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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侯爷过奖了,现在这个样子,白二公子也算功不可没。”叶澜知道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极其护短。不过可不打算屈就他,现在这个身份就是用来随心所欲的。

    “叶院长客气了,小儿昨日顽皮竟逃学回家,老夫今日将他送来,如果他有什么不对还请院长包涵。”白鉴一看她肆无忌惮,莫不是真有什么后台?不敢轻举妄动。只好让一步。

    叶澜依然淡淡的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道:“白二公子难道没说吗?他犯了校规,而且拒不认错。我罚他回家思过一月。并不是逃学,您误会他了。”

    白鉴一听我都给你台阶了,你竟然还不下,难不成还真让我儿在家呆一月,那传出去对白斩的前程可是有阻,当下就怒了,你后台再硬能有多硬?不信治不了你。当下一摆官威冷声道:“不知斩儿哪里错了,严重到要在家思过一月之久。”

    叶澜面不改色心不跳:“自然是犯了院规,我罚他自是有我的道理。孤云书院一定会对学生负责,明人不说暗话,这不是朝堂也不是公堂,您摆官威也没有用,如果您想毁了白斩尽可尽情的护他!俗话说人无信不立,为人师表在下更应该以身作则,侯爷不用浪费口舌。如果白斩改正错误,我自然还收他。”

    “你竟然如此无礼!”

    一大早在这里耍威风叶澜有些不耐烦:“要说无礼,您不请自来,没有拜帖没有通传,直接带了人直闯我书院叫什么?还有您影响到学生学习了,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请回吧。”叶澜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白鉴确实无礼在先只好将气吞了,正想着:看我回去怎么治你!叶澜仿佛知道他的想法似的突然开口:“侯爷,在下并没有要为难谁的意思,实在是白斩错了,您此番也是为了他好,在下理解,但是还是要劝一句,您不可能陪他走一辈子,很多事情他要自己学会承担的,就像不摔跤学不会走路,一有事您就出面,只会害他。还望侯爷三思。”这一番叶澜出自真心说的极是诚恳。白鉴本来想吓唬一下她的,说实话还真不能把她怎么样,且不说里面的学生怎么样,天子脚下还有当朝两大名儒真不能动手。此番也自知理亏,见他说的诚恳,也顺着台阶下了:“是小儿错了,老夫没问清楚,让院长见笑了,一个月后老夫亲自押这逆子上山,还请到时院长既往不咎。”

    叶澜应下,又寒暄两句送下山去。书院还和往常一样,叶澜一人就这样谁也没惊动将侯爷送走了。

    温漠靠在窗边看了全程,习武之人目力耳力好些,清晨的阳光中,他们的院长站在侯爷面前依然是千年不变的淡定,阳光照在她身上隐射出一层淡淡的光圈,就像一道美得令人窒息的风景,又像一座岿然不动的大山让人仰望。心里忽然变得不一样了,怎么个不一样法却又说不上来。

    两个月后已经是春花烂漫,人也跟着心情舒畅。书院已经基本完善,叶澜不那么忙了,桃花每隔几天就会来呆一会,少不得动手动脚,她基本已经习惯了,甚至有些期待,暗骂自己什么时候变色女了。

    这天尹啸天又来了,叶澜好久没见豆豆和岫儿了,于是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回村子看看。两人下山换了装,叶澜看桃花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从马蚤包到土包,忍不住咯咯的笑起来,尹啸天被笑得有些恼,一把扯了她坐上驴车往村里赶。豆豆已经跟邻居小孩儿混熟了,他们进村的时候豆豆正蹲在门口玩,远远的看见他们嘴里甜甜的喊爹娘,迈着肥肥的小短腿晃晃悠悠跑过来,叶澜连忙跳下车接了扑过来的小身子,抱在怀里问道:“豆豆乖不乖?有没有听姑姑的话?”

    豆豆搂着她的脖子软软蠕蠕的说:“豆豆很听话,娘和爹爹都不回来看豆豆。”说的那叫一个委屈。叶澜心里小小的愧疚了一下:“是吗?是娘不好,我们回家,看娘给你带了什么?”

