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攻势罢了,她都还没得逞呢,就被他反手扭到了身后,还联合琉亚给她找了整整七个丑男!
每天轮回坐在她吃饭对面的位置“荼害”她的“视线”!
打那以后,季晴空就算“吃”遍英国皇家空军上上下下所有俊男美女的豆腐,甚至把“色爪”伸到了海军陆战队,也还是不敢沾惹皇甫烈半毫。见到他不至于躲得远远的,只是也不屑和他相处。
男色哎,看得见不能摸有什么意思。
不过,在那段“窥觑”皇甫烈而不得的期间,她意外的收获了“慕容云渊”这个极品男色。
倒不是慕容云渊有多配合,只是他那个人,就算是整个人被她给熊抱住,面上都不会露出半点的不悦,当然啦,也不会露出很开心的神情就是了。
最最重要的是,慕容云渊不会在事后恶整她。
受中国传统教育的他信奉一条准则,那就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他不屑皇甫烈的狡诈,又不想要和季晴空计较,这种恶性循环的结果就是,季晴空每次看见他都会像是考拉看见大树般扑过来。
就如同此刻一般,即便慕容云渊心里很想要把身上的女人给狠狠地丢下去,长年养成的良好教养还是是他如同站军姿般直挺着身子。
一点也没有受到身上之人的重力的影响。
唐朵云有些好笑地瞅着男人隐忍不发,铁青着脸的样子,她贴近季晴空的脸,亲切地和季晴空打招呼,“嗨!你就是英国空军历史上绝无仅有地唯一一位担任英国皇家参谋长之职的晴子是不?呵呵,晴子,好高兴认识你!我是朵云,我听说过好多你的事情呢!”
一口气说出季晴空过人的地方,唐朵云可爱的梨涡在月光下更显娇柔可人,注意力瞬间被转移的季晴空立马从慕容云渊的身上下来。
她色色地握着唐朵云的手,摸了又摸,“哇!卡哇伊~小可爱!你好,你好!我是晴子!你可以叫我晴子姐姐!”
“咦~好变态!可余,我们先回房去睡吧。万一变态也会传染怎么办!”
对季晴空只差没有流口水的这副德行,皇甫遇受不了地搓了搓快要起鸡皮疙瘩的手臂,拉起可余的小手迈着小短腿就要回画楼苑去。
“靠!你男扮女装老娘都没说你变态,你小子还有脸说我!可余!不要理他!他小小年纪就有异装癖,天晓得长大了会不会变成伪娘,然后一时兴起地跑去泰国做了人妖!还是跟老师走!当一个色女也比当一个人妖的女朋友来得强,是不?!”
季晴空放开握住唐朵云的手,改牵住顾可余的小手。
“是你个男人婆啦!妈咪说的没错!晴子阿姨你就是个雌雄共同体!快放开可余的手啦!”
“不放!”
季晴空孩子气地和皇甫遇两人一左一右的站在顾可余的两边,都不愿意松手。
“喂!晴空!你会不会太夸张啊?跟我儿子抢女朋友!快!给姐姐松手!”
夏夜也加入争夺的行列,扯着季晴空的手臂。
三人共同作力的结果就是顾可余皱着张精致的小脸,求救的目光投向一旁冷眼旁观的皇甫烈。
“皇甫叔叔~”
经过一晚上的相处,伶俐的小丫头已经分辨得出,这几个大人当中,谁才是能够解救她于“水生火热”当中的“英雄。”
皇甫烈也没有辜负顾可余的信任。
“还闹?没看见可余的痛苦之色吗?小遇,你先放手。爹地带你下去把妆给卸卸。”
皇甫遇把手伸向夏夜。
“咦?怎么有两个可余?!”
天色昏暗,两个小家伙的身形差不多,起先只听见恶魔宝贝蛋的声音,夏夜现在才注意到有两个顾可余,也没留意刚才皇甫烈在小遇面前自称爹地的这件事。
皇甫遇朝天翻了个白眼。
苍天啊大地,为什么腹黑爹地加天才儿子的组合会加入一个笨蛋妈咪来破坏组合的完美感啊!
相比笨笨的妈咪,对爹地的崇拜又添了几分的恶魔宝贝蛋依言松开了顾可余的手,将小手交到爹地的大掌里。
“朵云,麻烦你带sunny和可余两人先下去休息。还有,在我回房之间,看好夜儿,不要让她和sunny靠得太近,好吗?”
