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木头”!
也许晴子小姐她的春天也要来咯…。
“你对她说了什么啊?她开心成这样?”
夏夜狐疑地瞅着皇甫烈,皇甫烈耸耸肩,走过去捡回被丢在地上的枕头,放到贵妃榻上,准备明天再吩咐府里的佣人去洗一下,暂时没有打算和夏夜分享季晴空恋情的打算。
毕竟现在的顾泯付可是她的“移情”对象,要是她知道自己的好友喜欢上她所谓的“老公”
……情况实在有些复杂。
在情况复杂又还没有找到妥善方法解决的情况下,皇甫烈和季晴空等知情的人都达成共识,暂时不在夏夜的面前提及顾民付,免得事情徒增不可预知的变化。
“很晚了。烈,夜子。我也要先走了!你们……今天晚上就自己看着办,啊!”
项亦扬左手提起医药箱,右手拍了拍皇甫烈的肩膀,笑得好不暧昧。
“亦扬!”
听出项亦扬的言外之意,红云爬上夏夜的脸颊,她生气地娇嗔,怎么连亦扬都变得这么没有正经!
“哈哈哈!”
项亦扬大笑着走出房门,细心地把门给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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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灯泡们”都识趣地自动闪人了,原本还热闹非常的房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经过晚上这么一折腾,本来失眠的夏夜瞌睡虫一下子全部都跑了出来。
虽然担心自己一松懈,皇甫烈给她来一个“美男养眼”脱衣舞秀,那样的话,她估计要彻底晕倒明天才能醒来了!
不过还是抵不住浓浓的睡意,夏夜决定还是把睡觉当成今晚的当务之急。
她可以忽略皇甫烈的存在,面朝里面的侧躺着,在心里暗下决心,这一次不管“男人”再发出怎样的动静,她都不会再转过头去了!
眼不见,心不烦。嗯嗯!这注意很好!
夏夜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相当的满意。
她簇拥着锦被,安然地入睡。
她是真的很困!困到上下眼皮都要有黏在一起的冲动!
但是,他娘的!她还是睡不着!
太坑爹了!
好吧!她承认,他不上床来,他娘的!她就是睡不着!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上床啊!”
夏夜忍无可忍地转过头,惊讶的看见皇甫烈正在披着袍子,似乎有外出的打算。
她知道在这座宅子里,他总是喜欢穿着古装,即便是在卧房里也是一样。
只是这么晚了……“你是要去哪里吗?”
夏夜蹙着眉,这么晚都还要出去?
“我去冲个凉,老婆,你先睡吧!”
皇甫烈靠近床位,俯下身,在夏夜的脸颊上印上一吻,举步欲走出房间。
这几天她不再抗拒和他同床共枕,他也就理所当然地抱着她入睡。
只可惜,他是个男人,还没有修炼成圣人,也永远也没有成为圣人的打算,男人会有的反应他全部都有。
一天、两天的还可以咬咬牙,用过人的意志力给撑过去,但是今晚实在情况太过特殊…。
他的yu火早在他们先前“调情”时就被挑起。
现在必须要找个途径“降火”才可以。
不行!他不在旁边她睡不着!
“回来!”
“老婆?”
听见她叫住他,皇甫烈困惑地转过身,用眼神询问他为什么叫住他的原因。
“大半夜的你洗什么澡啊!我不准!我命令你现在立即、马上、立刻给我上床!”
