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寸姬吗,美女身后所带的人果然也是尤物呀。怎么?还带着面纱,不敢以真容示人么?”一猥琐男走进,嘲讽地说道,一双眼睛在女子和女子身后的女孩身上游离着,一只手抬起,打算扯下女子的面纱。
“这里是皇宫,公子请自重。”女子不着痕迹地避开。
“哼!不识好歹!今儿个小爷我就看在皇帝老儿的份上,暂且不动你。可出了皇宫,嘻嘻。”猥琐男一甩袖,大步踏进了大殿。
进大殿,金砖铺地,正中是一个约两米高的朱漆方台,上面安放着金漆雕龙宝座,背后是雕龙围屏,方台两旁有六根高大的蟠龙金柱,每根大柱上盘绕着一条矫健的金龙;仰望殿顶,中央藻井上有一条巨大的雕龙蟠龙,从龙口里垂下一颗银白色的大圆珠,周围环绕着六颗小珠,龙头、宝珠正对着下面的龙虎宝座,梁材间彩画绚丽,鲜艳悦目,红黄两色金龙纹图案,有双龙戏珠,单龙飞舞;有行龙、坐龙、飞龙、降龙,多姿多彩,龙的周围还衬着流云火焰。
人陆陆续续地进来了,不时都有人向清墨这边看来,当然,是看他前面恬然坐着的女子。很快,整个大殿就人声鼎沸了。
“皇上驾到。”公公尖细的声音子殿外响起。
“万岁万岁万万岁!”
“呵呵。你们都是客人,就不用行这个礼了。”
“谢皇上!”清墨抬头,来人五十岁左右,身着绛纱袍,头戴通天冠,体型微胖,在宫女的搀扶下向龙虎宝座走去。转头一刹,细长的丹凤眼里射出道道精光,嘴边却含笑威仪。清墨忙低下头,据她前世知识所知,这样看着个皇帝可是会被杀头的。
“哈哈!好!今晚朕就帮大家大开接风宴,各位万万不要拘谨。这里有高门贵族,更有各国使者,明日是朕母亲七十大寿,朕就在此先谢过大家了。今晚尽情玩耍!来人,奏乐,上菜!”
“上菜!”
“上菜!”
“上菜!”
音乐声响起,舞姬们扭着纤细的腰肢,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面容姣好,风情万种。
“听闻冉月是舞乐之乡,果然不假。”
“这些舞姬真是水灵,不知比寸姬如何?”
“寸姬?哦!对对对,寸姬怎不献上一段?”
“寸姬,献上一段吧,莫让大家扫兴了。”
“”
“都安静,让寸姬表态。”皇帝威严的声音响起。
“在皇太后的寿辰里,寸姬自是会为大家献上一段。”清墨前面的女子小声地说。
“好好好,朕就期待寸姬的表现了!”皇帝狭小的眼睛看向寸姬,偶有色光闪现,清墨瞄了几眼,排挤道:老.淫.虫!
“来,众位使者贵人,朕先敬你们一杯!”皇帝“哈哈”两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祝皇上圣体康泰,国运昌盛!”众人皆举杯饮下。
宫闱乐糜之声直至三更才散去,寸姬借口带着清墨等先行退下了,女子们纷纷也随着寸姬找借口离去。大殿中顿时只剩男人觥筹交错的声音。皇帝眯起本身就小的眼睛,盯着寸姬的背影,直至不见。清墨皱眉,担忧又好奇地望着前方稳步前进的女子。
回到休息的地方,一夜又过去了。
第二日,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后宫,只见一个屏风前坐着三位女子,前方两边是摆好的茶几与桌椅。清墨稍稍凝目,中间的女人银丝微现,笑容和蔼,脸上的鱼尾纹更为她添加了亲切之感,俨然没有老去的迹象,这个显然就是太后了。她身边的两位女人葱指上戴着寒玉所致的护甲,镶嵌着几颗鸽血红宝石,雕刻成曼珠沙华的形状,美丽不可方物。虽上了一定年纪却并没有老去的迹象,仍然十足的娇艳。一头长发被侍女憟嫣挽起,用象牙雕花的梳子梳成松松的飞星逐月髻,插上了两支赤金掐丝暖玉火凤含珠钗,垂下细细的羊脂白玉流苏,零零响动的声音极为好听。但右边的红衣女人眉宇间更显威严,该是皇后吧。
突然一丝黄袍走近。“母后。”皇帝拉着太后的手,在她前方微微坐下。
“吾儿,你来啦。”太后慈目开怀,满脸满足。
“当然啦,母后今天寿辰,儿臣怎能迟到。”皇帝雍容的脸上充满着孩子气的笑。
“看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淘气。”
皇帝嘿嘿两声,“请公子小姐们入座。”
“这是齐霁的专制夜明珠,略表心意。愿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哈哈!好好好,哀家收下了。”
“这是,祝太后”
“”
“这是炎城的上明初夏图,外赠两颗珊瑚珠,微微薄礼,祝太后凤体安康、美丽长春。”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这一看,清墨惊呆了,这个人这个人不就是在邬祁山上与她单挑的紫衣男子吗,他怎么会在这里?男子感觉到目光,看到清墨时有丝呆愣,不着痕迹地勾起一弯邪魅又有几丝残忍的笑。清墨抽了一口气,勾魂!吸魄!男子一双大大的清明却又略带邪魅的眸子钳在一张完美俊逸的脸上,细碎的长发覆盖住他光洁的额头,垂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眼角却微微上扬,而显得妩媚,纯净的眼型和妖媚的瞳孔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