皇甫烈对着唐朵云彬彬有礼地问道。
他算是明白sunny和夜儿之间的“深情厚谊”了,那就是见面如果不“拳脚”问候,或者是“言语”碰撞,就不能体现她们的革命友谊!
如果不是常年都维持儒雅、斯文的表象伪装久了,只怕现在皇甫烈早就露出撒旦的真实面貌。
sunny和夜儿两个人的年龄都要比朵云大上几岁,现在却还要年龄小小的朵云来看好她们,哎……他这辈子遇见的怎么尽是些不让人省心的女人!
“当然!”
唐朵云会心地回以梨涡浅笑。
她好喜欢讲话总是轻声细语、温和有礼的夜子的老公哦!
尤其是他望着夜子时那温柔得可以酿酒的眼眸。
如果有一天渊也能用那充满深情的眼望她一眼,即便此生彻底沦陷,她也甘之如饴吧。
唐朵云用余光偷瞄面无表情的慕容云渊,鼓起勇气,希冀地仰面望着他,“渊,我们顺路,要一起回去吗?”
“不用,我和烈一起就好。”
慕容云渊冷淡地拒绝了唐朵云的提议,对她眼底的失落视而不见,毫不留恋地从她的身旁经过,转过身,用下巴示意皇甫烈,“还不走?”
“你这家伙!用得着学煦阳,一天到晚的摆着张面部表情僵硬的臭脸吗?”
皇甫烈牵着恶魔宝贝蛋的小手从容地跟上了上去,与慕容云渊并肩而行。
和项亦扬喜欢用委婉、迂回的说话方式不同,皇甫烈对出生入死的几个情如兄弟的死党们说话向来不留情面。
这一点,与秦少游类似。
他们表兄弟两人在最亲近的人面前从来都懒得拐弯抹角。
“抱歉。”
慕容云渊和夏煦阳同样都属于俊酷美男型,不过他们两人还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如果换成是夏煦阳,只怕面对皇甫烈的吐槽,大爷他会酷酷地回敬一句,抱歉我就是这么一张僵硬的臭脸,你爱看不看。
相比之下,慕容云渊的回应则要简洁的多。
“没关系。看在叔叔诚心诚意道歉的份上,爹地会大发慈悲的原谅你的,是不是啊。爹地?”
小家伙仰起可爱的小脸,扑闪着狡黠的黑眸,属于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小鬼难养。”
慕容云渊低头俯视着皇甫遇,刚毅的嘴角勾勒一抹浅笑。
生性冷峻的慕容云渊很少微笑,他的这一笑融化了他棱角分明的线条,不偏不倚地,落入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去的唐朵云的眼中。
像是一颗细微的小石子,投入潋滟的波心,圈圈地泛起了涟漪。
原来……这人也不是只有板着脸的一面,原来,这人也有这么温暖的笑容。
“嘿!回神了!哈哈!mars很帅吧?我跟你说,那时候在部队里,他、琉亚还有demon可是我们皇家空军的”头牌“,有什么搞不定的女政要或者是政要的家属,派他们三人当中的任何一个去,准没问题!”
季晴空伸出手臂,在兀自出神的唐朵云眼前换了换。
“呵呵。我知道。”
把目光从慕容云渊的身上移开,唐朵云看着季晴空微微一笑。
关于渊的那些事,姐姐不知道和她说了多少遍,以至于搜集他的一举一动竟然也延续地成为了她的习惯。
“咦?你怎么知道?你暗恋那家伙啊?我跟你说,美男这种生物,只可远观,不宜近玩的。marks可是早早地就有未婚妻的人。现在估计是已婚身份了吧!朵云你长得这么秀色可餐,犯不着去惦记一个有妇之夫!姐给你介绍别的好货色!放下吧!啊!”
季晴空搭上唐朵云的香肩,豪壮地拍着胸脯保证。
“说你比驴都还迟钝我都觉得对驴是莫大的耻辱!你瞧不出朵云就是慕容云渊的原装老婆啊?起先还恬不知耻地赖在人家老公的身上,现在又教唆朵云抛夫弃家,向外发展。你这个雌雄共通体就应该去浸猪笼,免得你祸害人家!朵云,我们别理她!她邪恶的思想会濡染纯洁的你的!”
