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要相信我!”
“这么多啊!”尹啸天叹道
“所以他做不到,等他有一天身边有了别的女人我就会潇洒的转身离开,哼!”还做了一个潇洒的甩头动作。
一头青丝滑过尹啸天的脸,淡淡的幽香钻进鼻间,将下巴搁在她头顶:“我只是说这么长,其实很容易做到的。小澜,我可以做到的。”
“哦,知道了!那你一定会幸福的,”想了想又道:“你老婆也会幸福的!”
“你——”
“祝你们幸福!……”
看着靠在他怀中已经约见周公的人,已经彻底无语了,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揉了揉额角,觉得有点无力。不过还好总算找到症结所在。随后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笑了。
叶澜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宿醉的后果,“不行,以后不能喝酒了,酒量
太差。”
想起今天还得去赴约,赶紧起身收拾,刚梳洗完毕就见桃花端着碗进来:“头疼吧,喝了它会好一些。”声音柔的能滴出水来。
叶澜觉得他今天有些不一样,可又说不上来,接过来喝了。尹啸天一直目送她出门。
尹傲天和尹浩天看着书桌后他们弟弟笑的那个白痴表情,眉来眼去交流
“这小子病还没好啊”
“好像更严重了。”
“又有便宜占了!哈哈”
“真不错!”交流完毕
“三弟,三弟!”老二叫道
尹啸天睨了他一眼,冷冷道:“听见了,什么事?”
“那个,煌国过了年要送一个公主过来,你看——”
“我看什么,我什么都不看。”
老二看了老大一眼眼神交流“咦?不是应该很好说话的吗?”
“不知道啊?是不是没反应过来,现在他反应比较迟钝。”
尹啸天冷冷的瞅着他们:“不要白费力气了,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前半年可是做了不少事情,父王看在眼里呢。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尹傲天哀号:“三弟,你也太不道德了吧?你做的那些只是准备工作而已,虽然多点,但最关键的是这半年啊!”
“哼!那你们让我干那么多事情,不是让我负责准备,你们负责过程和收尾吗?不好意思,我已经把我们的分工禀给父王了。”
“你——”两人异口同声
“我怎么?”
“没事,你真英俊。”老大尹傲天
“想的真周到,呵呵。”尹浩天道
“恩,我一向心思细腻。”尹啸天说的理所当然。那两兄弟欲哭无泪。对视一眼:“我们还是被算计了”
“我们以后还是别打他的注意了”
“我同意。”
“我们真惨!”
再说叶澜这厢,还没走到门口,就见昨天那小童在门口张望,她心中暗笑,小童望见他疾步走上来,可是来了,先生都催好几遍了。
“公子里边请!”
“你家先生今天在吗?”
“在,在,已经恭候多时了。”
“哦,那真是在下罪过了”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吃醋喽
说话间已到了昨天那厅前,里面有两位老人迎出来。都是花白胡子,一位褐色长袍,慈眉善目只是此刻眼中带了急切,另一位松青长袍,看起来狂放不羁,只是眼中偶尔一道精光闪过。
叶澜拱了拱手,“叶澜拜见二位先生,劳二位久等。”
“没关系,叶公子请进。”
叶澜进了厅,在下首坐定:“不知二位哪位是任潜任老先生”
褐色长袍的老者笑道:“是老夫考虑不周,还未向公子介绍,老夫就是任潜,这位是在下至交好友,秦仰。”
“秦先生您好,在下叶澜,今后请多指教!”叶澜说道
“指教不敢,叶公子过谦了,老夫看了叶公子的论语和兵法,虽只有半句已见不凡,不知可否将剩余的赐教。”
叶澜暗想:能凡吗?中华五千年经典中的经典啊!嘴上却道:“叶澜惶恐,实不相瞒,在下是一女子,机缘巧合得了这两本书,想要广传天下,奈何一介女子难以服众,固想请任老先生出山帮忙。”
“女子!”两位先生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惊讶,没想到她是女子,对她的坦诚也颇有好感,不过她说的也很有道理。这么好的东西是不该埋没了。
两人对视一眼,暗自点头,表示同意。其实跟任潜这样的人打交道要比商人容易的多,商人追求的是利益,这样的人追求的却是意义。叶澜得到他们的认可之后,所有的事情就好办了。
于是叶澜就和任潜开始商量具体事宜,谁知还有意外收获,秦仰也要来帮忙,叶澜心中暗喜。两位老者极有学问,叶澜受益匪浅。两位先生也暗中惊讶,这少女谈吐不凡,从容淡定,谈话间颇有大将风范,又谦和有礼,一下午相谈甚欢。知道天擦黑双方才依依不舍的告别。
目送叶澜离开,任潜看了看老友:“你怎么看?”
