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督军气得当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出那英国人的别墅大门,立刻下令连夜去抓善智大师。可是等那些大刀队赶到幵源寺时,寺内空荡荡地没有人了,只有善智大师一人盘膝坐在大雄宝殿的如来佛像下面,闭自合掌,十分安详。直至走到他跟前,才发现,他早已经没气了,是他自断心脉而死的。
岳鞭王听到这消息后,悲痛万分,父子俩也就更加小心谨慎,绝不轻易外出,以免被人发现行踪。
然而,没想到,半个多月前,岳鞭王患了痢疾,腹痛水泻不止。尽管岳鞭王为一代武杰,可身边只有那些跌打创伤拔毒之药,对痢疾这类病疫,也就束手无策,只好让小澄子走五六十里路,到山外一个小镇上去配些药。这药吃了十天左右,倒也有些效果,岳鞭王腹泻已渐止,只是人十分虚弱。因此,今日一早,便又让小澄子再下山去小镇上配些药来。
万万没料到,就在小澄子离开的时候,突然发生了这样的
此刻,小澄子伏在父亲的尸身上恸哭了一会后,抬起头来,当他抹去泪水时便看到,父亲的右手中,还紧紧抓着那根祖传的龙筋鞭。不过,他发现与往常不同的是,父亲抓住的是那龙筋鞭的龙首部分。
原来,这根龙筋鞭总长为二丈一尺,加上它本身的质地有股强劲的弹性,必要时,施展开来,还可伸得更长些。它一头为龙首,所谓龙首,其实不过是绳头上一个小小的但很结实的如意麽搭结。
另一头为龙尾,那龙尾看上去不过是一小段紫竹做的手柄,在施展时便于抓在手中。其实,那紫竹手柄中藏有一柄十分锋利的只有拇指大小的短剑。一旦施展开来,那紫竹手柄便如剑鞘一般自动脱出,露出那短剑,寒光逼人。小澄子知道,父亲以此龙筋鞭闯荡江湖,从来只是用那鞭的龙首与人交手,别看那龙首只是一个绳疙瘩,可是,施展开来,完全抵得上一个小流星锤,神出鬼没,变化莫测,刚硬时胜过锏棒,柔软时又恰似锦绸,可击对方穴位,可缠对方兵刃,可作绳梯攀越,可当飞爪取物,但一般不至于伤人性命和肢体,这也是父亲练武做人的宗旨,纵然对那些恶迹昭著的人,也只是施行一番惩诫,以求悔过便罢。至于与那些武林同道交手,那更是只求点到为止。
记得父亲曾再三叮嘱过,不到万不得已之时,千万不要随便使用这龙尾,因为这龙尾不出手则罢,一出手必定血光映溅。小澄子循着父亲手中紧握的龙筋鞭望去,果然,那龙尾部时就已处在万分危急的情状之下了。
小澄子脑海中浮出这么一幅图景,那个面目模糊的杀手恭恭敬敬地走进了这竹屋中,他一定是父亲熟悉的人,因此,父亲并不怎么戒备,正在交谈之中,他突然拔出手枪,“砰”,击中了父亲的愎部,父亲愕然地倒下了,可是在他倒下之前,咬紧牙,一扬手甩出了那龙筋鞭的龙尾,于是那凶手又开了一枪,这一枪打中了父亲的心窝,父亲再也不能动弹了。
那么,父亲用他生命的最后力量甩出的这一鞭,难道就是徒劳无功的吗?不,不可能,龙尾出鞘,必定见血!
小澄子在那龙尾短剑旁细细审视着,血,地上一缕鲜血,再仔细一看,发现墙角落里有一小截圆柱状的东西,拣起一看,软软的,湿湿的,不由得吃了一惊,这是一截人的手指,只是带着血又沾上了不少泥土,因此一下子叫人难以辨认出来。
父亲的那最后一击没有落空,虽然他没有杀死这个歹毒的凶手,可是他却削下了这家伙的一截手指。
“正因为如此,你就把这一段残指用石灰腌制着,带在身边,是想找到它的主人?”清清听完了这一段叙述,恍然地说道。
“是的,我一定要找到他,讨回那部血经,杀死他,为我父亲报仇!”小澄子咬牙切齿地喊道。
“可是,你怎么能找到这个人呢?”
“这还不容易,只要打听到谁少了一截手指,谁就是嫌疑
犯。”
清清点点头:“这话有道理。但是,也不能就单凭这一点。
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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