夏夜一把撞开季晴空,一手挽着唐朵云的手臂,一手牵起顾可余的小手,甜蜜蜜地往花楼苑的方向走去。
“靠!什么年代了啊,还浸猪笼。夜子,麻烦你的思维与时俱进一下可以吗?”
季晴空急忙追上去,非要牵回顾可余的手不可。
“怎么样,我就是传统又贤淑,如何?比你这个奔放女好多了。”
夏夜挑衅,拉着唐朵云和小可余继续往前走。
“是啊,你传统,传统到十八岁都把特种兵军官给上了。”
季晴空不甘示弱地回讽。
“我这是叫勇敢的追求幸福。土了吧!落伍的雌雄共同体!”
“算了吧!明明就是色胆包天,还敢对我五十步笑百步。”
双方你一言我一语的,火药味十足。
小可余的脸都皱成了一团。
老师在爸爸面前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唐朵云低头看了苦着张脸的小可余一眼,安抚的对她笑了笑。
她抬起脸,平和地看着争得面红耳赤的季晴空和夏夜,柔声道,“你们两个人的感情真好,我好羡慕你们两个人呢。”
“谁要跟她感情好!”
“谁要跟她感情好!”
季晴空和夏夜同时双手抱胸别过脸去,这一回,两人出奇的有默契。
“呵呵。我知道,争吵是你们的相处之道。有些人想吵还吵不起来呢。是不?只有真正的好朋友,才会越吵感情越好。
你们一定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们两个。”
唐朵云对着夏夜和季晴空柔柔一笑,推着她们两个在前面走着,自己牵着小可余的手,缓步跟在后头。
“羡慕我还差不多!你羡慕夜子这个没大脑的女人干嘛?”
季晴空大言不惭的接受唐朵云这番羡慕的说辞,转过头问道。
“羡慕夜子的率性啊!能够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而且不管过程如何,至少夜子还是收获了最终的爱情啊。是不?”
“你也可以的,朵云!明天我就去向淘子要chun药!直接让慕容云渊成为你的人!还有,这个雌雄共同体没设么可让人羡慕的啦!我们快点走,我都困死了!”
夏夜拖着唐朵云和小可余加快脚步。
唐朵云气定神闲地由夏夜拖着,她摇摇头,调皮地眨了眨眼,“我不这么看哦!我觉得晴子很洒脱呢!一个人周游了那么多的国家。至于感情,我想晴子只是没有遇见那个让她愿意专注的人,一旦遇见她真正心动的,她会比任何人都要爱得认真和专一。对不对晴子?”
“没错,没错!知我者,朵云也!”
季晴空笑眯眯的点头附和。
一路上吵吵闹闹的,总算回到了画楼苑。
皇甫家的仆人有严格的作息时间表,通常主人没有特别吩咐的话,他们会在11点左右就全部就寝。
现在时间都将近一点了,唐朵云不愿打扰其他人。
就近安排季晴空还有可余和她一起睡一个屋。
好在甫家客房的床很大,两个大人加上一个小孩也不会显得拥挤。
“干嘛三个人那么挤啊,可余或者是朵云,你们两个就和我一起睡就好嘛!”
夏夜跟她们到季晴空的房间,对这个安排表示不满意。
她的床也很大啊!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夏夜气呼呼地瞪着季晴空,是怎样?晴空就非要霸占一大一小美人不可啊?
这几天晚上和皇甫烈那个大色狼天天同床共枕,每晚他都会对她摸摸又亲亲的,害她的心失序到不行。
今天又招呼都不打一声地一整天不见人影,把她当成什么了啊!哼!
“你是笨蛋!总结完毕!朵云,可余,我们洗洗睡吧。不用理会这个不开窍的笨蛋了。”
季晴空打了呵欠。
“朵云,可余!你们说,你们要跟谁?是我还是晴子?!”
夏夜双手叉腰,要唐朵云和小可余在她和季晴空之间做出选择。
唐朵云有些为难。
夜子肯定是要和烈一起睡的嘛。
这用得着选吗?但是她担心说出口的话会伤到夜子的心。
正为难之际,皇甫烈的介入,适时地帮她解了围。
“当然是suuny。你这个笨女人!回房了。”
打横抱起夏夜,皇甫烈对唐朵云、季晴空、小可余点头示意,便抱着她迈出客房。
“喂!皇甫烈!你个土匪!强盗!色狼!快放我下来啦!”
