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佩摇头有气无力地说:“不是不合胃口,就是没有表现的机会。”
说着,还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苏贤良不说话,夹起一块鱼头放在苏佩的碗里语重心长地说:“姐,你刚好,记得补脑。”
“你……”苏佩举着筷子真想把他脑袋捅几个洞。
“对对对,多吃点鱼头。”长孙篱落完全不知其中话,夹起另一半的鱼头放在苏佩的碗里。
这下,苏佩有气也只能咽到喉咙。
她发誓,绝对要报仇。
苏贤良看姐姐默默吃鱼头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母亲也不自觉地笑了,不知多久,一家人没有像现在这么开开心心吃一顿了。
苏佩沐浴后,披着一件外衣走了出来。
刚刚洗好澡身上还散发淡淡的体香,微湿的青丝披在腰后,她撩起一撮长发边走边把玩。
路过苏贤良的房间,屋内的火烛将他侧身映在纸窗。
看样子,他是在做些什么。
出于好奇的她,走到门前敲了敲。
“咿呀”一声,苏贤良把门打开,看见姐姐披着件淡薄的外衣别开脸。转身走回屋内,拿起一件大衣给她:“穿上吧。”
“不用了,天热。”苏佩拒绝丝毫不在乎他有些怒意的脸。
“你在我面前穿得少些不打紧,但日后切莫这么做,不然会失德。”苏贤良说出了原因,她才反应自己在古代,穿衣服都有讲究。
苏佩嘿嘿一笑对弟弟说:“我们不是姐弟吗?都这么熟了……”
这么一说,苏贤良的脸色好了许多。
他这个人啊,也是为这个姐姐操碎了心。
苏佩看向桌面的笔墨纸砚的时候,好奇地走过去。看着那一笔一画印在白纸上的行书,能清楚地看到这个是一个账本。
“感兴趣?”苏贤良问。
“对呀,在家有些闲了。”苏佩不能暴露自己看得懂,不然很多事太过正常会让他起疑心的。<ig src=&039;/iage/6886/301454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