    豆豆突然眼睛发亮:“娘最好了!”

    “哼,——”有人被忽略不满了。

    “爹爹抱!”这个小人还蛮识时务的,伸了胳膊要往桃花怀里爬。桃花笑盈盈的接过,豆豆靠在他肩膀上撒娇。

    三人到家的时候岫儿正坐在院子里纳鞋底,见叶澜回来惊喜的站起来:“澜儿,回来啦!怎么这么久!”这语气,有些哀怨。

    “岫儿姐姐,我错了,这不是回来了吗?让我进屋吧,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一家人欢欢喜喜的进了屋,送了岫儿一只发簪,豆豆正窝在桃花怀里捧着卖给他的香酥饼吃的满脸都是,两人絮絮叨叨的说了近况,早早吃过晚豆豆吵着要和她睡,叶澜真招架不了那水汪汪的眼睛,而且确实很久没见他了,就搂了他上床,桃花今天倒是没看公文,就歪在小床上。豆豆因很久没见他们了,兴奋地睡不着,脱得光溜溜的在被子里钻来钻去,叶澜便陪他闹,谁知豆豆忽然钻出来:“爹爹为什么不和豆豆一起睡?”

    叶澜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尴尬,偷偷瞄了桃花一眼,桃花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仿佛一只准备偷腥的猫。

    “豆豆乖,床太小了,装不下爹爹。”叶澜哄他。

    小家伙看看这个能容四人一起并躺的大床有些不解,为什么装不下爹爹呢?

    “哦,”豆豆轻轻应了一声,叶澜朝尹啸天挑挑眉,意思是“哼哼!有我在这里休想得逞!”

    尹啸天依旧笑吟吟的看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很少是那个冷冷淡淡的少女。那挑衅的样子还真是可爱。不过豆豆接下来的那句话更可爱。

    看着桃花没有回应自己的挑衅,她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只是豆豆突然一句话让她一个不察差点跌下床去。

    只听豆豆说“那我们去小床吧,那里装的下爹爹。”在他幼小的脑瓜中还不太能理解大人们的思维,明明这张床很大,可娘却说装不下爹爹,那张床很小爹爹却睡的很好,就像娘经常说的我还小,不懂就不要想了吧,直接去能装下爹爹的床上睡好了。

    叶澜看着小鹿般的眼睛,那里面的殷殷期盼有些不忍,只好勉强点点头,朝桃花使了个眼色,桃花立马领会,在豆豆的欢呼声中,走到大床旁无比和蔼的说:“这里能装下爹爹的,爹爹抱着豆豆睡好不好?”豆豆一高兴也不管两个大人前后矛盾的说辞,光溜溜的从被子里钻出来就往尹啸天怀里扑,叶澜连忙用被子裹住他,责怪道:“小心着凉!快躺下!”同一时间桃花也伸手抱住豆豆,结果就很自然的压在叶澜的手上。这一瞬间两人同时顿住,那一瞬间,叶澜觉得他们真的像是一家人一样:淘气的孩子,体贴的丈夫,温柔的妻子。心底软软的,真希望这一瞬间永恒。看着桃花的眼神不自觉就露出暖暖的情谊来。尹啸天在这一瞬间也有同样的感觉,有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萦绕在心底,看着叶澜的眼睛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两人就这样对望,谁也不愿意打破这一刻的宁静,最后还是豆豆受不了,在尹啸天怀里蹭了蹭,不满的嘟囔,两人才反应过来,叶澜脸腾地红了,尹啸天也不说话,除去外袍搂了豆豆钻进被子躺下,叶澜躺在里面,豆豆心满意足的躺在两人中间可是这样一来就动不了,便向娘撒娇要听故事,于是熄了灯将豆豆揉进怀里开始讲故事,她讲的是海的女儿,豆豆静静的听,尹啸天今天也特别安静,黑暗中只有叶澜淡淡的声音却添了无尽的暖意,不一会就传来豆豆均匀的呼吸声,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却都觉得人生如此圆满。