夏夜对皇甫烈拳打脚踢的。
“如果你想要把整间屋子的人都吵醒的话,我建议你大可以再大声一点。”
皇甫烈抱着夏夜离去的步子未停。
要不是回房的时候还没看见她人,她用得着亲自过来逮人么?
这笨女人也太搞不清楚状况了!
远远地,房内的唐朵云、季晴空还有小可余三人都能听见夏夜十分大声地骂了句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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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可恶,可恶!”
被抱住没办法使力的夏夜只能以这种她认为相当丢脸的方式回到房间,咒骂声不断。
“多谢夫人夸奖。”
仿佛夏夜说了哪句十分受用的话一般,皇甫烈低头,对她展开一个邪肆的笑容,在她的耳畔吹着热气道,“等会儿我会真的要你领会到什么叫真正的可恶。”
“你……你…。”
这几天耳边厮磨的恩爱画面一下子就闯入了夏夜的脑海里,红晕爬上她的脸颊,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皇甫烈一把她放在床上,她就下意识地朝床内缩去,还用枕头挡在自己的面前,防止皇甫烈的进一步靠近。
这个笨女人不会以为一个枕头能够把他怎么样吧?
皇甫烈摇头失笑。
他淡淡地斜睨了眼缩在床内的夏夜,自顾自地开始动手洗漱。
“老婆,你不洗漱么?”
“我……”
夏夜盯着脸盆和皇甫烈手中的毛巾,陷入激烈的思想斗争当中。
要是不刷牙、洗脸就就睡觉,她肯定会不习惯到睡不着。
可万一她现在下床了……皇甫烈要是来个饿狼扑食,把她吃得干干净净,那可怎么办?
“老婆……”
假装没有看见夏夜脸上的犹豫,皇甫烈催促着。
“你保证,你不会对我乱来!我就下床!”
“好!我保证!”
“乱来”的定义太广,不过,对老婆zuo爱做的事情,绝对不在乱来的范围之内吧?
心里窃笑,皇甫烈答应得很是干脆。
还是不大放心的夏夜下床火速地洗漱了一遍,便急忙爬上了床,像前几天一样,把枕头横亘在两人之间,背对着他睡去。
就算每天都闹不清楚,为什么隔天醒来,横亘在中间的枕头会跑到他头枕的地方,她则蜷缩着身子,窝在他的怀里,夏夜还是每天都重复着“画线”的工作。
由于怀孕会变得嗜睡的缘故,每次她只要一沾床就会呼呼睡死过去。
这一天,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还是怎么都睡不着。
是因为心里头惦记着他起先的那句,“等会儿我会真的要你领会到什么叫真正的可恶”,却没有一点动作。还是因为最近总是见不到他的身影,心里的疑惑没有解开?
夏夜完全弄不清楚自己这纷乱的心绪。
“失眠吗?”
背对着他的身子一个晚上也不知道翻了几次的身,皇甫烈索性大手一捞,将枕头放置在自己头枕着的地方,轻易出去阻碍的他拥夏夜入怀。
“你……枕头……”
难道每天晚上他都是乘她睡着的时候就把枕头给移开的?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让这个枕头放在我们中间一整晚吧?亲爱的老婆?”
床头的灯还未熄灭,皇甫烈轻抚夏夜的秀发,邪魅一笑。
“哼!”
其实她也知道,八成是他乘她不注意的时候干的。
只是因为他没有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情,所以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皇甫烈又何尝不知道。
她明知道明晚枕头都肯定会回到他头枕的下方,每晚都乐此不疲地“画线”不过是图个安心吧。
双手环抱她因怀孕而稍稍丰腴一些的身子,皇甫烈把头枕在她的肩上,沙哑地问道,“为什么睡不着?”
“谁……谁说我睡不着?我只是白天睡太多,晚上比较有精神罢了!”
生怕他会问她为什么失眠的原因,夏夜嘴硬地不肯承认。
“这几天过得还好吗?”