夏夜不自觉地拿出办案时的那种气魄。
“移情”的她少了点对皇甫烈长年累月的迷恋,说话的语气自然也就没有先前的无胜娇羞。
不过从她发红的耳根当中还是可以看得出来,她对自己这么粗鲁的说话方式,不是一点感觉也没有的。
皇甫烈何其细心。他自然也看出了她的别扭和不自在。
轻叹了口气,皇甫烈认命地往睡床的方向走去。
看来……今晚他注定要挨过这难熬的夜晚了。
脱下鞋子,皇甫烈熄灭床头的灯蕊,钻进被窝。
这几天总是对他避之唯恐不及,每回他一上床她就缩到角落里,每次都得等她熟睡了才能够抱着她入睡的女人今晚破天荒地主动朝他这边的方向挨了挨。
男人有些意外。
“老婆?还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黑暗中,皇甫烈嗅着夏夜的幽香,根据直觉,揽上她的肩头,关切地问道。
夏夜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急着拍掉那只她认为不规矩的大掌,相反的,这一次,她决定顺从一下自己真正的心愿。
她抓过揽在她肩头的手臂,枕在它的上面。
和想象中一样,她的头一靠在上面,就有一种安心的感觉袭来。
皇甫烈的心里闪过一抹惊喜,他又离笨女人的心近了一步。
他感觉的出来,她是有话要和他说。
皇甫烈等待着,等着夏夜主动开口。
没过多久,黑暗中他听见她在问,“大色鬼……不是,我是想说,嗯……老公。你真的那么喜欢你的老婆,也就是我拉!对!我就是想问你,你就真的这么喜欢我吗?”
“不。”
“啊?”
夏夜惊讶的坐起了身子。
皇甫烈健臂一捞,又抱他在自己的怀里躺好,浅笑着说道,“不是喜欢。是爱。老婆,我爱你,一直都很爱很爱很爱你。我爱你的这件事,早在我意识到我爱你之前。等我意识到我真的爱上了你的时候,你已经成为我生命中无法取代的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就如同每天要呼吸的空气,不可或缺,无可取代。”
他低徊的嗓音温柔地讲述着,夏夜的鼻子莫名的发酸。
如果他的这番深情告白的对象真的是她,要是她真的是她老婆,那该有多好…。
“笨女人!你就是我的老婆!我告白的对象自然是。还有什么如果不如果的!”
皇甫烈轻啄了口她的樱唇,喉咙震动,发出宠溺的小声。
夏夜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真的把她的心里话都给说出来了!噢,天哪!真是糗毙了。
她怎么可以这么想呢!她的心里明明已经住了一个老公了啊!
难道一颗心,真的那么宽敞,可以同时住进两个人吗?
夏夜困惑了…。
幸好皇甫先生还是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她不是他真正的老婆,不然她真是没脸见他了!
“那我再问你哦……你这么爱你的老婆,我。嗯。我的意思是,你这么爱我,要是有一天,你的老婆,我,我拉!突然失踪了,你再也找不到我,你怎么办啊。”
夏夜试探性地问道。
她不是他真正的老婆,等到他的“病情”相对稳定,她迟早要走的,到时候他该怎么办啊?
坦白说,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
她的这位“床友”除了经常性对她动手动脚,就口头上和实质上的便宜之外,其他各方面真的是优到没办法说。
脸蛋一流,身材一流,身高一流,貌似智商而已挺高的样子。
真是内外兼修的好男人啊!
而且就他总是占她便宜那一点来说,嗯,他是一直把她当成了他失踪的老婆。
夫妻之间做一些很亲密的事情也是正常的。
这么说来,他简直就是无可挑剔的好男人了?!
夏夜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震惊!
她是什么时候起对他的好感累计到这种无以复加的地步的?
夏夜正胡思乱想的,感觉到纤腰被人给占有性的搂住,耳边响起他宣誓般的话语,“若有一天,寻觅你不见。无论要耗费多少时间,多少精力,动用多少人马,即使掘地三尺、穷尽一生,我都会一直找下去,一直,一直……”
夏夜被他语气里的认真给骇到,直觉地劝慰道,“哈!傻呀!要是我去了另一个地方呢?你怎么找啊?我跟你说,做人有时候不能太执着的!我们应该珍惜眼前的人,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不要让回忆一直绑架现在和将来。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我们要活在现在的每一个当下。”
要是他这么一直执着在过去不肯放下,他的病什么时候才能有好转啊?她又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呢?
就算心底里有一个声音立即冒出来反驳,她才不是急着离开,而是在他的深情下,她越来越无法忍受自己只是一个“冒牌货”,他的深情给的人不该是她。
她有种盗用了他老婆本来享受的他的温柔的罪恶感,以及她也说大上来的复杂心情。
夏夜决定忽略心底的声音,还是积极地开导死心眼的男人比较重要。
“没有如果。有我在的地方,就不会允许你提前去另一个地方!”
“霸道!”