“很不错,那两本书虽不是她写,但此人心胸广阔,胸中沟壑,假以时日亦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叶澜在城里逛了一圈,订做了些东西,第二天便回了山谷,因快过年了,府中有事尹啸天不得不留下来,不管怎么样他老爹是不可能让他无缘无故缺席的。叶澜回村后将各家要稍的东西送了,大家问起便说桃子在虞城找了份活,过了年才能回来。大家安慰了两句各自散去。
接下来的日子忙碌而充实,岫儿给大家赶制了新衣,过年该准备的也准备齐全,狄丘因为过年铺子需要结算也不在村里,云歌因为尹啸天不在倒也没来找麻烦。日子过得平淡如水。转眼到了除夕,豆豆穿着红彤彤的崭新小褂圆嘟嘟的脸更衬得粉嫩粉嫩的无比可爱。晚饭是叶澜亲自下厨做的,岫儿第一次知道叶澜会做菜,差点连舌头也吞下去,豆豆在叶澜怀中不停地扭来扭去不老实。一直到子时爆竹声就响起,叶澜也被这气氛感染心中欢快起来。子时已过豆豆熬不住睡了,岫儿还没睡意,两人就坐在桌边聊起天来。
“澜儿,你打算怎么办?那个狄大夫看起来不好相与。”岫儿有些担心。
“岫儿,带你到这种地方委屈你了,你住的惯吗?要不我给你在虞城找户好人家吧,你年纪也不小了,别因为我耽搁了。”
“澜儿你说哪里话,这几个月是我这一生中做快乐的日子,虽不如王府富足,可是不用整天提心吊胆,很舒坦呢。”
“你喜欢就好,不过我过了年留在村里的时间会少,不管怎么样得让你和豆豆衣食无忧,不能受了别人欺压。”
“澜儿!”岫儿有些哽咽。
“大过年的哭什么,我也不能让桃花跟着我在这里呆下去了。他还有事情要做。”
“尹公子对你可真不错,难得他这么有心,你会嫁他吗?”
“嫁他还说不定,先看看再说吧,他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也不能站在原地等着,他会累。”
“这么说你打算接受他了?”岫儿的眼睛亮亮的,闪动着八卦的光芒。
叶澜有些好笑:“不打算,你知道的,我讨厌皇家的算计和争斗。再说他也许只是一时兴起,过一段时间就会厌倦吧,男人都是那样的。”
“你就一点都没动心啊?”
“动了啊,可是那不一样,也许是还没喜欢到为他放弃一切的程度吧,有一句话说得好‘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我现在还小,如果他能这样坚持两年我就跟他!”叶澜不急不缓的调笑。
正说话间一个黑影进来,叶澜正要提醒就见岫儿已经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一时又惊又急,一看来人却是桃花。
“大过年的干嘛?”她努力忽略心中见到他那一刹那的欣喜,板了脸道。
尹啸天穿着簇新的紫色长袍,冠冕加身更显风姿,却是风尘仆仆的样子,笑嘻嘻的走到她面前,缓缓俯下身子,叶澜看着那双桃花眼心跳加快,眼看着越来越近的俊脸,叶澜一惊跳了起来。再看他时却见他眼中满是自得之色,已经安然的坐在她刚才的位置上,又被这家伙耍了,叶澜有些气恼,却不察被尹啸天拉入怀中,尹啸天一直不说话,只是紧紧的搂着她,叶澜还在生气,使劲挣扎,尹啸天却只是沉默。叶澜忽然觉得他有些不对,问道:“怎么啦?”
