炳森先生的为人亦更是有口皆碑。在全国不知有多少青年书家得到他的关爱、提掖和帮助。他尊长爱幼,在他书桌前一直挂着启功先生的照片,他常说:“启先生为人正直、忠厚、学识渊博,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和典范。”炳森先生正义无私,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得知某省一青年因装裱书画不慎丢失当地一位极有势力之人的作品,受到无情打击时,他向这个素不相识的人伸出了援助之手,建议并帮助他用法律的手段得到了应有的保护。
他回老家天津市武清县大良乡海自洼村,看到村头的木桥年久失修,给从此过路的20来个村的村民构成很大危险,可政府又无款修缮。于是他毅然找到乡村干部,商议重建新桥的事,并一口承诺修建一座长19米、宽7米的石桥的全部20万元费用,以保此桥50?100年的稳固。
在回乡办展与同乡聊天时,得知小学时的老师患了癌症,但因家庭困难,住不起医院动不了手术。他知道后,马上俞往看望,与老师及家人商量手术的事,表示愿意承担全部的医疗费,老人激动得泪流满面而说不出话来,而刘炳森却很真切地说:“父母给了我肉体,老师给了我灵魂,为老师尽点力是应该的。”第二天一早当炳森先生等驱车去接老师进医院时,全村老少都出来为他们送行。炳森先生还是一个勤奋进取、追求艺术孜孜不倦的人,同时也是一个很会安排时间很会生活的人。
说起他入画时,还有一个小故事。他15岁那年,在天津书店偶然发现一张64开的小画片,是董寿平先生的《沃都云汇图》,画的是黄山天都峰云遮雾锁的景象,那精湛的笔墨、灵动的气韵,深深地迷住了他,为此,贫苦的他第一次放纵自己,花了一毛钱买下那张画片,回来后反复欣赏临摹,并一直保存。无巧不成书,后来董老真的成了他的老师,且不断亲授指点,成为他的良师益友;而那张保存了数十年的小画片,现已传给了他专攻山水的儿子刘学思。“蚊帐利偷读,熄灯写肚皮。庶乎三百草,梦里复依稀。”这是炳森先生在回忆自己下放干校劳动偷临《草字汇》时所作的打油诗。
他是一个科班毕业的山水画家,但数十年如一日酷爱书法,那时的他做梦都在临帖练字,也正是这种痴迷,才有现如今的成就和功力。正是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他19岁时,便被“北京中国书法研究社”这个名家云集的社团破格吸收为最年轻的社员。几位著名老书法前辈后来看到刘炳森的成就时感慨地说:我们当时没有看错人。1973年深秋的一天,刘炳森应邀出席了一个为欢迎日本书法代表团来访的笔会,日本书家当场命笔,站悬挥毫,好是厉害;而当时我国的书法,只是文人、学者、画家的业余技法,皆为伏案作字,这使刘炳森很受刺激。他暗下决心,一定要练就徒臂凌空的过硬功夫,写出中国人的气派。尔后他每日坚持右手执笔,左手反扣背后,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从不间断,到后来他每去日本访问,在众目睽睽之下,左扣右挥,得心应手,日本书家无不感叹叫好。直至今日,刘炳森无论创作篆、隶、楷、行、草任何一体,他都是这样去写,游刃有余。
就这一条,恐怕当今书家有此功力者,凤毛麟角;而且,刘炳森在创作之余,一直坚持日课临帖。这许多年,每进他的书房,都可看到床下放着新近临习的一叠又一叠临满各种书体的毛边纸。多年来,为使中国书法艺术发扬光大,扬名世界,炳森先生虽身兼数职,但他还一直承担着为一批来京求学的日本友人上书法课的任务,为了便于沟通,他专心从头开始学习外语,口袋里总装着写满单词的小卡片,利用空闲的一分一秒时间攻读。后来他基本上可以不用翻译就可与日本朋友对话和讲课了。炳森先生不仅是一位功成名就的书法大家,他还能诗善画,钻摄影,搞写作,多才多艺。老作家张中行在《潔垣秋草》的序中写道:“如果我有加冠之权,他的帽子就不只书法家一顶,敢加多种冠是源于深知。”刘炳森自己也常说:“书画的后面是文学,如果书画家不在文学领域里留点痕迹,也将是很大的缺憾。”几年前,他投稿广州一家报社搞的征文比赛,一篇《牛年吉日》获奖,他高兴地专程赴广州领奖。他说:“这1000元奖金很有意义,是对我写作的一种认可,要比我在书法上得10万元润笔费还有意思得多。”
的确,搞书画只是一个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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