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阿哥握住一团柔嫩把玩起来,细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似乎能闻到甜香气。八阿哥跪在彤琳身后紧贴着她的后背,脸颊贴着她的脸颊,只低头看着便觉把持不住。
八阿哥一边粗沉地呼吸着,一边附在彤琳耳边说着情话,“妞妞儿,真软,怎么会这么软?小舅舅喜欢得很。”
“小舅舅,”彤琳只觉得又想更贴近一些把她最柔软的地方全部都塞进他的手中,又想逃开来让他什么都抓不到,可她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如一团面一般瘫软在他的怀里,只能娇娇怯怯地开口,“小舅舅,你放了我吧。”
“浑说,小舅舅怎么可能放了你?小舅舅今日就得了你,好不好?把你给了小舅舅,好不好?”八阿哥说完,一口将彤琳的耳垂儿含进了口中吮吸起来,舌头滑进她的耳洞,只感到怀里的娇躯颤抖得更甚,手里的一团弹跳间似想要逃出他的手掌。这如何使得?八阿哥将双手都放在彤琳身前,紧紧地拘住滑腻的两团。
彤琳再也支撑不住,向前俯去,八阿哥却不用力将她扶起,反而跟她一同趴伏在雕花大床上,那一处凸起便更加嵌入女子柔嫩的凹处。
八阿哥低头轻轻啃咬着彤琳雪白的脖颈肩背,口中安慰着“不怕”、“乖乖的”、“小舅舅疼你”,手里头却毫不放松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一只手还渐渐往下移,滑进了女孩子的寝裤之内。
“小舅舅!”
彤琳这一声娇嗔当然制止不了男人坚定急切的动作,八阿哥手指已经摩挲到开始泣露的兰花,灵活地顺着花瓣轻轻地向里面探去,花、径间层层叠叠的,便是手指头都能感到推挤绞缠之力,想象着龙身进入此间的极乐,八阿哥浑身轻颤起来。
八阿哥松了手立起身子,从荷包里掏出一块白绫手帕垫在床铺上,然后将他的小妞妞儿抱起横躺在床上,股间压紧了手帕。八阿哥轻唤着闭着眼睛、睫毛一劲儿颤抖的彤琳,“妞妞儿,睁开眼睛看着小舅舅。”
彤琳听话地睁眼,便看到小舅舅慢条斯理地将身上衣物一件件除去,终于一件不剩。他手里扶着挺立的那处,直接挤到她的身前。
彤琳又羞又怕,可八阿哥就是不许她闭眼,“妞妞儿,睁大眼睛看着!你一直是个胆大的女孩子,难道想要错过属于小舅舅的那一刻吗?”于是彤琳便眼睁睁地看着小舅舅略显粗暴地扯掉她的寝裤,不容拒绝地分开她的双腿。彤琳想要闭眼,可看着小舅舅紧迫盯着她的目光,又不服输起来。
八阿哥觉得等不及了,可还是细致地揉抚着她的花瓣,让露水更充沛一些,可即便这样,八阿哥也知道,妞妞儿今日必会痛极了,她那处太细致小巧了些。八阿哥低头温柔轻哄般吻着她的眉毛、眼睛、嘴唇,又渐渐往下诱惑地吻着她的锁骨、柔软,这才将巨龙一寸一寸地挤进了她的腿间。
“妞妞儿,小舅舅开心极了!”随着这一句话说完,八阿哥彻底地挤了进去。他强忍着焦躁期待,低头看着白绫手帕一点点被血迹染红,又看了看妞妞儿痛苦的神情、眼中的泪水,心里头痛快非常,他轻添她的嘴唇,慢慢动作了起来。逼迫彤琳不许闭眼的八阿哥,此刻非常想要闭眼彻底享受一番,他不知道女人身体里面是这样的,也想象不到妞妞儿花、径里层层叠叠的小皱褶会让他的龙身如此快活。龙身仿佛被一重一重包裹束缚住,然后吮吸搅动起来,快慰到了极点。
八阿哥放纵着自己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也终于明了妞妞儿的不同凡响,这应是名器层峦叠嶂,才会让他感觉到如同多个小嘴儿一同吮吸着龙身,此中快慰不可言喻。没过一会儿,他便觉得收不住了,动作大开大合起来。
彤琳细嫩的花、径需要含住如此巨物,当然辛苦之极,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虽然被身上的男人细致地吮吸进了口中,可眼角依然是湿润的。两人的作为毕竟是由情而生,情浓时彤琳自然而然地也涌出了液体,粘腻的花液润滑非常,渐渐的,彤琳虽仍觉辛苦,到底体会到快慰滋味,快慰一丝丝地积淀,竟然让她情潮上涌,贪求更多。
她不自觉地一声声呢喃着,“小舅舅”、“小舅舅”、“小舅舅”……
八阿哥背脊汗湿,额头的汗水也顺着鼻梁滴落到彤琳胸前晃动跳跃的软绵上,上头两颗红艳小巧的珠蕊更是险些晃花了他的眼睛,耳边听着彤琳禁忌般的称谓,他再也忍不住,将她的双腿扛到自己肩头,粗暴地动作再三,终于将热流喷涌到花、径深处。
八阿哥翻身倒在床上,搂住彤琳的腰身让她枕在自己的胸膛,粗喘着说道:“是我对不住你。若是有了孩子,就只能委屈你早些嫁进来在阿哥所陪我小心委屈地生活几年。可我还是开心今日得了你!我从来没这么开心过!”
