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是贵庚了呢?竟然要结婚了。我倒是第一次受邀参加网友的婚礼呢,还是从未谋面的。”
“来了就认识你喽……总觉得你好像我已经认识很久的人……”江郁昕慢慢的键入这几个字,心里对着这个从未见面却聊到心坎里的朋友很是期待。
“去啊……嗯,我想我包个大礼金给你就好了,好不好?”frances若有所思的样子。
“不行,你不来我就不结了,我会在会场广播你的名字,frances到了吗?新娘要见你……”
“哈哈哈哈……你还真是够了,反正你也不知道哪个是我,我才不要理你咧。”
“不行啦……吼,我一定要想办法把你揪出来。”
“嗯……揪我出来啊,你不要吓得我不敢去。”
“嗯,你是谁呢?在怕什么?”
“什么意思啊?”frances问得有点故意,像在试探江郁昕。
“我说,啊……你怪怪的,有什么好躲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很有名……”
“哪有你有名,大作家……说真的喔,我觉得你写的东西太煽情了。”
“吼吼吼,不公平,你暗我明……反正那一天你一定要来啦。不来我就,我就……”
“就怎样……哼,别威胁我呦。”
两个人一路斗嘴到凌晨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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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一直恶梦连连,梦见自己必须爬高才能躲过追兵,谁在追我,我并不清楚。那种爬高很可怖,像是你小时候在国小读书时,爬的那种在户外成拱门形状的竿……然后,结果一定是重重的跌下来,感觉周围的风很强,呼啸吹过,还没摔得粉身碎骨,我就很累很累的醒了。
我开始悲观起来,那种感觉很不好。
结婚前几天,江郁昕和几个子日常在一起的姊妹淘玩得起劲,尤其是出版社的几个工作人员,包括那些个行销、企划,甚至出版社的门市小姐,都经过老板的允许,跟她去玩了好几天,算是一起帮她庆祝单身前的最后时光吧。谁说只有男生才可以有单身派对的?哈。
张人杰啊,每天还是和她小聚一番,吃个饭缠绵一晚,者去选购一些家具。张妈妈把以前张大哥的房间清理的挺干净,让江郁昕可以凭自己的喜好随心所欲的摆设呢!还好她品味也不差。
这一天她和家具公司搬回一组后现代派的抽象桌椅,桌子又不方又不圆,像个一半的太极图形,椅子也和桌子一样,不知是什么材质,透明得像毛玻璃窗,很像一坐就会碎掉。可摆在那个小小的房里,配上白色窗棂和乳白墙壁,却有一种无瑕的感觉。张妈妈起先觉得怪,看一看也就顺了……
“房间好苍白……”她自己倒是挺有意见的,但是她很喜欢这张一万七千多块的桌子。
“啧啧啧……我的天啊,一块玻璃和几支木棒要一万七,整套是多少啊?喔,我不要听了。”张人杰在电话那头大大的叹着气,怪自己不懂欣赏吧。
“你回来看就知道了嘛,是那个什么牌子的很有名呦。”
“随你啦,我今天晚上要到新店,有个应酬,谈成机率很高……今天不要等我回家了,我自己开门。”
“好啦……哼,哪一次不是你自己开门的啊……再见。”最后两个字拖得特长,好像又想起了那时候她住民权西路时,两人吵架,他也是如猪头般不知好歹的就闯进闯出、来去自如的……都不尊重她。
说到民权西路,她想着今天晚上再回去一趟,做最后的打包整理,要退租了。房东知道她要嫁人了,最后一个月还不算她钱呢。唉,想一想,世上还是好人占领着。虽然她不是没钱,但那么好的心意当然领了。
顺便再约晓扬和妹子又昕来玩算了。以后也没机会了。
楼下。
朝代戏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播放二轮的影片了,生意这么不好做吗?几个月没看电影了吧。
开门时,一下子翻遍了包包,新买的prada的黑色侧肩包包,粉贵的说。喔,怎么找不到钥匙。
我一直不想那么市侩,可我真羡慕那些买得起名牌的人。然后她还会冠冕堂皇的说:“嗯,我想不是崇拜名牌吧,我三、、五千块买一件衣服,可以穿几年嘛,质料好啊;跟三千块买五件衣服穿一年,是同样的意思啊……”少来了,当然不同。我这种人,是久久才花得起三、五百元买两件t恤的。不过也是名牌,。
哼。
冷不防的,江郁昕感觉背后似乎有人。
她慢慢侧头,觉得有点怕,十四楼的回廊虽然灯火通明,但现在是只有她一个人。
楼梯间,果真有人。江郁昕倒抽一口气,一瞬间所有动作都停下来,要看清楚点,又很是害怕。
有人坐在那儿,楼梯转角的暗处。地上有几罐美乐啤酒乱七八糟的散着,显然这人是喝了很多酒了。
她原本不想再管,要快点进去,少惹事上身,孤家寡人一女子的,实在势单力薄。
可是,那领带有点眼熟……嗯?她忍不住多看两眼。噢,是……是……张大哥吗?那样式就是去年张绍杰生日时,她千里迢迢寄到高雄去的领带……一模一样的呀。可怎么会呢?现在张绍杰怎么出现在这儿呢?<ig src=&039;/iage/9219/358885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