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篱落捧起一碗药喝了几小口,有点苦涩还能下咽,只是她在关注女儿脸上的变化,竟不知不觉间碗已见底。
“佩儿呀。”长孙篱落的语气突然变得很沉重。
苏佩洗耳恭听,她知道一定和她去镇上的事有关。
“虽然娘真的很不想让你去,但贤良和我说了很多……身为母亲的何尝不愿意让自己的子女过得无拘无束,可事事总是不如我们的意愿。你真的决定要去城里?即便那里才狼虎豹居多,我们谁都保护不了你?”长孙篱落很想从她口语中得到完完整整的答复。
她希望女儿的决定要为日后负起责任,也要清楚,在城里不会有人时刻去保护她。
苏佩深吸气,眨眼间露出坚毅的神情,咬字清楚地说:“娘,我是真的想去。”
“这个性子真像你父亲。”长孙篱落笑了笑:“那娘就不阻止你了,一切你自己看着办。”
“好,谢谢娘!”苏佩跑过去就是一个大大的熊抱。
苏贤良嘴角洋溢着笑意,看着她们欢喜地模样,自己偷偷地出去了。
“行了行了,你现在一身臭气,快去洗洗歇息吧。”长孙篱落摸摸她的头说。
“去沐浴前我还是帮你针灸治疗,这样好得快。”苏佩从布袋里掏出一个针袋,平方在桌面打开,顿时插在针袋里的银针闪闪发光。
“针灸治疗?”长孙篱落不解,此法已失传多年,没想到女儿竟然会?
“那我准备开始了。”苏佩并没有过多解释,从针袋里抽出一根发着寒光的银针。
长孙篱落从未用过针灸治疗,对此她显得十分紧张,连隐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握着。
稍后,她并未觉得任何疼痛,就问:“佩儿,你开始了吗?”
“已经是第三针了,娘你别乱动。”苏佩说时,长孙篱落瞪大双目。
少顷,苏佩将扎在她脸上的针拔了下来,说:“娘你待会再喝一次药,然后早点休息一下,七日后定会完全恢复。”<ig src=&039;/iage/6886/301456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