彤琳在刚刚八阿哥的极限攀援中,也到达了顶峰,此刻眼窝还酸酸的淌着泪水,她囔囔着开口道:“我不怕委屈,我想陪着你。”
听着这般无怨无悔的话,八阿哥只觉得心尖儿都疼,他吻干了彤琳眼角的泪水,轻声哄着,“这次是我没把持住,没让你欢愉,下次我多忍着些,一定让你觉得受用。好姑娘,我承你的情,一辈子也不会忘了今夜。”
彤琳将头埋在他胸膛,忍住羞意告诉他,“谁说我没欢愉。我也开心得很。”
“可是真的?”八阿哥只觉得刚刚身体上的快慰完全比不过此刻心里头的狂喜,他将自家小妞妞儿的脑袋挖出来,诱哄着问道,“你真觉得舒坦?觉得受用?”
彤琳浑身红遍,却还是在八阿哥热切期待的目光下轻轻点了点头。
八阿哥再度将她揉进胸口,胸膛震荡着,美中不足是此刻不能仰天长啸,他只能在心中记住这一夕的狂喜。
彤琳已经困倦极了,可她还是轻拍了八阿哥胸膛一下,对他说着:“我送你一件东西,你要日日夜夜贴身带着。”然后便披了寝衣起身,忍住身体的酸涩疲乏下了床。八阿哥自然也看出她行走间的吃力,干脆也起了身打横抱起娇妻,问道:“你要去哪儿?拿什么?只管跟我说就是。”
彤琳搂着他的颈子,受用着他的宠爱体贴,拿头顶去磨蹭着男人的肩膀胸膛。刚刚身体的快慰虽说极乐,可如潮水一般涌起之后很快便消散了,徒留一阵空空荡荡。唯有此刻男人的精心爱惜与呵护,更让她觉得满足,这样的感觉才是后劲十足、回味绵长。
彤琳大胆地在今夜把自己给了他,除了心头乐意之外,还有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要把得自佟芷妍的储物袋送给他。系统提示过,只有两人交颈缠绵,属于她的游戏物品才能转赠给八阿哥。
彤琳为了让那储物袋能够走到明面上不惹人怀疑,她一早就做了个一模一样的素色荷包,跟储物袋对调之后,彤琳花了好几天工夫当着嬷嬷丫头的面儿用高超的技巧在储物袋上雕绣了一副她的小像。刘嬷嬷看出是送给未来姑爷的,还打趣她:“这样的荷包没有爷们敢系在腰带上,格格是打算让姑爷将它藏在心窝吧?”
彤琳当时只是笑,只有这样,八阿哥日日夜夜贴身戴着一个荷包就没人会疑心了。
此刻彤琳被八阿哥打横抱在胸前,指挥着他到她的针线笸箩里找到了绣了她小像的荷包又回到了床上。
八阿哥摩挲着手里头精贵华美的荷包,看着上面跟妞妞儿真人似的小像,心里头满满的、酸酸的、沉沉的,真是个傻丫头,这是恨不得能够时时刻刻陪在他身边吧。
彤琳将荷包挂在他的脖子上,颇有些颐指气使地吩咐道:“你要日日戴着,穿好衣服之后要把它放在心口窝的位置,便是洗澡沐浴也不可将它摘下来。”
“那可不行,洗澡的时候将它染湿了怎么办?”
