮忙之前,我是不是可以先索取一下报酬?”
“行!没问题!”
夏夜很干脆地应下!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何况他们是假夫妻!不就是报酬呢么!老哥有的是钱,到时候找他稍微借一点,老哥应该不会介意才对!
“那好,我们开始吧!”
“开…。开始什么啊?!啊!皇甫烈!你这只大色鬼!你想要做什么啦!”
猛然发现自己的身体被腾空而起的夏夜下意识地双手勾住皇甫烈的脖颈,免得掉下去。她经得起摔,宝宝可经不起!
就算算准了夏夜会顾及肚子里的宝宝,不会乱来。皇甫烈抱着她大步地朝床的方向走去。
“皇甫烈!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啦!”
夏夜气得连名带姓地叫他。
“亲爱的老婆,你不是说,只要我答应你帮这个忙,不管为夫提出什么要求你都尽量的满足为夫吗?为了防止你过河拆桥,为夫认为,很有必要事情先索要一些利息……”
皇甫烈将夏夜放在床上,健壮的身躯覆了上去……
第一百零三章 男色xiao魂
几乎是一种本能。
在皇甫烈高大的身躯覆下来之前,夏夜就反应敏捷地朝雕花大床的里头移了移。
嘿嘿!想占老娘的便宜,没那么简单!
就在夏夜扬起得意的笑容,单手支撑着下颚躺在床上,乱没形象地翘起二郎腿等着看男人扑了个空的沮丧神情时,不期然映入眼帘的肌理分明的胸膛令她的笑容僵在嘴角。
线条分明的肌理、古铜色的健康肤色,在晕黄的灯光心,诡异地呈现出一种绝佳的惑人画面!
oh,mygod!太香艳了!夏夜浑身的血气一下子往脸颊上涌!
“你……你脱衣服干吗!快穿上,快穿上!”
夏夜尖叫着,不忘用手指遮住自己的眼睛,但是又抵不过“男色”的诱哄,偷偷地指缝之间偷窥男人的好身材。
老婆的话有时候得听,有时候…。.
这一次,皇甫军官当然不会听皇甫太太的。
会一边嚷嚷着要他穿上,一边又“色色”地盯着他看的人,也惟有这个口是心非的笨女人了吧!
皇甫烈扯嘴邪气地一笑,将手中褪下的衬衫往屏风上准确地一抛,倾身靠近大床,大手一捞,让夏夜贴近他赤luo的上半身,舌尖轻舔她敏感的耳廓,在她的耳畔呵着热气,魅惑地道,“亲爱的老婆,为什么我从你的眼里读出的信息不是这样的呢?”
“我眼里的信息?我眼里的什么信息?”
夏夜用双手推拒着皇甫烈的胸膛,徒劳地阻止他的进一步靠近,顺着他的话问道,企图能够分散他的注意力,好伺机逃出这样尴尬的境地、“你饥渴的双眸告诉我,你希望我脱得多一些,再多一些,最好是一丝不挂……”
他轻咬着她的耳垂,舌尖沿着她玉润的耳蜗一路往下,强烈干扰着夏夜纷乱的思维。
“胡……胡说!”
红着脸,夏夜气呼呼地反驳男人露骨的话,美眸瞪着笑靥迷人的男人,“我哪有希望……希望你脱得多一点!你不要污蔑人!再……再说了,男人的裸体有什么好看的!小遇从小到大,我都不知道看过多少回了!”
话才刚一说出口!老天!夏夜就懊恼地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是笨蛋吗?怎么会说出这种蠢话!
男人和男孩的体征……能一样吗?
“既然如此,那老婆应该不介意再看个几回的,是不?”
皇甫烈聪明的不和女人在此类的问题上继续探讨,自顾自地下了个结论。
“什……什么意思?”
夏夜被皇甫烈困在他和床之间,只能用双手勉强地阻止男人炙热的身躯覆下来。
两人的距离太过靠近,只要她一转头,就有随时吻上他性感薄唇的可能。
夏夜只好偏过头,不去看他,问得艰难。
突然,身上的重力消失。
夏夜还以为是男人善心大发地决定放过她了。
谁知道,今晚的重头戏才要刚刚开始!
在夏夜瞠目结舌的注视下,男人褪去时尚的休闲裤,露出密集、性感的腿毛。
听说,男人的腿毛长得越是密集,就代表他xing能力越好,在爱爱时更具持久力!
oh,苍天啊!大地!她都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啊!
夏夜拼命地咽了咽口水,阻止自己的目光再在男人身上逗留。
奈何,她的视线就像是被浑身散发着魅人气息的男人给牢牢地吸引住了,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随着男人的动作一路往下看。
此刻,男人的双手放在灰色棉料的四角裤边上,弯下他那没有一丝赘肉的腰,四角裤随着男人的动作一路往下…。
噢,不!
这比看男人跳脱衣舞还要……还要来得刺激!