尹啸天贪婪的吸着她身上的香味,埋在她发间闷闷的说:“我不是一时兴起,”
“啊?”叶澜被这一句话说的莫名其妙。
“我会等两年。”
“哦。”终于明白了,敢情在外偷听来着。
尹啸天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她:“小澜,我是皇家人,这无法改变,所以我有我的责任,那时不可以放下的责任,但是你要相信我,你也是我的责任,我一定会护你,你就做你喜欢的事,不喜欢的全由我来做。”
叶澜看着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就被那里面的光华吸引,令她移不开眼。她觉得他这样看着她,无论说什么都会相信。轻轻的点了点头,只听尹啸天又说:“从现在开始,我只疼你一个。我会宠你,决不会骗你。答应你的每一件事情,我都会做到。对你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不欺负你,不骂你,会相信你。有人欺负你,我会第一时间出来帮你。你开心的时候,我会陪着你开心;你不开心,我也会哄得你开心。永远觉得你最漂亮,做梦都会梦见你。在我的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
叶澜听完张大嘴巴愣了半晌:“你也是穿来的?”
“什么穿来的?”尹啸天看着她这个呆呆的样子还真是——欠亲!想完就毫不犹豫的压下去。直到软软的触感传来,叶澜脑袋里轰的一声,不只心中是什么崩塌,睁大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办。尹啸天看着她的样子,青涩的反应让他心中暗喜轻轻笑了一声:“傻瓜!闭上眼睛!”叶澜脑中一片空白听话的闭上眼睛。
叶澜睁开眼睛,唇上似乎还留着梨花般微甜的气息,他昨晚应该是完了宫宴赶过来的吧,只待了不到一个时辰又走了。想着他的话,他的举动,心里甜甜的。
大年初一,早早起来到各家拜了年,正月里闲着无事,做了纸牌和岫儿柱嫂玩斗地主。可老天似乎见不得她清闲,一过初五,狄丘回来了,知道桃子不在以后天天来找她。叶澜不想在这么喜庆的日子给他撒药,只好心不在焉的敷衍他。可这个家伙真是……
“澜儿,我是真心喜欢你的,那个草包什么都做不了,年都不能陪你过!你是担心嫁过人吗?我不会嫌弃你的,真的我会一直对你好。”
叶澜以前还回他句话现在干脆连白眼都省了,不知当初怎么会觉得他应该还不错来着,现在看来幼稚不说,还自以为是。
狄丘一个人像个老太婆似的唠唠叨叨,叶澜只做自己的事,也不理他,到了傍晚的时候离去。叶澜被搅得不胜其烦可又没有办法。只盼赶紧过了十五。还好狄丘这个人不会用下三滥手段,顶多是背后说说人坏话。日子终于在叶澜的期盼中过了十五,自初一后尹啸天就不再来过,看来是真的很忙。十六一大早,叶澜安顿好岫儿和豆豆赶了驴车去虞城。还是先找客栈换了妆,去了啸王府,啸王府管家云叔自然认得她,她便自行往挽澜园去,路过花园的时候却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子和尹啸天在花园中的亭子里说笑,那女子穿一件粉红色拽地长裙,外罩一件雪白的狐皮小衣,益发衬得美丽动人,在这初春的季节里如一只傲梅,含苞待放。尹啸天笑的很温柔,叶澜心里很闷,有点痛。加快脚步向园中走去。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孤云书院
尹啸天看着离开的马车暗自松了口气,真累人啊,终于走了,父王真是的这么个苦差事交给他。还是他的小澜儿可爱,一想到他的小澜儿不自觉的抚上唇,真是甜蜜啊。好想她,终于忙完了,这下可以去看她了。牵了马出了门,云叔见了道:“王爷要出门么?叶小姐一会儿出门需派护卫跟着么?”
尹啸天心情愉快:“恩,跟着吧!保护好了。”说完打马便走了。
叶澜休息了一会儿,隐隐期待着他来看她,如果那样的话,那么她就勉为其难听一下他的解释好了,倒是一点都没意识到人家凭什么要向她解释。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他来,心想也许他有事,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收拾一下准备去取定做的东西,一出门立刻有护卫跟上,她有些奇怪:“为什么跟着我?”
云叔走上前来道:“王爷交代了,要护好小姐”
“他很忙吗?去哪里了?”叶澜看似漫不经心的问。
“王爷送走顾仑公主就不忙了,刚刚骑马走了。”云叔认真的回到,这个人在王爷心里可占着位置呢,一定要尊敬的。
叶澜心里一痛,原来不是忙只是没时间来看她啊!呵呵,这么快就厌倦了吗?一个顾仑公主就改变了吗?