彤琳气哼哼地嘟起了嘴,“让你戴着你便戴着,它不会脏也不会湿,甚至于水火不侵刀枪不入。便是我往上头绣小像的时候也废了好多针,手指头都磨出了好多泡。”彤琳没说的是,为此她还自悟了牧师的一个技能:
【圣光如丝:1级,熟练度1/100,能够穿透一切物体,清除体内低级虫蛊,每次使用m-50。】
将荷包绣好的那一刻,她的圣光如丝已经升到3级,能够清除中级虫蛊了。
八阿哥轻皱了一下眉头,品味着刀枪不入这四个字,他自然不怀疑妞妞儿的话,他已经借尸还魂了,再不会对世间奇异之物大惊小怪,他想通了什么之后,突然眼前就是一亮,问彤琳道:“你说,我随康熙出征的时候,找个机会替他挡上一枪、一箭如何?战场上总有流弹让人防不胜防,我总能安排下去让自己替康熙挡枪的。有了这个荷包倒是安全无虞了。”
彤琳也知晓这主意十分好,虽说她还有些担心,但她相信小舅舅是个疯狂而理智的人,既然下定决心去做,便会细致精准而不留余地。彤琳也相信以小舅舅对她的心,是不会为了些许图谋便把自己陷入绝境。她能做到的只有不给小舅舅拖后腿。
“小舅舅,既然要如此做,你回去就把康熙赏你的玉牌、玉佩之类的砸碎了放进荷包里,便是事发之后有人疑心,你便将荷包拿出来,将里头的碎玉一倒,只说是康熙的玉牌救了你和康熙的命。这样的话,康熙看到你对他的孝心就再无疑惑了吧?”
“真是我的好姑娘!”八阿哥自然也觉得这谋心的招数使得漂亮,他自己回去筹谋的时候也会想到这一点,出的招式只怕也会跟妞妞儿一般无二,可他的小姑娘在转眼间就想到了这个极合他心意的主意,让八阿哥只觉得自己跟妞妞儿两人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彤琳再度将自己嵌进八阿哥的胸膛里,拿起他的手指一口咬破了,将他的血迹涂在了荷包上。八阿哥不需要彤琳的提醒,已经感到了脑中一片震荡,集中心思就看到了眼前浮现了一间还没有彤琳卧房大的黑漆漆小屋子,屋子的角落里还有一堆草和几个小瓷瓶。
八阿哥低头问向彤琳:“这是什么?”只他一低头见,那处小屋子便不见了,等到他再度集中心神想着那小屋子,小屋子便再度出现。
彤琳一开始就打算把这个储物袋给小舅舅,她自然是没有滴血认主过的,只是在佟芷妍死了之后,再度鉴定过这个储物袋:
【能够与灵魂捆绑的初级储物袋,容积8m,可升级,可滴血绑定,可掉落,不可损毁。】
彤琳笑嘻嘻地给八阿哥解释道:“这就是从佟芷妍那里得到的荷包咯,样子大不一样吧?我把它叫做储物袋。我有些奇遇,这才能够给荷包绣上图案,我说荷包水火不侵当然也是亲手试过了的。你只管用着。而且它既然是荷包的形态,当你不集中心思想着它的时候,它就只是个荷包了。小舅舅,你记得一定是要在荷包里头放玉牌,而不是放进储物袋里。”
八阿哥一下子就听懂了,这么说来,这小屋子里原先就有的草和瓶子看来就是佟氏的毒药了,怪不得他在佟府里头找不到制毒的高人呢。
彤琳的双手上又凭空出现了两个颜色不同的木头匣子。彤琳打开两个匣子,里头各自都装着看起来一模一样的黑漆漆的小药丸。她细心给八阿哥解释道:“这些药是我亲手炼的,你要是受伤流血了就拿出红木匣子里的药来吃,要是精神头不足即将连储物袋都打不开,就马上拿了乌木匣子里的药丸吃。你快将两个匣子都收到你的储物袋里头去。就靠着心里头用力想就能做到了。快些试试。”
八阿哥不多言语,将手碰到两个匣子想着小屋子,两个匣子果然就安稳地进入小屋子里,又想着将匣子拿出来,匣子果然又出现在他手中。八阿哥拿出来、收进去试了好多次,终于能过达到心随意动十分便利。
八阿哥叹了一口气,重新将彤琳压倒床上,“你是要告诉我,我刚刚得了一个仙女儿吗?”