    不知什么时候叶澜睡着了,只是睡梦中很不踏实,浑身动不了。天亮睁开眼睛的时候有些懵,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狄丘站在床前,脸上还带着惊喜,第一个想法是,还好昨晚和桃花是睡在一起的,要不然就穿帮了,第二个想法是,坏了晚上睡觉不化妆,现在被人识破了。虽然豆豆曾经也对娘亲白天晚上变脸的行为疑惑过,不过三岁小屁孩,很好糊弄的,久了就习惯了。她看了看眼前的人,越相处越发想这人不仅自以为是还幼稚到无以复加,但不认为他能幼稚到像一个三岁小孩一样被糊弄,看来也是处理这个家伙的时候了,虽不是什么大事,但总这样还是满影响心情的。然后接着想桃花不在,难道已经走了?怎么不打招呼呢?

    叶澜还在思考,可有人不忍不住了,带点惊喜的语气:“原来你这么漂亮!为什么要掩藏?哦,我知道了,你长这么漂亮肯定有不少人觊觎吧,那个草包保护不了你对吧?你跟了我哪还用这么委屈自己呢。”

    又来了,叶澜暗暗翻了个白眼,三句话离不了让她跟他,不过想象力还蛮丰富的。

    “还有那个草包有什么好的,一点不把你放在心上。哼哼,卑鄙下流,这下他不死也脱层皮。”

    叶澜一向懒得理他,因为,不过怎么觉得他话里有话呢。“呵呵,我夫君对我怎样不关你的事吧?况且你一个大男人大清早闯有夫之妇的卧房好像更显卑鄙下流,不让人放心吧。”

    “我下流?”狄丘不怒反笑,“你踏出这个门就知道谁卑鄙下流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桃花受伤了,叶澜发飙了。

    第二十章

    第二十章 发飙(上)

    叶澜觉得有些不对,正思考间,岫儿冲进来:“澜儿,不好了,尹啸天出事了!”

    叶澜一惊什么也顾不上,急忙起床穿衣,边收拾边问了情况,原来,人们一大早,李秀才听见云歌房中传来一阵尖锐的喊声,急忙带了人过去,推门发现了坐在床头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云歌,还有村里的叫桃子的汉子还躺在床上,差不多也浑身□了。听说昨天才回来,没想到晚上竟然就把她女儿给污了,村里虽然看不惯李秀才一家,这等事就过分了,于是一群人把桃子拖出来一顿猛揍。

    叶澜心中冷笑,这两个人是单纯还是傻呢?这么迫不及待的动手,这点小事让她去解决真是侮辱她的智商,不过更坚定了她要解决这两个麻烦的决心,刚好一块儿解决。桃花应该不会有事,虽然他现在装孙子,但有一句话不是说的好吗,牛牵到北京还是牛,反过来说,王爷到了农村还是王爷,断不能让人欺负了。不过这次她又一次想错了。

    反正也被揭穿了,叶澜也没再化妆,将豆豆交给岫儿,便出了门,快到李秀才院子的时候,听见人声嘈杂,还有噼噼啪啪的声音,似乎真的在打人。不知为什么她心里有些不安,待走进院子时,那一瞬间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桃花躺在院中间,浑身是血,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都快看不出本来面目了,众人看见她进来都停下来,这个漂亮的女人是谁?叶澜慢慢的走近,她的腿有些软,她的印象里,桃花永远风度翩翩,永远优雅淡定,永远风情妖娆,而现在他躺在这里,这幅狼狈的模样,全是因为她,因为她!他堂堂一个王爷何曾受过这样的苦,心扯得好疼,脑海中突然闪过好多画面,七王爷宴会上笑的风流:“小美人,别害羞啊!”