云叔看她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可为什么觉得她难过呢?正要细想,叶澜已经走远了。
叶澜拿了东西,又去了任府和任潜商量了一下开学事宜,然后慢吞吞的往回走。一进门就见一个玄色的影子扑过来,一下子将她搂进怀里,然后鼻间满满的梨花香气让她知道了这个人是谁,她还在生气,一把将他推开就往里走,尹啸天疾步跟上,他好不容易挨到可以去见她了,谁知到了村子只有岫儿和豆豆,一问才知道叶澜已经去了虞城,想起临走时云叔说的话,一拍脑袋,心道坏了!急忙又往虞城赶。刚回府就见她进了门,现在看来后果好像确实比较严重。他像个做错的事的孩子,跟在叶澜后面,小心翼翼的偷看叶澜的表情。一路无话,叶澜一进门就关了门将他关在门外。一转身却看见尹啸天正坐在桌边,房间的窗户却开着,他一副小媳妇受欺的委屈样,幽怨的看着她,又小心翼翼的怕惹恼她的样子。辍嗫着想开口又不敢随便开口的样子。
叶澜看他那委屈样,觉得实在好笑,没忍住轻笑了一下,尹啸天马上打蛇随棍上欺上来:“小澜,你不生气了?”
一说到这个叶澜立马沉了脸,“你来找我干嘛,顾仑公主呢,照顾好了。”
尹啸天眼睛亮亮的竟有些炫目,“小澜吃醋了是不是?小澜喜欢我了。”
“一边去!谁喜欢你,少自作多情了。”叶澜有些底气不足。
“小澜,顾仑是煌国公主,送来和亲的,我不能怠慢,好在她明天就会煌国了。我刚送走她就去找你了,可是到了村子里发现你不在,又赶回来了。小澜我好累!骑了快一天的马。”最后索性抱着叶澜的胳膊撒娇。
叶澜苦笑,怎么最后好像委屈的人是他,不过好像确实错怪他了,听他这样说心里不知为何生出一丝窃喜,一天的闷气就这样散了,不过也不能白生气:“顾仑?叫的挺亲切嘛!那你父王指婚给你那就更好了。”
“不会,我说过我这辈子只要你一个”
“我说要嫁给你了吗?”
“说了!”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在你说的时候啊!”耍赖
“我说的时候是什么时候?”这个无赖!
“就是你说的时候的时候啊!”我就无赖到底了!
……
十六之后叶澜就忙起来了,书院开学,因为有任潜和秦仰在,书院要愁得是这么多学生该如何刷下去。叶澜虽知道任潜的至交好友自然差不到哪去,可没想到竟是也是一位如此轰动的人物——寥寥狂人,连尹浩天听了都很激动,好像他比任潜还难请似的。
书院已经建成了,在凌珑山的半山腰,只是还没取名,叶澜想了很久至今没有想出来,今天和任潜站在这里,除了几只早开的梅花,还没有其他植物,颇为冷清,不过却显得天高地广,白云飘浮,偶尔一两只鸟儿飞起,叶澜就想起了一首很应景的诗,稍作了修改缓缓吟来:“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 相看两不厌,只有凌珑山。”
“好个相看两不厌,呵呵,姑娘果然高才!”
叶澜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没办法了,这么好的诗烂在肚子里也怪可惜了。以后恶补一下诗词知识,争取自己能做出来吧。想到这里眼睛一亮“就叫孤云书院吧,像孤云一样不受束缚,天广任我飘”
“呵呵,不错,孤云书院。那以后就要叫姑娘院长了。”
“任先生客气了!私下还是叫我澜儿好了。”
“哈哈,好!”