彤琳咯咯咯地笑,“我才不是仙女,就是有些跟别人有一点点不一样。反正我是要跟你生同衾、死同穴的,不然你以为我会这么大方给你那些好东西?哼哼,我就是让你一辈子都离不开我。”
八阿哥抚摸着她的发丝,深沉地低语,“便是没有这些,我也离不开你。这些东西以后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如今只有你知、我知还有一个对我最忠心的小太监知道。你以后好好保管自己的东西,便是贴身丫头嬷嬷都不许让她们觉察到。妞妞儿,我如今又有了一个当皇帝的理由。我必须用无上的权力来保住你才好。”
彤琳一下子愣住了,“不是只有你我知道吗?你为什么要告诉你的小太监?”
八阿哥看着妞妞儿的傻样子,沉沉地笑出声来,他拿了被子将彤琳盖好捂严实,对着门口轻唤了一声:“小路子,进来给你主子福晋请安。”
小路子刚刚听了好一阵儿的壁角,以他的耳力想要装作不知道里头发生的事儿都不行。不过小路子跟随主子的时间最久,便是知道了最隐秘最诡异的事儿,他也相信主子不会杀人灭口只会更加信赖器重他。这不,果然让他进去给主母请安了。
小路子躬着身子低着头进来,眼睛不敢抬起看一眼,离大床还有四五步的时候他就跪倒地上口呼:“奴才小路子给主子福晋请安,主子福晋吉祥。”
彤琳“啊”了一声,才红着脸勉强稳了心神,“你起来吧,日后好好护着你主子就是对我的孝心了。”
“嗻。”小路子应着,便起身退出了屋子再度关好了房门。
看着门关上了,彤琳腾地坐起来使劲儿捶了八阿哥肩膀几下,“你都没告诉我,我刚刚在床上的叫声岂不是都让小路子听到了?都怪你!都怪你!”
八阿哥低沉地笑着,也不躲,任由彤琳捶了他几拳泄气,才又将小姑娘搂进了怀里,吻着她的额头、鬓角,渐渐下移又吻住了她的嘴唇,辗转了一会儿才放过她。
“妞妞儿,日后被人听的时候还多着呢。你以为大婚之后你的嬷嬷就不听壁角了?别害羞。”
彤琳气哼哼地瞪着他。八阿哥也是人精,连忙哄了起来,轻轻放倒她躺在床上搂进怀里,还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哄她睡觉。彤琳到底累极了,不一会儿也就睡熟,呼吸平静而舒缓。
八阿哥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他依旧闻着妞妞儿发上的馨香,心里头大半的欣喜满足,还有小半的担忧,他重生之后已经觉得自己是侥天之幸了,可如今知道妞妞儿竟有这般大的机遇和本事,只担心上天会不会放任她在人间。古语有云:情深不寿、慧极必伤、月满则亏……妞妞儿的好运太多也太重了,不知道她的命格受不受得住?
怎会受不住?八阿哥从来不会容忍自己低沉。他想着,便是妞妞儿原本受不住,他打了这个天下送给她,让她坐拥凤命,便是原本她命格不够重,也会因此补全了的。他的妞妞儿自然应当拥有最好的一切。
八阿哥觉得自己只躺了一会儿还没阖眼,小路子便推门进来了,他轻声说道:“主子,丑时三刻了。”
八阿哥一听,连忙起身见自己打理妥当,将荷包放在胸口处,低头亲了亲妞妞儿的额头,将她身下染血的白绫收起放在腰间原本带着的荷包里,关好房门跟小路子出了熙岚小院。
“先不回宫,去外院书房。”
小路子听命地带着八阿哥避过巡逻的护卫,进了正殿里,又把守在四处的几个小厮太监给点晕,自己留在了正堂里守着。
八阿哥熟门熟路地打开书房隔间的房门,玛尔珲果然睡在这里。
玛尔珲在门被推开的刹那就醒觉过来,摸了枕边的刀挥向门口的黑影。黑影突然开口说了一声:“是我。”
玛尔珲收了刀,拿出火折子点燃了蜡烛,没好气地道:“不是就快出征了吗?怎么?临走前还记得跟哥哥告别一声?”
八阿哥突然就直挺挺跪倒在玛尔珲面前,从腰间荷包里拿出那块染了妞妞儿落红的白帕子,双手举起递给玛尔珲看。玛尔珲只低头看了一眼,便浑身颤抖着用力踹了八阿哥一脚,直将他踹倒在地滚落到墙边儿才停住。
“你就是这么爱惜妞妞儿的?”玛尔珲食指对着八阿哥,气息不匀地开口,“这就是你跟我承诺过的会一辈子珍惜妞妞儿?这就是你所谓的绝不会让她受了委屈?你到底是不是务尔占?务尔占绝不会这么对妞妞儿的!”