夏夜娇嗔,心底里却又甜蜜在一圈一圈的扩散。
忽然忆起他甜言蜜语的对象其实不是她,心情有一下子苦涩起来。
噢,真是要命!
这种一会儿甜一会儿苦的滋味实在不大好受。
“那要是我失忆了,不记得你了,完全忘记我们的过去,不喜欢你了呢?”
她像是问上了瘾,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要知道他对他的“老婆”在意到那种程度。
“呵呵。简单。你失忆一次,我就再追你一次,让你再爱上我一次。”
就像他现在所做的事情一样。一点一滴地渗透进他的生活。过去的回忆没了,就创全新的回忆。她合该是他的,他没有理由放手,也永远不会放手!
“这么执着?要是我失恋的时候爱上别人了呢?”
那什么道明寺失忆的时候就把杉菜给忘了,貌似还喜欢上了别个女生来的。
当记忆清空,最初让自己心动的人还会再一次地撩拨自己的心弦么?她记得那时候她追那部剧的时候,就有这样的疑惑。
“老婆,你知道吗?有些过去并不会真的过去。比如爱过的人,一起拥有的记忆,相互许下的约定。我相信,就算有一天你失忆了,你的潜意识里也会记得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我呢,就负责把那些点点滴滴给找回来!好了!你今天的问题有点多!该睡觉了!”
“但是……”
“没有但是!睡觉!”
皇甫烈强行地替两人将被子盖好,大手环上她的纤腰,不管夏夜说什么,也坚决不再开口说话。
“大色鬼!你睡了?”
“……”
“大色狼?你真的睡了?”
“……”
回应她的还是满室的沉默。
“你属猪的啊!这么快就睡着!”
愤愤地捶了男人的胸膛一记,她的话都还没说完哎!
“可恶!我本来还想跟你说,其实做你老婆应该,好吧,不是应该,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既然你睡了,那就算了!真是的!”
一个人自说自话的与傻瓜有什么区别?
夏夜不再坚持,浓重的睡意袭来,没过多久,她就真的睡着了。
黑暗中,一双晶亮的眸子睁开。
“笨女人……”
她还要过多久才能记得起他?
第一百一十四章 动了胎气【手打vip】
夏夜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就算离乐又淘大腹便便的程度还有不少的差距,她特殊的情况也足以引起一票人相当程度上的重视。
首先,是晋升为她闺蜜的唐朵云这几天除了上厕所、晚上睡觉神马的,几乎算得上是寸步不离的守在她的身边。
就是担心“咒术”会对她和胎儿有什么不良的影响。
项亦扬也很担心,因为夏夜的内伤还没有完全痊愈,家里又有个即将快要临盆的孕妇,他只好三天两头的两头跑,时不时地吩咐皇甫家的佣人给夏夜多补补。
皇甫烈和恶魔宝贝蛋两人忙着盯着顾泯付的一举一动,为的就是在他的身上找到解药的下落。
在跟踪他的这段时间,他们并没有发现顾民夫和夏宗政两人私底下有什么往来,他和普通的企业总裁没有什么区别。
总是频繁的加班,频繁的应酬,最近还频繁的出入各种声色场所……唯独没有进行任何和“移情”有关的事情。
一心想要在夏夜分娩之前解除她身上的“移情”和“咒术”的皇甫烈,只好再多费点耐心,希望在他密切的监视下,事情能够由所突破,免不了天天忙得早出晚归。
总之,每个人都很忙,忙得团团转。
只有夏夜这个当事人,天天没事人一样的白天和季晴空斗斗嘴,晚上睡觉之前和皇甫烈斗斗气,生活过得有姿有色,没心没肺。
“俗语说得好啊,无知者无畏啊,可见,无知有时候也是一种幸福呢,啧啧……”
消失了将近大半个月的秦少游像是凭空冒出来一般。
一踏进花楼苑,就开始发挥他毒舌的功力,边优雅地迈进房门,边啧啧有声地说道。
明明长着一张花见花开的脸,却总是吐出令人咂舌的话。
“喂!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啊!”
本来和唐朵云坐围着坐子聊天的夏夜,扭头对着悠哉地踱进来的秦少游哇哇乱叫,撩起袖子就要有动手打人的趋势,唐朵云赶紧扶着她坐下。
“夜子!你能不能估计一下肚子里的宝宝啊!”