还以为他会在这个问题上穷追不舍,谁知,男人只是动作轻柔地用大掌摩挲她日益隆起的肚子,问得深情。
“好得不能再好!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和自己同床共枕的人都不知道去哪玩乐去了。到了晚上,和大家一样十一点准时熄灯睡觉,还是不见贵人事忙的”床友“回来。一个人乐得清静,你说我能不好么?”
“你记挂着我?”
黑暗中,一双幽深的眼睛闪过一抹精光。
夏夜的心,漏跳了一拍。
她捂着心跳个不停的胸口,反驳道,“鬼才记挂着你呢!我只是担心你会突然从哪里冒出来占我便宜好不好!”
谁知道,她在府里住了这么多天,除了刚开始的头几天,他的确天天围在她的身边打转以外,接下来的好几天都不见人影。
还口口声声地叫她老婆,有哪队恩爱夫妻,当老婆的会对老公的行踪一点都不了解的啊!
夏夜一点也没有发现,她对皇甫烈在乎早在不知不觉间超出她的意料之内。
“对不起。老婆。这几天太忙了。我早上出门的时候看你睡得正香,就不忍心叫醒你。晚上回来,呵呵,你也在熟睡当中。我不知道原来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是这么想我的!”
皇甫烈俯身在夏夜的唇上偷得一个香吻,笑得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这几天故意不留一个口讯给她,错开两人的生活作息,让她意识到他的存在,看来效果还算不错。
第一百一十二章 无事献殷勤
男人自大的笑容挂在俊逸的嘴边,明灭的烛火照在男人本就俊雅的脸庞朦胧中更添致命的一股慵懒的魅惑。
夏夜就那么怔怔地望着男人俊逸的脸庞发呆,怎么可以有人赏心悦目成这个样子呢…。
不会是整过容的吧?
脑海里闪过这个荒谬的想法,明知道这种可能微乎其微,先于意识之前,不安分的小手已经抚上男人好看到过分的俊脸。
皇甫烈的浓郁的剑锋扬了扬,他侧躺着,单手支颐着脑袋,兴趣盎然地瞅着盯着她出神的笨女人。
她眼里的迷恋和大部分心仪他的女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她迷恋的眼眸中还夹杂些许的困惑。
不自觉的受他吸引,会令她困惑么?
夏夜的心思全写在脸上,皇甫烈不用猜也知道她现在小脑袋瓜里都在想些什么。
他莞尔一笑,头往后仰了仰,在她惊愕的眼中张口就含住她的手指,红晕瞬间攀上她姣好的俏脸。
“你……你做什么啊!”
红着脸慌乱地想要将她的手指从男人的唇中抽出,却被男人紧紧地给含住。
太煽情了!
经受不了皇甫烈这样的挑逗,夏夜全身的热气一下子全部都涌上了脸颊,她像是受到惊吓般,睁着惊慌的眸子,无措地瞅着他,退向床背。
“别用这种眼神看一个正常的男人。”
皇甫烈微笑着轻捏了下她绯红的脸蛋,取出她的手指握在手心里把玩,声音沙哑地警告。她难道不知道这种惊慌失措的无辜眼神,很容易激发出男人潜在的兽性么?
“大色鬼!”
夏夜推了他一把,气鼓鼓地转过身去,黑暗中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噗通,噗通,噗通”,那么清晰、明显。
“如果我是一个大色鬼,那也是因为遇见一个让我色心大起的你。老婆,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一个那么轻易就动情动心的人。”
男人惑人的声音幽幽地从背后传来,强而有力的手臂环上她的腰身,下巴就抵在她的肩上。
她应该要推开他,甚至是踩扁他的!再不然,也要出其不意地“赏”他个拳头,让他知道她的厉害!以后再也不敢对她动手动脚!
但是她没有那么做!
她是为了肚子里的宝宝着想,才不想要和他计较的。
夏夜在心里如此自我心里建设着,干脆决定来个充耳不闻。
她才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一个大色鬼给影响。
然而,她的心还是因了他的那句话,乱了秩序。
明知道他口中的老婆不是她,为什么在听到他的近乎告白的低语时,她的心还是不受控制的颤了颤?
真是要命!
想不通的事情就不再去想,夏夜拢了拢身上的被单,刻意忽略身后男人传来的炙热温度。
今晚就善心大发地给他抱一个晚上吧…。
皇甫烈悄然地等了片刻,等着她会像之前的每个夜晚那样抗拒她的怀抱。
出乎他意料的,直到耳边传来她浅浅的呼吸,怀里的人儿都没有再推开他,那代表她的心又向他敞开了一些吧?