八阿哥又跪坐在地,拿衣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他此刻浑身狼狈,却牢牢地将帕子护在了怀里。
“哥,我忍了好多年了,从我是务尔占开始就只能忍着,好容易我成了八阿哥却是一副小孩子的身子。妞妞儿要给额娘守孝,我自然还要忍着。哥,我都不信这三年来你没碰过女人,不过是没让她们怀了孩子罢了。可我却又忍了三年。”
玛尔珲若不是顾虑着八阿哥将要上战场,此刻一定将他揍得下不来床。可玛尔珲此刻动不了手,心里头更加憋屈愤恨,“你还有理了?务尔占,我告诉你,我瞧不起你!你毫无廉耻地惦记自己的亲外甥女儿已经禽兽不如,难道你就不能留给她一个洞房花烛?务尔占,你都不如一早死了,便是八阿哥都不会在大婚之前坏了妞妞儿的名节!”
八阿哥冷笑,“他自然坏不了妞妞儿的名节,他若是敢碰妞妞儿一根手指头,我生撕了他!哥,反正做我也做了,打你也打了,我这就回去了。”
“等等!”玛尔珲邪佞地一笑,“你还有理了?毁了人家闺女的名节,拍拍屁股就要走人?天下没有这么好的事儿!你跟我再去熙岚小院一趟!”
八阿哥低头跟在玛尔珲身后避过巡逻的护卫重新回了熙岚小院。他低着头没让人看到他的神情。便是这一步,也是他一早算计好的,他得找个由头给妞妞儿跪一跪,免得她刚刚失了身又三五个月见不到他的面儿,妞妞儿心思重,一定会胡思乱想。他得让妞妞儿安了心,由着她最尊敬的玛尔珲舅舅和看着她长大的几个嬷嬷将自己厮打一顿,妞妞儿说不定还会心疼,也不会再担忧。妞妞儿好容易养回来一身细白的肉,他不希望打仗回来看到妞妞儿又因为多思多虑瘦下去。
便是到了这一步,八阿哥也是不后悔的。他也知晓满清入关这么多年,大多数勋贵人家对于女子婚前失贞看得也越发严厉起来。可他就是等不下去了,他总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紧迫感,似乎有人在谋划着他的妞妞儿,偶尔他夜间醒来甚至心惊胆颤。若真是身体的渴望,忍忍也就过去了,可他心头不安,这才一步步诱了妞妞儿给了他。好在得了她的身子,他心头的惊怕果然如他所想消散开来,他也恢复了沉稳可以慢慢等到躲在暗处窥探的人。
八阿哥可以猜到那只老鼠想要得的便是妞妞儿的处、子之身,只是为何呢?一时间,八阿哥猜不透,好在那人图谋的东西终于被他夺了,便是暗卫也训练好了,今日起就会日夜守在妞妞儿身旁,八阿哥容不得妞妞儿有丝毫的损伤。
进了正堂,玛尔珲吩咐小路子去将守在妞妞儿屋外的刘嬷嬷、张妈妈、雨蓝、水蓝唤醒,又让小丫头去将环嬷嬷、喜嬷嬷也叫来,等到四个嬷嬷都不明所以、忐忑不安地站在玛尔珲和八阿哥面前的时候。玛尔珲挥手让小丫头都避出去,才对着几个嬷嬷说道:“你们进去给妞妞儿拾掇拾掇,她刚刚……伤了身子,怕是不怎么舒坦,等早上了你们再用小厨房偷偷给她炖点儿红糖水那种……补血补身子的东西。”
几个女人闻言还有什么不懂的。刘嬷嬷捂住嘴唇嚎啕大哭,声音凄厉地问道:“是谁?是谁糟蹋了大格格?”便是张妈妈几人也气得浑身发抖。
玛尔珲瞥了八阿哥一眼,八阿哥便略微拱了拱手道:“是我占了她,你们先去给大格格收拾妥当,我再进去给她赔罪。”
刘嬷嬷不管不顾两者身份的悬殊,一手指着房门,一手指着八阿哥低声叫道:“八爷!里面躺着的是你名正言顺的嫡妻,不是什么侍妾通房!你是想要逼死她吗?”