现在她可是怀有四个月的身孕,怎么还这么容易冲动!
夏夜不以为然的皱了皱眉,当初她怀小遇的时候都五个月了还不是照样上街抓歹徒,照样没出什么事啊!
还想要继续和秦少游抬杠的她,注意力忽然被他身侧的小美人给吸引。
“咦……秦美人,你身后的小美人是谁啊?”
夏夜侧过头,视线越过秦少游,落在他身后有着清丽气质的小女生。
有时候就算记忆不再,有些习惯还是会被保留下来的。
比如看见长得比女人还要美上几分的秦少游,夏夜就会自然而然地唤他为秦美人。
秦少游双手交叠在胸前,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暴力女警司真的失忆了吗?怎么惹毛人的功力依旧不减?
“大少奶奶,我是溪儿啊,你真的不认得我了吗?”
小美人沐云溪绕过秦少游,激动地抱住夏夜,眼眶湿润。
就算早就从秦少游的口中得知夏夜的情况,但是在亲眼看见她真的连她都认不出来之后心底里头还是有着不小的难过。
那时候她对大少奶奶做了那些过分的事情,她都没有来得及做一些补偿。
是她没有勇气面对大少奶奶和大少爷恩爱的画面,选择了离家出走。
以为换一个环境之后,一切就都会变得不一样,谁知道,再回来时,真的全部都物是人非了。
溪儿也不知道自己是在难过夏夜没有认出她的这件事,还是在感伤这些日子以来所经受的委屈,她就那么趴在夏夜的肩头,嘤嘤地哭了起来。
秦少游知道,溪儿没什么同性的朋友,唯一最亲的姐姐又对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暴力女警司算是溪儿唯一的女性朋友了吧……
她太需要宣泄一下这些日子以来的压抑在心头的情绪了,秦少游默默地站在溪儿的身边,无声给予她安慰和鼓励。
没心没肺的秦小爷只要想起溪儿这些日子的遭遇就忍不住幽幽地口气。
妈的!死无咎!不要让他再看见他!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夏夜愣愣地任由溪儿抱着她,有些无措瞅着站在她前面的秦少游。
用眼神无声询问他,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美人是谁啊,她怎么了?
“溪儿,你才刚下飞机。先回房休息休息多好,反正这个暴力女也不会走。”
秦少游扶着溪儿的肩头,溪儿却冲他摇摇头,她扬起希冀的脸,看着秦少游恳切地道,“小少爷,这段时间就让我继续照顾大少奶奶好不好?”
“这……”
“好吧,只要你喜欢。”
没办法拒绝溪儿的恳求,秦少游只好点头答应。
“谢谢您!小少爷!”
开心的朝秦少游福了福身,溪儿一扫连日的忧郁,朝他绽开一个甜美的笑靥。
他的决定是对的吧?
秦少游望着溪儿的笑容,在心底暗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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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
秦少游才刚刚睡下,房门就被人给踹开,紧接着,衣领就被皇甫烈给拽起。
“做什么?!”
被人打断的睡眠,秦少游老大不爽地从床上坐起,没好气地拍开皇甫烈抓住他衣襟的手,不改嚣张气焰地问道。
“我问你,无咎是不是不知道你把溪儿给带回来了?”
皇甫烈在床沿坐下,神情认真地注视着秦少游。
“怎么?溪儿本来就是小爷的人。我把我的人给带回来,还要经过他的允许不成?”
秦少游双手环胸,挑眉看着皇甫烈,语气里很不把莫无咎当一回事。
“你太乱来了,少游。”
皇甫烈皱眉。
“我怎么乱来了?难道看着无咎一直伤害溪儿我还不管不问、不理不顾么?我不是你,我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从小就跟我们一起长大的溪儿被任何男人给欺负!”
秦少游飙高了音量,火大地从床上站起,狭长的桃花眼瞪着皇甫烈。
“少游!无咎只是不懂得如何去爱一个人罢了。并不代表他对溪儿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你现在这么不声不响地把溪儿给带了回来。你要无咎怎么想?他现在人是在英国,要是他回来了呢?