    吊床旁为她执扇无比妖娆:“花前月下,美人在侧,只缺区区在下啊。”

    把自己一个堂堂王爷变成农夫憨憨的笑:“娘子——我可找到你了。”就在昨晚他还躺在她的身边听故事,突然惊觉他真的为她做了好多了,静静的抱她到天明,悄悄的护送她北上,默默的守在她身边……

    而她做了什么?她突然好后悔,自己固执什么,害怕什么?退缩什么?此刻才发现只要他好好的她什么也愿意做的,她轻轻将他扶起搂在怀里:“桃花,桃花?桃花你醒醒!醒醒啊!”说着便落下泪来,“桃花,我错了,都是我害了你,我不该把你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我不该看不见你的。”越说越难过,越说越觉得自己好混:“桃花你醒来好不好?只要你醒来我什么都答应你。”叶澜脑子里乱哄哄的什么也顾不上,只是抱着尹啸天唤他。

    刚刚还一脸呆滞站在旁边的云歌,在叶澜抱起桃子的那一刻却突然恢复清明,狠狠的问道:“你是谁?”

    叶澜根本没工夫理她,云歌见了叶澜,这女人看起来有点眼熟,不过比她漂亮多了,不能因为她的到来打乱她的计划。不能节外生枝,眼中一抹厉色闪过,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抄了一根粗棒子对着叶澜狠狠的抡下来,叶澜豪无所觉,众人看到不禁抽气,可是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眼看一位娇滴滴的美人就要命丧棒下,都闭了眼睛不忍再看。

    等待中的惨叫并没有响起,众人偷偷睁开眼睛,却见云歌的棒子落在本应该奄奄一息的人手中,那人眼中怒火大盛,众人不禁打了一个哆嗦,虽然那人现在狼狈不堪,但那股气势真是不容忽视。

    叶澜一见尹啸天醒来,什么也没顾上,激动地抓着他的手语无伦次:“醒啦,没事吧?有没有怎么样?”

    尹啸天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小脸心中很是雀跃,却又无比的心疼,轻轻拭去她的眼泪笑道:“只是皮肉伤而已,担心什么?让我想想让我的小澜儿哭成这样的原因是什么?——应该是关心则乱吧?”很满意的看到她脸红了之后接着道:“我刚才可是听见有人说只要我醒来,什么都答应我呢。”

    叶澜看着他虚弱的笑脸,有些气恼,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逗她,不过想想确实有点难为情,刚刚真的以为他要死了,此刻还心有余悸,不由又将他抱得更紧一些。

    “说实话,我是很高兴你抱我啦,不过这些人,……要不让他们回避一下?”

    叶澜好不容易有一回伤感情怀,一下被这厮全搅没了,恨不得扇他一个巴掌,看他满脸青紫的样子,才想起还有要事要办呢。于是问道“你不是用药高手吗?怎么会着了道,还有为什么挨打不还手?”

    尹啸天苦笑:“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这终日猎鹰却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叶澜虽不明白,这个猎鹰和马失前蹄有什么关系,也知道了大概意思,就是他不小心着了道。只听他又说,“没有还手是因为中了毒没有力气,有了力气之后已经被打了,想你还想在这里住下去,不能暴露身份,暴露了身份,我这个王爷就不要当了,丢脸死了。”

    叶澜气得咬牙:“命重要还是面子重要。”

    “面子!”回答的斩钉截铁。

    叶澜看着他眼中满是无奈,道:“那你就继续装吧,剩下的就交给我吧。”接着又喃喃了一句,尹啸天听了先是一愣,接着面容有些抽搐,最后一股甜蜜就像醇厚的酒香在他心底漾开来,他想原来被人护着是这样的感觉。叶澜说:“敢动我的人,你们死定了!”

    众人已经认出叶澜了,因为狄丘刚刚也证实了。只见叶澜站起来,冷冷环顾一周,被扫过的人有打了个寒战,这气势和刚刚桃子好像。叶澜在李秀才脸上停了一下,接着扫过狄丘,最后停在云歌身上,云歌已经认出叶澜了。云歌有些害怕,那个眼神,犹如实质,冻得她动不了。可一想到自己的计划就这样功亏一篑,又不甘心,这个女人只是比她漂亮点罢了,说到底也就是一个村妇。况且有爹爹和姐姐在,不足为惧。想到这里挺直脊背趾高气昂道:“桃子毁了我的闺誉,我只能嫁给他了,如今他受这一顿也算是受了教训,就不用见官了。如果你听话的话,我不会为难你的!”