书院准备招一百人,古代毕竟不比现代几乎人人都可以读书,而且没有女子,倒不是歧视女子,只是女子上山读书的话会惹麻烦,毕竟古代没有现代那么开放,这也是形势所逼,女子一般都请夫子到家教学。所以相对来说孤云书院还算人多了。
又过了几天,千挑万选的精英人才便上山了,走到门前众学子只觉眼前一亮,简洁大方的院门,朱红的大门和门柱,匾上“孤云书院”四字苍劲有力,仿佛有飞龙在天谁也无法束缚的姿态,竟生生的添了一股气势出来,门上一副对联:
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进了门立了大理石的屏风,上面画了朝阳升起时云海相接的波澜壮阔,金光之中显出两行错落的大字:“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再走就是一个小花园,之后就是教室,三幢三层高的精致阁楼,格局大同小异,只是匾上的字不一样:敏学楼下跟一行小字“敏而好学,不耻下问”。知命楼下跟“不知命,无以为君子也”故新楼下面的字为“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已”众学子看了嗟叹不已,转过教学楼是一幢很大的楼却是藏书楼,跟大门一样的风格,再穿过一片树林就到了宿舍,学校明文规定不许带丫鬟小厮。两人一间的宿舍,可自行搭配。
给半天的时间安排好后,集中报道,发了校规,叶澜作为院长自然要出面,叶澜一出现,底下一片哗然,今天叶澜穿了一身月白长衫,脂粉未施,扎了个高高的马尾,虽是男子装扮,但任何人都能看出那是个风姿卓越的少女。站在那里,从容而淡定。只听一个清风般的声音响起:“众位学子,大家好,欢迎来到孤云书院,我是院长叶澜。”叶澜缓缓的扫了一下人群,接着缓缓的说:“能来到孤云书院的人,想必都是精英,我不用多说什么,唯一的要求就是大家要守规矩,校规已经发到大家手上了,最好仔细看一下,否则后果自负。不多说了。剩下的时间大家听从夫子安排自行选课,明天我们就正式开课了。”
叶澜一直缓缓的语气。但有一句话说的好,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虽然大部分学生听话,但还有不少富家少爷看不起她,年纪小就罢了,竟然还是个女子。都是冲了圣书山人和寥寥狂人的面子。叶澜也不多说,吩咐了几声就退下去了。
书院除了文学 算术是必学的之外,另外设了琴棋书画骑射等课程,每逢双日上午习文学,单日习术数,下午的时间学自己选的课程。每七日休息一天,每月会有考试,院长偶尔会听课。
虽然前期准备够充分,但刚开始还是很忙,所以叶澜便住在了山上。她每日里需要考察课程,想些有意义的教学方法。书院除了任潜和秦仰有十位老师,当然都是冲着两位大儒来的。一致认为她不过是个傀儡罢了,而且年纪轻轻,有几个颇有倚老卖老看轻她的样子,她定的规矩不放在心上。叶澜也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没啥说服力,就只好用实力说话。开学后的第三天她去了一班的文学课,坐在后排听夫子讲课。这位夫子叫周立,五十多岁的,古板而严厉,这节课讲的是历史,羌国最后一位国君的残暴,导致国家的灭亡。最后周夫子要求大家谈自己的看法,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大致就批判羌国君怎么无道,如何残暴,所以导致了灭亡,叶澜听了不禁摇头。却被周夫子瞧见,这些学生不愧是精英,谈的都很好,可却见他们的小院长摇头本来就对她不满,现下正是个机会给她个下马威。
“院长为何摇头?可是这些学生不好?”周立一句话那些学生都看向她,他们和她年纪差不多,也很不服气呢,于是有期待的,也有幸灾乐祸的,还有几个看好戏的。
叶澜缓缓的站起来,环顾一周将他们的表情都收入眼底,轻轻一笑:“周夫子以为史书的作用是什么?只是留给后人评论其对错的吗?古语有云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知得失。大家一直在讨论羌国君的对错,却没有分析他背后的原因和我们需要借鉴和注意的事情,我以为学任何东西都要最大程度的吸收有用的东西。大家刚刚是不错,引经据典,可是你们学了这篇历史也只是知道了羌国君如何荒滛无道,我看大家估计以后只是多了一个失败国君的例子而已,没有人往更深的地方想想吗?”
作者有话要说:孤云书院终于成立了,再也不需要隐忍,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想看看彪悍的小澜吗?拭目以待吧。下一章,叶澜立威了,很精彩哦,不要错过。
十八章
第十八章 立威(上)
教室里一片寂静,大家一直都是这种学习模式,从来没有想过其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去想。周夫子虽觉得有道理可他也不知该如何去想,心想,你个黄口小儿信口雌黄,竟然质疑我的能力,倒要看看你能想到什么?
“请院长指点一二。”周夫子做了恭谨状等她出口,心想你说什么我都给你驳回去了,我吃盐比你走的路都多。殊不知我们的叶澜走的路绝对比他不止多了一点半点。
叶澜缓缓道:“俗话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只一个国君就可将一个泱泱大国毁去吗?不妨想想除了他自己荒滛无道外,羌国的吏治刑法赋税等有何纰漏,应如何完善,再延伸到应该如何制定,如何改进,再延伸就是与我国对比看是否有类似的弊端,修改完善最后呈给我国皇上。大家觉得意下如何?”