八阿哥依旧拱着手,“还劳烦嬷嬷去给彤琳拾掇整齐,我自会磕头赔罪。”
刘嬷嬷还待再骂,可张妈妈一手拽住了她,使着眼色将她拽进了格格的屋里,喜嬷嬷、环嬷嬷自然也都跟了进去。
刘嬷嬷只见大格格已经拥着被子坐了起来,那红肿的嘴唇、青黑的眼窝还有肩膀上清淤的痕迹,简直就是戳她的心窝子。刘嬷嬷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一边和张妈妈、两个嬷嬷一起用沾湿的帕子给她擦了擦身,一边哭道:“大格格受苦了,若是日后八爷不疼你,你只管告诉嬷嬷,嬷嬷就是舍了一身剐,也必会跟八爷拼个你死我活!”
张妈妈轻轻擦拭着大格格腿间的痕迹,也心疼极了,那柔嫩的一块儿如今虽说紧闭,可红肿不堪,白浊、血红将干净的素白帕子染上了颜色。她伺候了府里三代主子,还是头一次看到主子这样被人作践,她手抖着,声音也抖着,“刘嬷嬷说的对,若是日后大格格的日子不好过,咱们就明刀真枪跟八爷问个清楚明白,是谁当初不顾礼法坏了格格的名节?便是日子真过不下去了,咱们就搬了出去,去庄子上、去盛京、去江南,去哪儿都好,也不留在八爷府上受他欺辱。”
喜嬷嬷和环嬷嬷心里头发苦,八爷大婚前就这般折辱慢待大格格,将来的日子可还能过活吗?
彤琳有些不好意思,可是这个时辰不能烧水进来洗澡,便只好由着嬷嬷给她擦拭身上的痕迹。她有些闹不明白,小舅舅怎么又回来了?
好容易她穿戴整齐了,刘嬷嬷冷着脸打开房门将郡王和八阿哥迎进了屋子里。
八阿哥上前几步二话不说掀起袍子就双膝一曲跪在彤琳脚边,这一下子倒是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八阿哥握住彤琳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脸颊上,丝毫不作伪、诚心诚意地说道:“妞妞儿,我想着不能这么一走了之。等你起身了,嬷嬷丫头看到你这样子怕是也要看不起你。这事儿是我做下的,我得给你一个交代。”
彤琳满心感动,眼神盈满爱意地看向八阿哥。玛尔珲表情略有好转,觉得这个弟弟还算是个爷儿们。便是张妈妈、喜嬷嬷、环嬷嬷也松了口气。唯有刘嬷嬷丝毫不卖他面子,依旧寒着声音嘲讽,“八爷这话真好听。您若是知晓责任承担,如何会做下这等事?格格大婚的时候可是有燕喜嬷嬷取帕子的,不知道大格格洞房花烛的落红是怎么个章程?到时候婆母不喜欢大格格,大格格有委屈要对谁说?”
八阿哥连忙从衣襟里掏出落红帕子,“我都留着呢,不会叫妞妞儿难做。”
刘嬷嬷冷哼了一声,却也没有再开口。八阿哥转手又将帕子塞回胸口处,其实是放进了储物袋里,这里头没有时间的流动,便是洞房花烛之后他拿出来这个帕子,见多识广的燕喜嬷嬷也只看得出这是前一晚上的落红,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彤琳眼睛里闪耀着灼灼的光辉,她拽着八阿哥的手臂,“你起来吧,地上便是铺了地毯也还是凉。”
八阿哥却摇着头不起身,玛尔珲咳了一声,对几个嬷嬷道:“你们谁敢拿了鸡毛掸子打八阿哥一顿给妞妞儿出出气?”