你想过他的反应没有?
你这样会害到溪儿的!无论如何他们还是夫妻啊!”
皇甫烈也跟着站起,他按住秦少游的肩头,神情严肃地说道。
“大不了溪儿这边单方面申请离婚!无咎那个禽兽,本小爷决定以后把他列入黑名单,z市的地盘秦小爷我也不要了。我还要通知道上的兄弟,不许四方海运的人任何一只蚂蚁踏进我们a市的地盘。
哼!我看他还能拿我怎么办!”
秦少游挥开皇甫烈手,不以为然地说道。
本来无咎要娶的人就不是溪儿,溪儿她那个混账爸爸也是把溪儿那个狠毒的姐姐给卖给无咎的,从头到尾溪儿都是最无辜的一个,现在,凭什么要溪儿一个人承受无咎的报复?
这对溪儿太不公平了!
“少游……”
“如果你是想要劝说我,要我把溪儿送回到无咎的身边,那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你请,本小爷不送。”
秦少游走出去打开房门,示意皇甫烈出去。
“少游……婚姻不是儿戏。他们两个的婚姻出现问题,你应该想办法帮忙解决,而不是在这边火上浇油,你懂吗?”
皇甫烈跟着他来到房门口,向来和悦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加重语气,对项亦扬这样招呼都不打一声地就把人给“掳”回来的行为很是不赞同。
“我不懂!小爷我怎么就火上浇油了?我看是你有了暴力女警司,就不顾溪儿了!枉费溪儿喜欢了你这么多年,就算到现在对你也是念念不忘。你说要是当时你稍微给溪儿一点希望,她至于那么绝望地非要离开我们家,以至于有后面那一连串的破事吗?”
说到最后,秦少游是近乎低吼的状态了。
皇甫烈淡淡的睨了薄怒中的秦少游一眼,他冷静地开口道,“少游,我知道,你一直都把溪儿视为自己的亲妹妹。我也是。我很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等你心情好一点之后我们再谈吧。”
两个人之间,总要有人保持理智。
“你理解,你理解什么?”
“你知道这些日子溪儿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无咎都对溪儿做了些什么吗?你知道当无咎强行地夺去了溪儿的第一次,又在他们新婚之夜奚落她的时候,你知道溪儿有多难堪吗?
你什么都不知道!因为溪儿每次面对你的时候,都只会说她很好,骗你说无咎其实不像表面上表现得那样对她那么冷淡!
溪儿做错了什么?她要承受她姐姐的背叛,还有无咎每天的冷嘲热讽?皇甫烈,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秦少游每说一句,就用力地朝皇甫烈挥去一拳,他需要用汗水来挥发他压抑已久的愤怒和内疚!
如果当初他坚持留下溪儿,如果当初他告诉溪儿,她在这个家不是可有可无的,溪儿就不会去了z市,遇见她的亲生父母,然后成为她姐姐的替嫁新娘,阴差阳错地嫁给了无咎。
该死的,只要他当初的一句话,这些事就根本不会发生,不会发生……
刚开始的时候,皇甫烈还左躲右闪地避开秦少游的攻击,到了后来,他索性也摆出打斗的架势,防守围攻。
房间太狭窄,就算动手也不爽快,秦少游要求去院子里打个痛快。
皇甫烈知道秦少游需要发泄,他二话不说的答应了下来。
两个人一路从房间打到走廊,又从走廊移至小径,然后才来到了宽阔的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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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烈和秦少游两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又很久没有动过手了,正是全身都技痒的时候。
人生最开心之事莫过于酒逢知己、棋逢对手,还有就是有个身手旗鼓相当的对手。
就算在技巧上皇甫烈要略胜一筹,但论起实战经验,身为黑曜堂老大的秦少游自然也是不遑多让。
许久没动打得这么痛快了!
皇甫烈、秦少游打伤了瘾,双方你出一拳猛拳,我给你一记狠踢,招招都对方的弱点里死命的招呼。
两个对武术狂热的分子,你来我往的,着实伤到了院子里不少的花花草草。
“小少爷,大少爷……天哪,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快,别打了!”
一抹娇小的身子突然介入两人之间,原本正准备挥拳的皇甫烈和秦少游两人同时收住的攻势。
“溪儿!你这是在做什么,快闪开!”