教室里静悄悄的,显然受了不少启发,周夫子一句都反驳不出来,只觉得想法稀奇无比,他看着那个娇小的身影,心中已无轻视之意。连忙行礼:“老夫受教了。”学子们真受启发果真呈给皇上一部《改制》写了国家现存的弊端,并附上详细的修改。龙颜大悦,之后很多大事都破例让孤云书院参与,孤云书院一时名声大噪,皇上每年都会来巡视。当然这是后话。
学生们都沉思不语,毕竟都是精英一点就通了。叶澜笑笑,“叶澜不敢,那么叶澜告辞。”说完缓步走出教室,忽听二班教室喧闹无比,叶澜疾步走近,发现有人正在争吵。叶澜走进大家都没有发觉,李夫子却不动,叶澜有些不满,走到他跟前淡淡的问道:“夫子在教什么课程,学生在比嗓门吗?”李夫子也很委屈,大致说了情况,原来带头的是当朝温将军的小儿子温漠,都是王侯之子,不知为什么对那几个平民看不惯,他讲工农商的作用时,他们对几人出言讽刺,那几人不服便吵起来。那几个公子都会拳脚,况且都是富家子弟,他不敢惹。
叶澜听了,只淡淡的说了一句,“叫他们停下。”
李夫子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开口。叶澜淡淡一眼扫过来,“要我说第二遍?”李夫子不知为什么一个哆嗦,立即沉声怒喝:“都住口!”
大家条件反射停下来,一个十五六岁朗眉星目的男孩转过头来,看了夫子一眼,然后看到了夫子旁边的叶澜,叶澜今天一身墨绿的长袍,依然是高高的马尾。他轻蔑的看了叶澜一眼,“这不是院长吗?您也是来上课的?”
叶澜已经猜到这人就是温漠,没什么表情依旧淡淡道:“这不是温漠吗?温将军教你用嘴巴打仗吗?还是要你读了圣贤书,学了武艺用来欺负清国子民?”
“你——”温漠没想到她会这样呛他,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这样。
“不用你,校规第一百二十一条学校之内人人平等,不能仗势欺人,侮辱同学。你运气不太好,被我抓了现行,警告处分,如果再犯你就可以卷铺盖走人了。”叶澜的声音严厉起来。
“你敢!你知道我——”
叶澜抢断他的话“你是谁?你有三头六臂吗?脱了这身衣裳,你什么都不是!说白了,你根本连他们都不如。”
“你竟敢拿这群贱民根本少爷比?你这院长我看坐不下去了!”温漠气的满脸通红。
叶澜真的怒了,只是依旧没有表情:“你敢说你比他们强?那就举最简单的例子,你整天吃的五谷就不说种了,你能分得清吗?你除了吃之外好像什么都不会吧?没有粮食你能长这么大吗?”
“那你会?”温漠恼羞成怒,反口问道。
“呵呵,我也不会,不过我没有看不起他们,我尊重他们,他们自然现出自己的价值。你以为我向你一样骄纵任性,不知好歹!”
“你才不知好歹!”温漠词穷,又不甘心。
“呵呵,亏你是温将军的儿子,你回去问问你爹,看看他是怎样对他的士兵的,那些也是平民,没有平民没有士兵,你爹当什么将军,你爹不是将军你就什么也不是!”叶澜闲闲看了他一眼,有环顾一下众人:“至于院长的问题,这里我说了算,我要走了你们也得滚蛋!在座的各位都给我写检讨,明天召集院会当众认错,否则就请吧。”
“凭什么?”温漠怒道,他已经认错了她竟然还不依不饶,写检讨就够丢人了,还当众认错!
“凭什么?”叶澜似笑非笑“看来你真是纨绔子弟啊,你爹的东西你一点都没学到吗?回去问问你爹,将军的话士兵可以质疑吗?”说完有扫过那几个平民学生“你们也去写检讨,一个巴掌拍不响,既然能吵起来,证明都有错。他们仗势欺人,你们一介平民惹不起还要硬碰,这是在学校,在外面还不得把小命丢了?不懂智取吗,精英?会背书就是精英?笨蛋!”