有温热的液体从鼻尖窜出,夏夜不可置信地低头一看——在她自己都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发生了什么事,就在男人惊慌失措的视线中失去了知觉。
唯一窜入脑海里的想法就是,完了,这下丢脸丢大发了!
——华丽丽滴分界线——
“哈哈哈哈!笑死人了!夜子啊夜子!你还真是有色心没色胆最佳的模板啊!哈哈哈!竟然会看见自家老公赤luo着个上身都流鼻血!还夸张到晕过去!我的老天!demon的身材得是有多好啊!demon,快,脱了给姐姐欣赏下!我看是有多赏心悦目、倾国倾城、颠倒众生,才会令我们见过大世面的女警司都惊艳到喷鼻血,还昏倒过去的地步!哈哈哈哈!”
拿了张椅子坐在床沿的季晴空猛拍大腿,还一边猛拍着大腿,一边指着坐在床上的女人和站在床头边的男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同样都是被取笑,床上的女人是越听火气越大,脸色越难看。
边上已经穿戴整齐的俊逸男人则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仿佛被揶揄的人不是他一般,只是担心的眸子紧紧地锁住脸色有些苍白的女人身上。
“喂!够了没!可以了哦!季晴空!”
被季晴空损人不带脏字的揶揄彻底热火,床上的夏夜双拳握紧,美眸眯起,簇火地瞪着季晴空,连名带姓地叫她。
要是眼睛可以发射火焰,只怕季晴空早就被夏夜炙热的眼神给“烧”得连渣都不剩。
“都是你啦!你脱衣服不会说一声啊!害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男女有别啊!我拒绝再当你的”床友“,你怎么还不出去啊!快出去,出去!”
夏夜从坐直身子,推着就站在床沿的皇甫烈!
这是属于典型的迁怒。
都是他害的!她不过就是……那什么,不小心流些鼻血而已!鼻血早就止住了!用得着去请亦扬过来,还惊动到大家吗?
以至于爱凑热闹的晴子拉着朵云屁颠屁颠地跟在亦扬的后面进到她屋里来,对她大肆地取笑!
可恶!可恶!
“夜子,别乱动!”
坐在床边缘的项亦扬按住夏夜的双肩,继续认真地给她做详细的检查。
“亦扬,怎么样,夜儿是什么问题?宝宝没事吧?”
不认为夏夜只是单纯地看见他的luo体才会晕过去,对她突然流鼻血以至于不省人事的情况,皇甫烈还是或多或少的有些担心、笨女人不是第一次看见他没有穿衣服的样子,而且昨晚的他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全luo吧……就那样流鼻血,然后晕过去,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对夏夜的推拒一点也不在意,等昨晚检查的项亦扬收拾完医疗器械,不敢马虎大意的皇甫烈才出声问道。
项亦扬站起身,很是认真地望进皇甫烈担忧的眼底,开口道,“我很想要告诉你,她是因为别的原因引起她鼻子出血。不过事实上就是晴子说的那样。我想……夜子当时脑子里肯定想了不该想的了。导致情绪太少过激动,血液冲破鼻粘膜,就成了你晚上你看见的那个画面。”
“那怎么会昏倒?”
皇甫烈刨根问底,他甚至没有全luo吧?
她就昏了过去,他是该为他对她莫大的影响力感到得意呢?还是该为今后两人进一步的靠近发愁?
“至于她为什么会昏倒,完全是因为夜子有重度的恐血症。原因,我以后自然会告诉你。当务之急是,烈,嗯……你还是尽快训练她对你身体的熟悉度吧,不然要是见一次流一次鼻血,然后又再度昏一次,我真担心夜子会成为史上第一个因见老公luo体而失血过多,导致胎儿不稳的孕妇!”
以上的这番话项亦扬是一本正经的说的,只是轻勾的嘴角还是透露了他此刻真正的心情,只是碍于处于发怒状态的某人,才不敢名目张当的笑出声罢了。
出鼻血这件事可大可小,但任何可大可小的毛病到了孕妇的身上,都是会有可能引发严重情况的病症,尤其夜子是出于非常特殊又罕见的情况。
不过看见烈的luo体就有这么大的反应,哦,天,他该是对烈的身材吹记口哨给予嘉奖,还是应该研究一个夜子大脑的构造,看看她是否有真的与众不同的脑细胞结构?
“哈哈哈!夜子,你听见了没?我的天、哪,真是笑死我了!史上第一个因见老公裸体而失血过多的孕妇!哈哈哈哈!这是本姐姐2012年度听过最好听的笑话了!”
季晴空还是夸张地抱着肚子笑个不停,对夏夜脸上的铁青视而不见。
“晴子……晴子,你不要取笑夜子了啦!”
唐朵云忙拍着季晴空的后背,边帮她顺着气边边抬头小心地瞅着夜子的脸色。
唔……照晴子这样笑下去,夜子不会一个冲动就拔枪把晴子给毙了然后丢进皇甫古宅的荷花池,来个杀人灭口啊?