刘嬷嬷二话不说就将放在角落的鸡毛掸子拎过来,狠狠地照着八阿哥的后背捶下去,接连打了二三十下,每一记都用了十足的力气。
彤琳脑子里混乱成一团,事情怎么发展到这个程度?她的小嘴张开,眼睛也瞪得大大的,只觉得太过出人意料,而且,小舅舅竟然躲也不躲挨着刘嬷嬷的打。这般看着,彤琳心里头竟然甜滋滋的好受,便是那一点点的心疼也抛到了脑后,反正小舅舅有红药,只是疼一疼,吃了药就好了,他做这幅样子是故意给自己出气呢。
张妈妈看差不多了,便拦住了刘嬷嬷,刘嬷嬷只能喘着气叹息,可心里头依然平静不了。
八阿哥一贯尊重妞妞儿这个忠心无二的刘嬷嬷,此刻不仅不生气反而有些高兴起来,有这个人在,妞妞儿会顺意很多。
刘嬷嬷便是停了手,也一直愤恨地盯着八阿哥,没想到竟然瞥到了八阿哥那一闪而逝的满足表情,这神情跟过往十九爷看着大格格的表情竟然出奇的相似,刘嬷嬷突然就愣住了。心里头突突直跳,她也是知晓十九爷跟八阿哥同一时间中的毒,这种事情怎么会这么巧合?刘嬷嬷心里头一直有个心结,她自大格格选秀那会儿就看出十九爷对大格格的心思不单纯,可她一个奴才什么都不能说不能做,说句遭雷劈的话,十九爷中毒而死,刘嬷嬷还松了好大一口气呢。
这许多年来大格格一直补贴着八阿哥,无论是人脉还是银钱,作为大格格最亲近信赖的刘嬷嬷,她对此也有不少的微词。可若是八阿哥就是十九爷……刘嬷嬷手里头的鸡毛掸子再也握不住,突然就跌落下来砸在地上,刘嬷嬷也跟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愣愣地看着八阿哥不能言语。
八阿哥知道自己轻狂了,竟然因为这屋里头都是妞妞儿信赖的人而露了形迹,他低喝一声:“除了刘嬷嬷,都退出屋子到明堂去。”那里有小路子守着,谁也不能进不能出,也没人敢偷听。
张妈妈、喜嬷嬷、环嬷嬷对视一眼,只以为八阿哥要发作刘嬷嬷。张妈妈焦急地也跪倒在地对八阿哥说道:“八爷恕罪!实在是刘嬷嬷将大格格既当主子、又当闺女地疼惜,她不是故意冲撞您的!您只看着郡王的面儿上,饶了刘嬷嬷一命吧。”
彤琳也紧张地晃了晃八阿哥的手,“你别责罚我的嬷嬷,你若是不乐意被她打,你打回去就好了。”彤琳说着,眼眶通红了起来。
“我没这个意思,我来就是给你出气的,我只是有话跟你奶嬷嬷说。”八阿哥赶忙安抚着妞妞儿,又拿眼睛示意玛尔珲。玛尔珲也觉得有什么不妥,虽然他一时没想明白,可还是按照自家弟弟的嘱咐,让张妈妈、喜嬷嬷、环嬷嬷暂且离开。玛尔珲自然不会走,他关了房门看着八阿哥,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
八阿哥依然没有起来,还是跪在彤琳的面前,却转头对着刘嬷嬷问道:“你刚刚猜到什么了?把你吓成这样?你尽管说出来。”
刘嬷嬷目光闪烁地看了八阿哥一眼,又看了看大格格,再回头看了看郡王爷,只是摇了摇头,“奴才什么都没猜到,奴才就是一时腿软才跌倒,不是吓的。奴才愚笨,什么都猜不出来。”
玛尔珲这下子听明白了,他嘿嘿一乐,对这个忠心耿耿的刘嬷嬷还真挺放心的,若是她知晓了也是好事,“行了,刘嬷嬷,这事我和妞妞儿都知道,你便是知道了也无妨,只是不可对人言。便是对张妈妈几人也不要开口说出去。”
“啊!”彤琳一下子脸红起来,“刘嬷嬷也猜到了吗?刘嬷嬷会不会瞧不起我?”
刘嬷嬷看着大格格红了又白了小脸儿,连忙说道:“不会不会!奴才只要大格格好好的,奴才无论如何也不会瞧不起大格格的!这样也好,这样也好!总是要对您最好的那个人陪着大格格过一辈子才好。这样也好!这样很好……”
八阿哥自然是不会责罚妞妞儿的奶嬷嬷,“好了,你起来吧,一会儿给妞妞儿烧水洗漱,让她今日好好躺一天。往后也多劝着她别多想,我总是记挂着她的。”
刘嬷嬷却摇着头不敢站起来。
八阿哥微微觉得好笑,“刘嬷嬷,你刚刚还敢打八阿哥呢,如今我叫你起来你怎么不敢起了?”