秦少游连忙把溪儿给拉到一边去,免得拳脚无眼,误伤了她。
“溪儿不让。小少爷,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动手动脚的呢。大少爷,您也真是的,小少爷的脾气您还不清楚么?多让让他不就好了?何必到动手的地步。”
溪儿强行插入皇甫烈和秦少游之间,像个小老太婆似地教训起人高马大的两个大男人。
只因为在她还很小的时候,就总是看见小少爷和大少爷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情况。
她知道,小少爷为人火爆冲动,性格直爽,可是大少爷向来是老持稳重的呐,可每次小少爷找他单挑时,大少爷都会二话不说的应下。
他们是在是她见过最最奇怪的表兄弟了!
这世间有表兄弟总是用拳脚来维系感情的么?
“让他们打好了呀!哇塞,大色狼,你的身手不错嘛!要是老娘没有怀孕,嘿嘿,真想也和你过上几招!”
听见动静和溪儿一起赶来的夏夜在一旁鼓掌呐威!
她的眼睛扑闪扑闪着,流露出每一个习武之人看见比自己厉害的人时那种崇拜艳羡的眼神。
多么精彩绝伦的对决啊!可惜朵云晚上怕冷,不肯出来,可错过一场“视觉盛宴”了。
夏夜以为每个女生都和她一样,会对武术这种事情特别热衷。
显然,溪儿是对这种会令人受伤的举动一点也不欣赏。
“大少奶奶!”
溪儿樱唇微撅,瞅着夏夜。
怎么能由着小少爷和大少爷呢?
他们这一打,其中一个肯定会有好几天下不了床,然后另一个的脸上也会有好几天都挂着彩。
瞧,现在小少爷的嘴角就有点乌青了,大少爷的表面上暂时还看不出来,不过估计身上也多少也有点伤。
每次都弄的她好担心。
她一点也不希望在小少爷和大少爷连个人之间有任何的一个受伤呢!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为了不让溪儿担心,皇甫烈拂了拂因刚才的打斗而弄皱的衣袖,牵起夏夜的手,一点也不恋战地转身回房。
“不许走!”
秦少游一个箭步,拦住他的去路。
他好久都没有打得这么过瘾了,说什么也得陪他再较量几十个来回才可以!
“小少爷!您再这样溪儿可要生气了!”
沐云溪双手叉腰,美目瞪着孩子气的秦少游。
对吃硬不吃软的秦少游而言,只有板起脸孔,他才会乖乖的听话。
当然,前提必须是他肯定听那个人的话才行,而这世界上,能够真的令他甘心听话的人不出三个。
眼前的溪儿是一个,许久不曾露面的宁然不巧也是其中一个。
“好吧。看在溪儿的面子上!烈,咱们改天再比!”
“这才对。好了,小少爷,时候不早了,溪儿送您回房歇息去,可好?”
溪儿对着秦少游甜甜一笑。
看见她又恢复以前的甜美笑容,秦少游也傻傻地冲着她笑,把手交到她的小手里。
就算他并没有受伤到需要搀扶的地步,也还是恣意地享受溪儿的伺候,由溪儿扶着他回房。
“大少爷、大少奶奶,溪儿先行告退。”
朝皇甫烈和夏夜福了福身,在皇甫烈点头示意后,溪儿扶着秦少游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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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
昨天连夜就给秦少游上过药的溪儿,考虑到昨晚太晚会打扰到皇甫烈和夏夜的她,今天才提着小药箱来到皇甫烈的卧房。
唐朵云陪夏夜出去逛商场采供准妈咪的商品去了。
皇甫烈按照早上溪儿要求的,吃过午饭遵守约定地坐在书桌前看书,等着溪儿过来给他上药。
坐在梨花木椅上的皇甫烈太高,不方便溪儿上药,皇甫烈改坐在小凳子上,溪儿也搬了张小凳子坐在他的跟前,打开自备的小药箱。
当了皇甫烈的贴身丫鬟多年,总是看着他和秦少游、项亦扬比试,偶然会受伤的溪儿,自然而然地就练就了一身包扎的功夫。
“小少爷也真是的。怎么一回来就找您单挑呢?大少爷,你明知道小少爷火爆的性子,怎么这回也不让让他?”