    “呵呵!”叶澜怒极反笑:“我该笑你不知好歹呢,还是该佩服你勇者无惧呢?你的闺誉?你有闺誉吗?即使有也是你自己毁的吧,关我家相公何干?”

    李秀才看着女儿被人侮辱立马站出来:“无知村妇!竟敢血口喷人!”

    叶澜依旧淡淡的笑,却笑的他心惊胆战,“无知?村妇都比你有知,秀才?你的秀才猴年马月考的,现在也还是个秀才!能教出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可见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李秀才指着叶澜看来气的不轻。手指头还直哆嗦,看来自从考上秀才后没受过这个气:“你个无耻贱妇!”这不骂人了。

    叶澜一伸手将云歌拖到面前,李秀才骂的时候刚好指着她。叶澜从云歌身后走出来。还拍了拍巴掌:“骂的好!我以为这个词用到云歌身上十分贴切!”然后走到他面前诚恳的说:“刚刚我错怪您了,秀才就是秀才,果然高才,这形容我就说不出口。”

    突然从人群中冲出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女人,就朝叶澜扑过来,当然不是投怀送抱的,叶澜认出来那是李秀才的夫人,云歌的母亲,平时喜欢端架子,虽然叶澜认为秀才夫人的架子没什么好端的,就像博士的老婆不是博士后一样,可这位夫人偏偏端的有板有眼,俨然秀才夫人有朝一日会成为一品诰命一样。这会儿实在端不下去了,丈夫和女儿都扛不住了,眼看就要失守,及时冲出来想扳回一城,可不想叶澜的跆拳道不是练着玩的,一个闪身,因为现在还没有刹车这玩意儿,所以结果可想而知,李夫人一个漂亮的扑地,叶澜闲闲的笑:“李夫人,贵夫人礼节里没有这一项啊,这是什么新礼仪呢,我都没见过呢?”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发飙(下)

    叶澜闲闲的笑:“李夫人,贵夫人礼节里没有这一项啊,这是什么新礼仪呢,我都没见过呢?”

    再见一道影子闪过,哀号声起,只见云歌被叶澜反手拧了,原来云歌坚持遵循有其母必有其女的准则,趁叶澜不注意的时候扑上来,对她叶澜自不会手软,李秀才和夫人年纪大了,我们的叶澜尊老爱幼还是懂的,所以对他们不会动手,云歌就不一样了,况且把桃花害成这个样子,原来只以为她单纯不懂事,任性些罢了,经此一事让她明白她真是个蛇蝎女人,先不说能设计将尹啸天打成这样这一点,关键是竟然想杀她,不给点教训不行呢!她可不是善男信女,超过了她的忍耐限度,可是要负责任的!

    叶澜又加了手上的力道,云歌倒是有骨气,咬了唇不喊。叶澜轻轻的笑了:“云歌还挺有骨气的嘛!不过心也挺狠的呢?你不是说桃花毁了你的闺誉吗?我认为不是呢!”话落,众人只听“刺啦”一声,云歌嫩生生的藕臂就暴露在众人眼前,叶澜握着撕下来的衣袖嗤嗤的笑“毁你闺誉的是我呢!怎么办,这么男人都看到了,你不是急着嫁人吗?这么多人只要未婚的你想嫁谁就嫁谁,随你挑。怎么样,我体贴吧?你怎么谢我呢!”

    李秀才又要冲上来,叶澜一眼扫过去,他再不敢轻举妄动,李夫人眼睛一翻晕了过去,云歌再一次证实有其母必有其女的理论尖叫一声,晕了过去。众人看着叶澜眼中惊恐,突然发现这个女人好厉害,他们打了他丈夫,这可惨了。

    叶澜看着众人冷笑,“不知者无罪,我不会找大家麻烦,不过大家也应该明辨是非,你们见到桃子的时候,他为什么不反抗,不说话。你们认为一个人即使做了坏事,这个时候不应该垂死挣扎一下吗?”