一干人听的目瞪口呆,这个院长看起来温文尔雅,怎么骂人骂的这么顺?而且连他们也骂上了?只听淡淡的声音又传来:“李夫子怕的是这群公子还是因为没有把他们当学生,即是这样的话,您也不用当夫子了。您好好考虑一下,再出现类似情况你就可以离开了。”
李夫子一头冷汗就冒出来,一群学生也刚要松口气,淡淡的声音又响起,吓得一个哆嗦认站直,只听到“不要试图挑战我的权威,除非你们有谁真想离开。”
温漠虽不服气可又担心真被赶出去,他好不容易进来的,他爹要是知道还不打断他的腿。只能生着闷气乖乖照办,因心情不好,一句话也不说。和他混在一起的几个人可不这么认为,以温漠的脾气,他肯定不放在心上,他们自然更不放在心上。
叶澜出了敏学楼往自己的孤云院走去,刚进门就见尹啸天坐在桌边等她,心中一甜,“什么时候来的?”
尹啸天看着她,才几天就瘦了,有些心疼“干嘛那么累,有我不就行了?”
叶澜看着他“你已经够累了,我可不想拖累你。怎么今天不忙吗?”
尹啸天一听她这么关心他,桃花眼笑的都看不出来了“还可以,刚忙完就来找你了。小澜,我好想你!”说罢趁她不注意一把搂进怀里,叶澜气的直骂登徒子,他只笑嘻嘻的搂了不撒手。叶澜被他闹的面红耳赤,话说尹啸天一看见她羞红脸的样子就要亲吻一回的。傍晚的时候尹啸天赶回虞城了,她知道他肯定是专程赶过来看自己的。心下十分感动。
第二天院会上温漠带头做了检讨,接下来就是那几个平民学生。叶澜还算满意,只是还有几个没写,拽拽的挑衅,叶澜暗笑一声,想正赶上我立威,傻乎乎撞枪口,还拽,等会儿能笑出来算你们本事。
叶澜呵呵的笑着上前对众人说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不过-好像有几位同学不愿意改呢。那么这几位同学我在这里和你们道别了,我比较忙,等一下就不送各位了。”说罢准备离开。
“等等!你凭什么?”昨天和温漠一起的一个公子哥叫道。
叶澜扭头看他:“这不是侯府二公子吗?请问您还有什么事?”
白斩心道你就一个小傀儡在这里摆威风,圣书山人招我进来的,我侯二公子的身份在这摆着,你能这么随便把我赶出去?于是有了底气:“我是任先生招进来的,你怎么能随便赶我走?我要见任先生。”
“呵呵!”叶澜轻声笑了:“我昨天没说清楚吗?这里我说了算。任先生来了,你一样得离开。既然你要走了,我也不妨告诉你,我今天就是要杀鸡儆猴的,刚好不巧你撞上了。不过这也说明你不是个聪明人。既然不是聪明人我也没什么好惋惜的。”说罢就要离开。顿了一下又对他说:“白二公子,虽然你现在不是我的学生了,但是不要想着动歪主意,我既然敢动你,自然是有几分把握的,我也不把事情做绝,你回家反省一个月,想通了再来,当然如果不来那我也不挽留。”又看了一下其他几个:“你们也一样,好了回家反省吧。什么时候懂规矩了什么时候来。”
看着叶澜离开的背影,温漠暗自庆幸,幸亏照办了,要不然真是死定了。看来这个院长真是不好惹啊。
自此之后学院的学生规矩了很多,夫子们也恪尽职守,一大部分原因是叶澜确实有几分本事,二来李夫子也被罚了。尤其侯爷来的那次,来的气势汹汹可是却被院长四两拨千斤送走了。
话说那天上午大家正在上课,书院里突然闯进一队人马,领教了叶澜的手段之后学生和夫子都不敢随便离席,因此侯爷进来的时候,偌大的书院里只有朗朗的读书声,竟无一人出来迎接。侯爷心中暗讶,但到底是老狐狸,面上没有任何不悦。过了一会儿,叶澜才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过来。她看着这个中年男子身后的白斩就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作者有话要说:小澜开始发威了,书院院长虽不是大官,但是他们也没有办法呢,下一章节,立威(下)
谢各位亲们对我的支持。以后每章会有章节预告,呵呵,就当小小的答谢了。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立威(下)
叶澜行了一礼,道:“原来是侯爷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侯爷不动声色的打量眼前人也不得不暗中赞叹,好一个妙人!如果不是惹了斩儿,他一定要好好结交一下此人物。
“哦,今日得空,来看看斩儿的书院,看来叶院长管理有方啊!”白鉴显然经多年官场周旋,自然是老狐狸一只。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