皇甫烈的手臂上有轻微的於痕,溪儿撩起他的衣袖,拿碘酒在上面擦拭了下,忍不住碎碎念叨。
“溪儿?”
“哎……幸好伤得不重。大少爷,大少奶奶还怀着身孕呢,你说你要是在比试的过程中不小心误伤了什么的,可叫大少奶奶和孙少爷担心了!下回不许轻易和小少爷动手了?知道了吗?”
溪儿自顾自的说着,完全不给皇甫烈插嘴的余地。
“溪儿!”
皇甫烈无奈,只好轻叹了声,双手扳正她的双肩,要她正视他的双眼。
“少爷?”
溪儿上药的动作顿了顿,长长的睫毛眨了眨,美眸染上些许的不解。
“我有没告诉你,我很高兴你又回到了我们的身边?”
皇甫烈浅笑着,双眸诚挚地凝睇着溪儿,无比温柔地说道。
“大少爷……”
溪儿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真的好开心,能够好开心听到大少爷这么说。
“所以你不需要让自己这么操劳。我知道,可能画楼苑多了两个丫鬟会让你觉得你不被需要了。所以你总是忙进忙出、跟前跟后的,好证明你的存在感。可是我想要告诉你的是,在我,还有少游的心里,你早就已经不是一个丫鬟了。
从小,我们三个就一起长大,后来加上亦扬。之后我出国,加入皇家空军,进入特种部队,过上军旅生活,和成为黑曜堂老大的少游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这些年,如果不是有宁然和你陪在少游的身边,我想他的性子一定要比现在还要古怪许多。你在我还有少游的心里一直都是最特别的存在。和别的丫鬟不同。我之所在你在的日子一直都没有找别的丫鬟,就是为了不让你误以为你是不被需要的。同样的,你也无需因为有了她们的存在心里有所芥蒂。
我说了这么多,溪儿,你听明白我所说的意思吗?”
“溪儿……溪儿明白。”
沐云溪哽咽地点点头。
她明白的,她全部都明白。
少爷是想要告诉她,她永远都是皇甫家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就算她当初执意要离开皇甫家,少爷和小少爷也从来都没有怪过她的念头,因此她现在不需要特别去做些什么,取得他们的谅解……
少爷这么说是要她明白,皇甫家的大门会一直为她敞开着呢……
“小傻瓜!有什么好哭的。”
皇甫烈宠溺地刮了刮溪儿红彤彤的鼻子,动作轻柔地擦去溪儿眼角的泪花。
许久都不曾被皇甫烈如此亲密对待过的溪儿忍不住感动地扑进他宽阔的怀里,如果……如果当初没有离开皇甫家,那该有多好,她就不会遇上那人,就不会…。
“哭吧。把心里的不愉快统统地都给哭出来。”
皇甫烈轻拍着溪儿的后背,像个兄长般安慰着自己最亲爱的妹妹,不带一点男女情愫的成分。
——华丽丽滴分界线——华丽丽滴分界线——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猛地给踹开。
在看见房里相拥的两个人,尤其是溪儿还哭得泪花带水的模样,来人一下子就赤红了眼眶。
莫无咎在沐云溪的惊呼里,不由分说地给了皇甫烈一记狠戾的勾拳。
皇甫烈本来可以动作敏捷的给避过,但因为要抱着溪儿一起躲开莫无咎,以至于迟了几秒,被莫无咎的拳风给扫到,嘴角一下子就渗出了血丝。
“你这人!怎么这么野蛮啊!你也太过分了吧?”
一路小跑地跟在莫无咎后面的夏夜一看见情形不对,就叫身边的唐朵云去把秦少游给叫过来。
她挺着已经初见成形的肚子,急忙弯腰分别扶起皇甫烈和沐云溪,老大不爽地瞪着一进门就揍人的莫无咎,“看你长得还挺赏心悦目的!怎么作出来的事情这么人面兽心啊?大色狼和溪儿得罪你了吗?你干嘛要对他们两个动手?”
“你给我让开!”
盛怒中的莫无咎一时忘了夏夜还怀有身孕,他一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