“奴才不怕八阿哥,奴才只怕十九爷,”刘嬷嬷在几个主子的注视下,缓缓地说道,“大格格只听十九爷的话。八阿哥若是想打杀了奴才,大格格自然护着奴才到底;可若是十九爷厌弃了奴才,说不定大格格就会把奴才打发到庄子上远远的。奴才是万万不敢开罪十九爷的。”
八阿哥听后十分自得,便笑着对她说:“行了,我知道你的忠心了,我还指望你多劝慰着妞妞儿,她愿意听你的话。我自然是不会打发你离开的,你可以起来了。”
可刘嬷嬷还是不起,只是看着八阿哥欲言又止。
八阿哥时间不多了,便让刘嬷嬷快些把话说完。刘嬷嬷这才放开胆子说道:“既然您是十九爷,如何会把个丫头宠得不知道天高地厚?如何能让大格格有孕之前让别的丫头怀孕?”刘嬷嬷越说越是气愤,若宠着妾室的人是八阿哥她不过是伤心一番,可这是十九爷做的,刘嬷嬷就完全不能接受了。
彤琳瞥了八阿哥一眼,看吧,叫你当初没计划周密,如今便是人人都替我委屈呢。便是玛尔珲也对着八阿哥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八阿哥也无奈,欠的债总是要还的。一件事情没办妥,事情的后续便会影响若干年。他却还是再次辩驳了一番,“刘嬷嬷,我没碰其他女人,我终生只有妞妞儿一个。”
就在八阿哥以为刘嬷嬷不会相信时,刘嬷嬷却骤然松了一口气,叹道:“这就好,这就好,奴才就说,十九爷不会让大格格伤心的。这下奴才就放心了。只是敏萱是真忠心办事假怀孕,还是心思大了,日后奴才会看牢她的,免得她勾搭十九爷。”
玛尔珲嘴角一抽,不甘心地问道:“刘嬷嬷,你怎么能信了他?你别他骗了!这小子打小就看着纯善,可被他骗过的人不在少数,你这样日后怎么能护住妞妞儿?”
刘嬷嬷却只是坚定地说道:“十九爷骗没骗别人奴才不知道。可十九爷从来不骗大格格的。十九爷说就要大格格一个人,那必是真心这么想的。奴才只要防着那些贱皮子下药勾搭十九爷就好。只要十九爷清醒着,必定不会让大格格难过的。”
八阿哥此刻真是越发待见这个老嬷嬷了,说不定日后有些事情可以放心让她去办。
眼看着寅时都过半了,八阿哥不敢再拖拉下去,对妞妞儿又表了表忠心,便带着小路子回了皇宫。
在阿哥所里沐浴的时候,小明子看着主子护着胸前的荷包不肯摘下来,也不多言语,只是暗中瞥了荷包一眼,原来是一个女子的小像,他随着主子去过安王府,自然知道那是未来福晋的小像,看来主子对福晋果然情深意重,临出征还要跟福晋告别一番。
八阿哥穿戴一新用了些膳食,又吩咐小明子、敏萱多预备些装满清水的水壶、各式各样的干粮和众多衣物铠甲放在书房里,两个奴才不明所以,但依然按照吩咐办好了。八阿哥到了书房将物资都放进了储物袋里,他也知道这事儿玄妙了些,两个奴才一会儿看到东西都不见了,心里头不一定怎么思量,好在这两个人绝对不敢把事情传给别人听,便是有人问起主子的衣服少了几件,他们还会自动找借口给搪塞过去。他们两人的衷心八阿哥信得过,他们是那种连喝酒做梦都没有醉话和梦话的人。
再过一个时辰就要出宫,八阿哥打算去卫贵人那里埋些线。他刚起身,敏萱就将一枚平安符递到他面前,“主子,做戏得做全套,我这平安符是自己绣的,媚茹和娇蕊也是看过的,主子是否挂在身上?”
八阿哥点了点头,将平安符挂在了前襟的扣子上。
敏萱突然跪倒在地问了一声:“主子今早去安王府,可是得了福晋的身子?”
“我知道你聪明,想要说什么?”
“奴才只是想恭贺主子大喜。”
“起吧,”八阿哥难得地对敏萱露了个笑脸,“你看事情仔细,这是好事。日后多替你主子福晋留意着府里。赏你个巧宗,日后你有多大本事在主子福晋跟前儿都别藏着掖着,你越敢出头,你主子福晋越要给你出头的机会。若是你藏着心思说不得她还要忌惮防备你。我是知晓你对我不敢有心思的,你也得让你主子福晋知晓了,日子才好过。等我回来就抬了你做格格。”
“奴才谢主子恩典。”
作者有话要说:哇咔咔咔,我肿么觉得自己很适合写地摊上的小、黄、书捏~~~水乳交融神马的,太有爱了。。。继续刷人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