“没有其他的问题?”
皇甫烈按住欲要下床“砍人”的夏夜,坐在床沿上,抬头看着项亦扬。
“没什么大碍。她最近应该没怎么休息好,体质有点上火,加上今晚的你可能让她”上火“了,具体是什么火……你们两个心里有数哈。以后小心点就是了,尽早地让她适应你,应该不会再出现昨晚那样的情况了。”
项亦扬暧昧地冲皇甫烈眨了眨眼,保守地说道。
一门心思想着怎么才能去掉季晴空那碍眼的笑容的夏夜没有留心听项亦扬和皇甫烈两个人之间的谈话。
她只知道她快要被晴子给气死了!
笑!笑个毛线啊!
“大色鬼!快点放开我啦!我要教训晴子那个死女人!”
夏夜挣扎着要下床,还是没有放弃要教训季晴空的念头。
“哈哈!我看最色的色鬼是你吧?看见人家的身材都兴奋地流鼻血了,还好意思说demon是色鬼!有你的啊夜子!颠倒是非黑白的能力是越来越强了嘛!”
季晴空挤眉弄眼的,气得夏夜的火气蹭蹭地往上窜!
“死晴空!你再说!你再说小心我把你这只晴空变成雨天!”
夏夜威胁着。
季晴空不痛不痒地耸肩,朝她挑衅地挑眉,“好啊!放马过来啊!可以两个一起上!”
季晴空恶意地盯着夏夜的肚子,坏坏的笑道。
准妈咪还敢给她这么嚣张?
哼哼!
“臭晴空!你给老娘等着!”
项亦扬头疼地看着两个吵得不可开交的女人。
这种比世界大战还要令他抓狂的场面,他已经暌违七、八年之久了!
还真是……一,点,都,不,让,人,怀,念!
“烈,你想办法”熄火“可以吗?怎么说夜子的肚子里都还有个小娃娃,这么激动可不是件好事。”
自认为没有能力摆平这两个女人的项亦扬只好乘夏夜和季晴空专注地吵架时,偷偷的靠近皇甫烈,凑近他的耳朵,在他的耳畔低语道。
皇甫烈挑眉,这亦扬,自己不敢得罪“交火”中的两个女人,怕引火上身,这理由倒是说得冠冕堂皇。
不过,想想也是。
身为一个孕妇,的确不该动不动就找人吵架。
何况,现在还是大半夜的。
把这房间闪闪发亮的几只“电灯泡”给清除出去,才是他当下要做的事情。
——华丽丽滴分界线——
“sunny,你想知道他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你吗?”
皇甫烈不轻不重的一句话,令季晴空脸上的笑容一敛。
她一个大跨步,激动的提起皇甫烈的衣领,“说!怎么测?”
“呵呵。很简单。”
皇甫烈朝她勾勾手指头,季晴空将信将疑地附耳过去。
嘴角露出高深莫测的笑意,皇甫烈在她的耳边说出自己的方案。
“真的可行?”
听完以后,季晴空往后退一步,挑高一边眉都瞅着皇甫烈。
“你大可以试试。”
皇甫烈浅笑。
“有这么简单?”
季晴空还是有些怀疑。
她的男人可不好对付哎!她很多法子都用过,就是测不出来他对她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真的能用那么简单的法子就测得出来她在他心中的分量?
“我还是那句话。”
皇甫烈气定神闲地说道。
“好吧!信你一次!”
季晴空以一副施恩地口吻说着,仿佛她采用他的方案对他来说是莫大的荣幸似的。
对季晴空娇蛮的性格了若指掌的皇甫烈笑笑,拱手作揖道,“承蒙小姐看得起在下。”
“你故意的吧,你?少给姐姐我来这套!”
明知道她最讨厌之乎者也的了,还给她来文绉绉的一套,分明就是欺负她国语水平不佳嘛!狡猾的demon!
“你们两个神秘兮兮的,在说什么?什么叫他心里又没有你?晴子,你是不是看上哪只公的了?”
夏夜凑近他们两人之间,一会儿看看季晴空,一会儿扭头看看皇甫烈,企图再两个人的表情上看出一些端倪。
“公你个头!他明明是雄的!我呸,我的意思是,他是个男的!总之我的事不用你插手!demon,看在你帮姐姐我出谋划策的份上,姐姐我就识趣的闪人了!夜子,给姐姐争点气!至少要在尝到甜头以后再昏啊!下回别这么没出息了,啊!朵云,我们走吧!重口味的闺房之乐,咱们不宜参观的。”
季晴空笑眯眯的拉着唐朵云起身,一个侧躲,避开夏夜丢过来的枕头,走到门口时停下,心情大好地朝她和皇甫烈两人飞去一个热吻。
哈哈哈哈!明天,明天她一定要找个人按照demon的方法去试一试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