    尹啸天又抽了抽,垂死挣扎~ 呐呐道:“我没有干坏事。”

    叶澜凉凉的扫了他一眼:“我只是假设,你闭上嘴巴,好好休息。”

    尹啸天可是见识了叶澜发飙,挺恐怖的~

    只听叶澜继续道:“显而易见,我夫君被下药了呢!而一个闺阁小姐哪来的药呢?答案显而易见啊!狄大夫,你说是不是?”

    狄丘虽一直缠着她,却从没想过她这么厉害,说实话现在她身上的气势连他也有些害怕。可是这个时候又不能离开,也不能接话。不过叶澜也没打算听他的回答。众人也不傻,只是村里这样的事情很少见,大家一时光顾激动,没细想,现在这么明显大家当然已经看出端倪。

    叶澜依旧笑得云淡风轻:“不知你们是吃准了他会负责呢,还是侮辱我的智商,这么点事~呵呵,我觉得呢应该是前者,应该计划还比较仓促,我们刚回来,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于是只要逼他娶云歌就行了。以为我们一介平民没办法吗?”看了看李秀才“李秀才看来还是喜欢仗势欺人啊!不过您的算盘打错了呢,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您惹到我了,您说我该怎么办呢?”

    李秀才看着眼前笑的云淡风轻的女子,寒气就侵入骨髓,这简直就是一个魔鬼。

    “云歌这么喜欢脱衣服,既然她晕过去了,那么我不介意代劳。”说的无比温柔,云歌却一个激灵睁开眼睛,眼中终于露出恐惧来。“你这个魔鬼!”

    “哎哟,知道害怕了呢,魔鬼,恩这个名字不错,那承了这个名字不做些相应的事情好像对不起云歌呢。”只听刺啦一声。又一只袖子被撕下来了,叶澜终于看到了她要看的东西,吁了一口气:“唉,原来在这支胳膊上啊,害我白费力气撕了一只袖子呢,喏,大家看好了,守宫砂在啊!应该是货真价实的。”云歌真的要晕过去了。好像不是在撕她的袖子,菜市场买菜一样,大家快来看啊,上好的守宫砂!

    “喏,云歌我把你的闺誉还给你了,大家都知道你还是个黄花闺女。清白的,”叶澜说的十分的无辜,一双眼睛眨啊眨。接着又轻启朱唇:“可是你要怎么还我一个完好的夫君呢。”

    云歌看着那双眼睛心中的恐惧已到了极点:“你,你,你想怎样?药,药是,是狄大夫给我的。”

    叶澜似笑非笑的瞥了狄丘一眼,“不着急,事情我清楚地很,都逃不过的,既然还不回来,那我得讨回来一些。”

    话音一落,惨叫声起,众人反应过来时云歌跪在地上,一直胳膊耷拉着,看样子是脱臼了。众人皆变色。李秀才和夫人赶紧上去搀起女儿,退到一边生怕女魔头再扑上来。

    叶澜却仿佛那不是她干的一般,款款走到狄丘面前,“狄大夫您也听见了,您是合谋呢?你不是一直觉得我应该配您吗?怎么样现在要娶我吗?”

    尹啸天一急,“不行!”

    叶澜没有理会,狄丘不像云歌一家没眼色,这时候也终于发现她不是一般村妇了,生生抑制住拔腿要跑的冲动,强自镇定道:“以前是我眼拙,不会了。”

    “那最好,以后见着我最好绕道走,不过你这次做这事也是要付出代价的。犯了错就要承担后果,是吧?”叶澜笑的妖娆。怎么这么像桃花。

    说完走到尹啸天跟前搀了他,“能行吗?”

    尹啸天看着叶澜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回答:“可以。”想撒个娇也不敢,没办法,总算见识到他的小澜儿发飙了,从此便有了一个认知,惹谁也不要惹她,好可怕!