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时隔近两个月,皇甫烈总算能够再度抱着娇妻入睡,尽管,离他的终极目标——还有那么些些的距离。
——华丽丽滴分界线——
有人想要追回娇妻不遗余力,有人拒绝接受老婆的情谊冷酷到底。
早上醒来,枕边的人已经是不见踪影。
夏夜对醒来看不见皇甫烈这件事已经见怪不怪。
倒是洗漱完毕的她打开门,准备去院子里晒晒太阳,给宝宝补补钙,看见红了眼眶的唐朵云就站在门外时,真的被她一脸憔悴的样子给吓了一大跳。
和她一起出现的,还有季晴空和乐又淘。
“朵云,你这是怎么了?”
夏夜赶忙扶着朵云到屋里坐下,她抬头看着大腹便便的乐又淘,“淘子?你怎么也来了?”
早在几个月前淘子被检查出怀有身孕,就一直被亦扬给禁足在家里,抱孙心切的项伯母更是寸步不离的守在淘子的身边,就担心她有个意外。
甚至连她都好几个月没见到淘子了,这次项伯母怎么会允许她外出活动了?
“你还敢问怎么了!还不都是你出的馊主意!姐姐我就是带朵云来向你要个说法的!”
季晴空老大不客气地在圆凳上坐下,瞪了一眼夏夜。
“我?我出什么馊主意了?你别乱冤枉人!”
不明就里的夏夜激动地反驳。
“我冤枉你?要不是你,朵云会这么难过吗?”
季晴空“啪”地拍了下桌子。
“娘的!你把话给老娘说清楚!”
夏夜也火大的低吼。
“都给我闭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还吵!吵架也不会给我分场合的么?”
乐又淘忍无可忍的大喝一声。
别看乐又淘平时柔柔弱弱的,吼起人来也是相当吓唬人的。
要不,她怎么会和冲动派夏夜还有粗鲁派季晴空成为死党呢?物以类聚,在大部分的情况下总是套用额。
季晴空和夏夜的气势一下子奄了下来,她们不但老老实实地闭了嘴,还谄媚地一人一边扶着乐又淘坐下,又是端茶,又是递水,还殷勤地帮她按摩着肩膀。
老实说,她们三个人当中,淘子是脾气最好,但是发起火来也最让人“惧怕”的一个。
也许这就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吧!
“对不起……都是我害你们吵起来的。晴子,淘子,我感激你们为我所做的一切。但是这件事真的不能怪夜子,我……我还是先回房去吧。”
不想要看见她们为她起争执,唐朵云吸吸鼻子,发红的眼睛瞅着夏夜、季晴空和淘子三个人,起身欲走。
夏夜当然不肯,她不由分说地按住唐朵云的双肩,抬头看着乐又淘,着急地问道,“淘子,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做了什么伤到朵云的心了吗?”
季晴空刚想要抢着回答,被乐又淘狠狠地一瞪,识相地闭上了嘴。
“夜子,你……哎……”
乐又淘才刚起了个开头,就懊恼地叹了口气。
事情怎么会这么巧合呢!
“到底怎么了嘛!你别欲言又止的吊我胃口啊!”
夏夜催促着。
“算了,晴子,还是你来说,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说到底,这件事她也有责任,如果她不是刚好……朵云和云渊两个人也许就不会走到这步田地了……
“还是由我来说吧。”
唐朵云深呼吸了一口气,稍稍地平复了下心情,幽幽地道,“我和渊要离婚了……”
短短的七个字,唐朵云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
眼泪不可抑制地从眼眶里逃出,她用手背去抹,无奈眼泪背离了她的意志,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什么?!”
夏夜惊呼出声,她扳过唐朵云的双肩,望进她伤心的眼,“为什么?前几天不是都还好端端的么?”
呵呵,好端端的么?
他们何时好过来着?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呢…。
唐朵云凄楚地摇摇头,然后绽开一个勉强的笑容,佯装豁达地说道,“算了啦!该做的我也做了,不该做的,我也……是我先毁约在先,难怪他会那么生气。生气到想要解除婚约的。”
她捧着夏夜的双手,诚挚地说道,“夜子,我还是应该好好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那项建议,也许到离婚,我和渊都还只是一对名不副实的夫妻。能够拥有那样一个永生难忘的夜晚,对我来说,已经够了。”
“永生难忘的夜晚?你……你,你真的听了我的话,上了慕容云渊?”
