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干燥本王子多饮些水怎么了你这个懒汉不想为本王子取水就明说本王子差别人去”
“王子”侍从跪在地上向前爬了几步:“王子莫怪,小的这就去”
此刻,只留着微弱灯光的叶欢房内,四人围坐在一起,叶天进来悄声道:“第十一次了”
“这样算是上瘾了吗”二皇子夏晟瑜问。
夏晟瑜答应帮他们一起行事,她也就将对付郁久闾英瀚的法子和夏晟瑜说了。
听到有可以控制一个大活人的灵药,夏晟瑜便缠着叶欢问了个清楚。
除了郁久闾英瀚的身份没说,其他能说的,叶欢也都给夏晟瑜讲了。
“嗯”叶欢点了点头:“今日只给他停了一天,他便出现思饮的症状了。”
“他派去阳谷的那个仆从已经潜入了英瀚的房我估摸着他们和柔然王廷已经通过信了。”齐安歌悄声道:“若是他毒发了,他下的人一定会急着护送他回去的。但是他如今只是口渴,多喝水便是了,这算哪门子毛病”
“小易贤弟你别急”叶欢微微笑道:“这只是开始我已经给宛城的坊主去了信,让他打探柔然王的反应。我们等他回了信再做打算。”
“还是快些吧”齐安歌摇了摇头:“毕竟假装的疫情很快就会被识破的。”
“不怕”夏晟瑜笑道:“县丞大人只是下令一切按照疫情没有解除行事。毕竟染病的人还在继续,并没有痊愈只不过没有再死人罢了之前烧了那些腐尸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没有人会怀疑的。我们有足够的时间给叶坊主等回信。”
“好”叶欢点了点头,看向了叶天:“稳妥起见,明早再给他加大分量,巩固巩固。”
叶天点了点头:“听大哥的。”
“好吧”齐安歌第一个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这都大半夜的,困死我了你们不睡,我先睡了”
齐安歌起了头,众人也都各自安睡了。
她一觉还未醒就被郁久闾英瀚的怒吼声吵醒了。
“水我要喝水”郁久闾英瀚站在后厨使出了全身力气嘶吼。
他一夜未睡,却是没有丝毫的困倦,只是觉得抓心挠肝的口渴。
一夜间他将整个聚仙坊的温热水都喝光了,想要喝冷水,下人硬是拦着不让,他顿时炸了。
就在郁久闾英瀚抓起冷水缸里的瓢想要狂饮时,叶天捧着一盅雪梨银耳羹走了过来:“英公子,我这有一盅雪梨汤最治口渴,你可要尝尝”
郁久闾英瀚将水瓢一丢抓过小盅药口就灌了下去。
随着甘甜糯滑的雪梨银耳汤喝下,郁久闾英瀚顿时觉得浑身舒畅淋漓,原本抓心挠肝的烦躁感顿时被飘飘欲仙的酥麻感取代。
“多谢叶坊主”郁久闾英瀚将小盅往叶天的托盘一放:“果真是奇效”
“秋日干燥,思饮也是人之常情。”叶天望着一滴不剩的小盅笑道:“好在雪梨银耳都是滋养之物,自然是平缓了英公子心里的烦躁。”
“英公子,如今疫情肆虐,你着急上火想要赶路,情有可原,但是别因此急坏了身子,那就得不偿失了。”
“多谢叶坊主”郁久闾英瀚只觉得一股兴奋愉悦的情绪从心底升腾:“这雪梨的确是好东西不如英坊主将制作的法子教了小农,小农回到家,自己试子做做。”
“这个不难”叶天笑道:“待会我让大厨写给你就是”
“多谢”郁久闾只觉得周身劲头十足:“小农先回房了。”
“你给我站住”齐安歌怒气冲冲的挡住了郁久闾英瀚的道:“你喝了我的雪梨汤就这么走了”
郁久闾英瀚心生愉悦,即便齐安歌一脸怒气,也觉得他俊美可人:“原来是你的雪梨汤啊很不巧,被我喝了你想怎么滴”
齐安歌也不说话提拳就朝着郁久闾英瀚的鼻梁骨打了过去。
郁久闾英瀚一偏头躲过了齐安歌的拳头一把抓住了他的腕笑道:“齐世子莫燥叶坊主已经命大厨去炖了。”
郁久闾英瀚一兴奋竟是忘记了掩饰他会功夫了。
“住”叶天急忙呵斥道:“聚仙坊汇聚天下和气可容不得你们在此撒野”
郁久闾英瀚心知自己泄露了会功夫的实施,好在他并没有在叶天面前说过他不会功夫。有点功夫防身又不是什么大问题。他一甩将齐安歌丢开:“坊主说的没错”
“你这个蛮人”齐安歌一拳没打怒道:“果真就是虚伪至极明明会功夫之前还装可怜,以苦肉计骗取我们家仙仙的同情,着实是可恶的很”
郁久闾英瀚正在兴头上,听到齐安歌提起上次他被打的事,顿时觉得他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实在是可恶的很。
既然已经暴露了会功夫的事实干脆趁打他一顿出出气。
他握着拳对着齐安歌的脸就砸了过去:“你还知道你打过我这一拳是回敬你的”
齐安歌没想到他会突然动,只觉得一阵寒风迎面而来,心道这下要毁容了。
就在郁久闾英瀚的拳头就要打到齐安歌脸上之际,一根铁钉打入了郁久闾英瀚的腕,他拳头一偏,齐安歌趁躲了过去。
郁久闾英瀚只觉得腕处犹如蝎子蜇咬般疼痛难忍:“谁居然敢偷袭本王”
情急之下,一句本王脱口而出。
她正疾步奔来:“英瀚你怎么了。本王是谁”
她睁着一双澄明的大眼睛望着齐安歌道:“你怎么又动了英瀚的腕流血了都”
“有毒”郁久闾英瀚往后一扬,人就倒了下去。
他腕处的血呈现出黑紫色,一看就是毒了。
“快救人”她连忙喊道:“他不能死了”
紧跟着郁久闾英瀚的乌图鲁斯和科灵齐朵一左一右的将郁久闾英瀚护了起来,用柔然话喊到:“王子醒醒您怎么了”
乌图鲁斯见郁久闾英瀚对他们的呼喊全然没有哦反应连忙用着生疏的大夏语对叶天喊:“坊主,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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