    之后狄大夫莫明其妙的被揍的鼻青脸肿,被捆了在附近的山上吊了一天。城里的铺子大多亏损,不过还好没把他逼上绝路。时候尹啸天问她为什么不把他的铺子全封了,叶澜答道:“说的深奥点呢,就是穷寇莫追,说的通俗点呢就是逼急了兔子也会咬人,况且他也没坏到吧铺子都封了的地步。”尹啸天听了深以为然。

    叶澜发飙之后,不想在村里呆了,落了锁带了岫儿和豆豆搬到了山上,尹啸天以重伤为由也堂而皇之的住进了孤云院。这天寒山又来了,却没有拿公文,还记得寒山第一次见桃花这副鼻青脸肿的样子时,那面瘫终于治好了,张了嘴巴说不出话来,虽然知道不太好,但最后还是冒着中毒的危险忍不住问了,没想到尹啸天竟然没有生气,还给他绘声绘色的讲了经过,那神情骄傲的连他当年十五岁的年纪孤身潜入煌国端了处j细窝点都没出现过。正巧叶澜忙完进来,寒山虽然一路保护她,但还没有近距离接触过,她也不知道他的存在,不过听了啸王爷的描述,他觉得对她有必要敬而远之。

    叶澜进来见寒山在,不过他今天脸色沉沉的,应该是有要事要说,点头打了招呼就要出去。

    尹啸天一见急了:“小澜,你去哪?”不能怪他,她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能走了?

    叶澜好笑的转过头来:“我去端茶,有客人来了总要招待吧!”这家伙自从受伤后得了便宜,粘她粘的比豆豆还紧。

    “他不是客人,他不喝茶,对吧?”尹啸天看了寒山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

    寒山苦笑,赶了半天的路,我都快渴死了,但是~唉,下人的命就是苦呦“对,王爷说的是,小的不喝茶。”

    叶澜好笑的看着他,这个寒山虽总是冷冰冰的样子,不过挺幽默的,呵呵,潜台词是,王爷说我不喝茶,我当然不敢喝。

    叶澜冷冷的瞥了尹啸天一眼:“乖乖躺着,我去倒水,茶不喝,水总可以吧!”

    寒山暗中感激,真体贴!却瞄见“重伤”的王爷嗖的一下冲到门前,望了望,然后就在屋里踱了两圈,直到听见有人进来,又嗖的一下躺倒床上装虚弱。寒山只当没看见,喝了口水,就开始谈正事。

    叶澜想找借口离开,可是那个家伙拽着她的手不撒开,又不敢用劲,害怕伤着他,她无奈的瞪他,他只朝她无赖的笑。

    寒山看主子那样,在玲珑心思里一转就明白了,也不避讳,就开始报告。尹啸天越听脸越沉,很严肃的样子。叶澜在他怀里静静看着这样的他,内敛而深沉,脸上虽还有淡淡的淤青,但丝毫不损威严。虽然这几天他经常吃她豆腐,可是都是不正经的打闹,此时他一本正经的搂着她,紧挨着他的身体,灼热的温度就这样肆无忌惮的传递过来,叶澜根本听不见寒山在说什么,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们接触的地方。心跳的声音她自己都能听得到。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节 被调戏了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被调戏了

    尹啸天谈完,直到寒山出去叶澜都没有动静,他有些奇怪,平时他要抱一抱她都得耍赖撒娇,今天这么乖?低头一看,叶澜低了头不知在想什么,抬手抚过她的脸颊,叶澜一惊,他的手抚过的地方一股酥麻的感觉蔓延开来,脸颊更烫了。

    尹啸天捏着她的下巴面向她,只见她脸色潮红,连脖颈也成了淡淡的粉色,双眼迷蒙,那一张小嘴称的娇艳欲滴,脑袋里突然一片空白,低头压下去,柔软的触感,甜美的味道,让他欲罢不能。

    叶澜也没什么意识了,本来她就精神涣散,口中那舌头叫的她更是不知所措,那是一种新奇的感觉,上一次吻她只是蜻蜓点水一般,这次却明显带了□,带着她的丁香小舌共舞,直到感觉到背后那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待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叶澜急忙推开他,尹啸天离开她的唇,却依然紧搂着她,声音嘶哑:“别动!小澜,别动!”叶澜当下吓得不敢动弹,尹啸天把头埋在她颈间喘息着。叶澜窝在他怀里恨不得打个地洞钻下去,过了一会儿,桃花终于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小澜,你好甜!”