夏夜兀然地瞠大眼眸,看见唐朵云在她目光的注视下脸色逐渐逐渐地绯红,然后艰难地点了点头。
她真瞧不出朵云有那勇气啊!就她所知,朵云的初吻都还在的!
哦,天那,一次性“全垒打”了!
不对,现在这个不是重点。
“所以,所以呢?你把他给上了?他就提出要离婚,没有说要对你负责?”
对嘛!这个才眼前最迫切的重点!
“还说呢!你这个笨蛋!任何男人都是可以强上的吗?你也不打听清楚情况就胡乱地出馊主意!mars今早就搭飞机离开a市了啦!他还说过几天他就会寄离婚协议书过来!你快赔朵云一个老公!”
季晴空怒目瞪向夏夜,摊出手心,要夏夜赔朵云一个老公。
真是受不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夜子!能够钓到聪明到冒泡的demon,那是她祖坟上冒了青烟,她还真当以为每个男人都像demon那样,被女人强上过后还不痛不痒的吗?
大部分的男人都认为是种羞辱的好不好!
尤其是mars的自尊心特别强,他的情况又比较特殊,老天,她可以预见,发生了这样的事,如果要等mars真的爱上朵云,真的是比外星人造访地球的可能性都还要低了!
哎…。哎…。
“赔你个大头!男人是一抓一大把!问题是朵云只要慕容云渊嘛!我上哪去给她克隆一个慕容云渊啊!”
“你知道就好!你知道你还敢瞎出主意?!这下人都跑了,我看你拿什么赔给朵云!”
季晴空就爱和夏夜抬扛。
“靠!跑了就追回来啊!他娘的!慕容云渊是不是男人啊!不就是被老婆给上了么!用得着离婚这么夸张么?朵云,别难过了,那个慕容云渊去哪了你知道不?我帮你把人给追回来!上他个七七四十九天!榨干他的精力!我就不信他还能继续给我再跑!”
夏夜豪情万丈地握住唐朵云的双手,眼睛里迸出势在必行的光芒。
唐朵云有片刻的呆愣……
她才上了渊一次,他隔天就消失地无影无踪,还不惜提前结束婚约也要远远地躲开她,要是她真的像夜子那样,“榨干”他的精力,恐怕这辈子他都不会想要见到她了吧?、最重要的是……
七七四十九天呐,呵呵,她活不活得过那个天数,都是个问题。
“上个毛线啊!你以为爱情是做出来的啊?妈的!夏夜你长点脑子行不行啊!”
“我怎么不长脑子了?男人不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呢么?我要朵云控制住慕容云渊的下半身,有什么不对?”
夏夜回答得特理直气壮。
眼看她和季晴空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又开始吵了起来。
乐又淘揉揉紧锁的眉心,忍住骂人的冲动,她要注意胎教,她要注意胎教…。
“统统给我闭嘴!都听我说!你们谁要是再吵一句,我就把你们统统都毒成哑巴!”
乐又淘再次雷霆万钧地怒吼,吓傻了这屋子里其余的三个女人。
夏夜和季晴空很没骨气地瑟缩了下肩膀,乖乖在椅子上坐下,聆听“淘子大人”的训话。
就连暗自垂泪的唐朵云都傻傻地止住了眼泪,抬起水眸怔怔地瞅着因发火而胸脯剧烈起伏着,坐在凳子上的淘子。
“淘子,你说。你说。”
夏夜识时务地表示。
“我们听着呢!”
季晴空也很“乖巧”。
哼!还不是怕她会乘她们不注意真的在她们的饮食里做手脚,不过,算她们识时务!
乐又淘满意地看这两位好友“柔顺”的表现,恢复平常柔柔的语调,“你们两个能不能说点实质性的建议?第一,慕容云渊早上搭的是他家的私人飞机,我问过亦扬了,他都不知道他的去向。第二,晴子说的对。爱情不是做出来的。男人有不像女人,对清白什么的看得特别的重。你以为你让他失身,你能得到他的心了么?第三,朵云,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