    叶澜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绪轰的一下又升起来,脸红的可以煎鸡蛋了。

    “呵呵!我最喜欢看小澜脸红了!”尹啸天笑嘻嘻的继续调戏。

    叶澜狠狠的瞪他一眼,给了他一肘子。他突然捂着胸口大叫一声,叶澜急忙搬开他的手扒开衣服仔细检查,什么也没有啊,抬头看见桃花戏虐的眼神才知道又被耍了。气呼呼的甩开他准备离开。谁知刚站起来就一阵天旋地转,到她动不了的时候,才发现她被压在身下。桃花鬓边的两缕头发垂下来落在她的脸颊两侧,她的心就又不可抑制的跳起来。谁知尹啸天看了她一会儿,嗤嗤的笑了起来,笑得叶澜恼羞成怒,使劲把他推开,尹啸天半个身子压住她,笑着说:“别动,多陪我一会儿,我明日便要走了。”

    一听他要走,竟然忘了自己在生气,问道:“去哪儿?干什么?”刚问完反应过来这语气好像妻子质问丈夫呢,有些不好意思,偷偷看了看桃花,没什么反应,暗中吁了口气。只听桃花道:“寒山刚刚不是说了吗?你没听啊,那你在想什么呢?”这语气这么的宛转悠扬,可她为什么就觉得他明明知道却专门戏弄她呢?干脆闭了嘴不说话

    尹啸天看怀里的小人儿生气了,急忙转移话题:“没什么,煌国那边皇子争权开始了,有些事我必须亲自过去办。”

    要离开么?有点舍不得呢,“要去多久?”

    尹啸天把手臂又收紧些:“少则两月,多则半年吧。”

    气氛一时有些冷,叶澜好半天才开口:“不许忘了我,不许找别的女人!否则就不要见我了。”

    “嗯,知道。”声音虽低却明显带了笑意。

    “小澜,你要等我回来,不许看上别的男人!”带点无赖的语气。

    “知道了!”叶澜没好气的说。

    说了一会儿话,尹啸天又开始揩油,叶澜阻止不了只好听之任之,不一会儿就滚到一起,这一天两人在房间里没出来,离别的最后时刻两人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分开。傍晚的时候叶澜问他“不需要回去准备一下行李么,”

    “我让寒山去打点了,明早在城门口会和。”

    叶澜亲自下厨为他做了顿便饭,叫了豆豆,两人像多年的老夫妻一样,其间豆豆小家伙逗得两人哈哈大笑。晚上叶澜搂着豆豆,尹啸天则搂着他们,三人相拥而眠,清晨尹啸天轻手轻脚的起床,看着床上的母子二人,满足的叹了口气,轻轻在叶澜唇上吻了一下,终于不舍得离去,。刚走出房门叶澜就睁开双眼,也跟着起床,坐床边好一会儿,猛的向外跑去。站在半山腰,目送那玄色身影渐渐远去。直到再也看不见,才恋恋不舍得回房。

    吃过早饭,叶澜照例去前面书院,经过树林时,猛的被人拉入树后,一个唇压下来,叶澜心中一急,直到熟悉的味道传来才放松,那人的唇舌霸道的在她口中侵犯,带着掠夺的气势,最后却又转向温柔,叶澜浑身瘫软靠在他身上,不知过了多久,尹啸天才放开她,两人气喘吁吁的偎在一起。

    “怎么办,小澜,刚刚离开就想你了。”声音还带着沙哑。

    叶澜也好不到哪去,微喘道:“你怎么回来了?”

    “我跟他们会合之后,就想你了,先行一步,一会儿再去追他们。”

    “你——真是……”虽然嗔怪,但心中还是充满了甜蜜,压也压不住,嘴角不自觉的上翘。

    “等我!”这是桃花走时在她耳边说的,像上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