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妹妹”叶欢忍不住笑道:“你就饶了小易贤弟吧他说的没错对付他的确不需要报他的身份再说了,若是真的报了,说不定那个英瀚会挟持小易要挟长宁侯退兵也不好说呢”
她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但是对齐安歌贬低安平王府就是没有理智的气愤。
她和安平王府和萧恒就是一体的,自然不愿意被别人看轻的就算是齐安歌也不行
她又用力捏了一把齐安歌的耳垂才松:“你记好了以后不许再贬低别人”
“我的姑奶奶”齐安歌连忙捂住了被她拉过的耳垂:“你这小的劲也太大了早知道就不该让你吃那个破果子的如今力大如牛的哪里还有个姑娘的样子”
“你再说”她又朝着他伸出了。
“我不说”齐安歌捂着耳朵,躲到叶欢身旁:“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大哥”齐安歌苦着脸对着叶欢道:“你看着还没成亲呢,你妹妹就虐待亲夫了这以后我若是受了欺负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齐小易”她握着拳头喊道:“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哈哈哈”叶欢大笑:“和你们两个一道儿,我是不会无趣了”
马车在官军设卡的路口停了片刻,很快又走开。
见明知道前方有霍乱还要前行,守在官道两边的官军纷纷看向了这辆豪华的大马车。
有眼尖的已经认出了。
“原来是聚仙坊坊主的车”
“也难怪了这都半天了,不要命的也就至此一家,别无分号”
已经守了大半日的官军早已感觉无聊了,好不容易来了个谈资,纷纷的说了起来。
“商人吗那都是钻到钱眼里的”
“俗话说,舍命不舍财,就这说他们这种的”
“就是就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当真一点不假啊”
“瞧见没,车后面还跟了几个蛮人啊聚仙坊的生意都做到北蛮去了吗”
“那谁知道啊生意人的事那水可深了”
“依我看后面那几个蛮人八成是被骗了你们想想,聚仙坊的坊主不是车里就是酒楼里,感染的会不大倒是他们这抛头露面的危险了”
“没错不过听说北蛮人极为凶残死了更好”
“聚仙坊坊主能让这些蛮人服服帖帖的跟着着实有能耐”
“拉倒吧有钱能使鬼推磨还不是有钱吗”
马车离开官军很远才听不到后面的议论声。
偌大的官道上也就这一辆马车,一队人马,因此可以放开了跑。
虽然在之前耽误了些时辰,好在后面又急速前进。
日头快落的时候,他们便抵达了凤阳县城南的聚仙坊。
天还没黑,凤阳县城的大街上早已经是空无一人了。
人们关门闭户,想要躲开这场可怕的霍乱。
马车才到聚仙坊的大门就见一个身穿暗红锦袍的年轻公子迎了上来:“哥你怎么来了难道官军没有设卡吗”
“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叶欢跳下了马车:“他叫叶天是我的胞弟凤阳聚仙坊的坊主。这位是我的新结拜的义妹,叶仙仙,这位是她的护卫齐公子”
还真姓叶
她望着叶天笑了笑。
“两位贵客里面请”叶天和叶欢个头不相上下,长相上不如叶欢温润,却也有着商人的雍容气度。
“仙仙姑娘”郁久闾英瀚紧跟着他们的马车跳下了马:“思虑再,我还是放心不下仙仙姑娘觉得还是跟着你,护着你比较安心”
她一连惊喜跑了过去:“我就说吗我一看到你,就知道,你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英雄怎么会是贪生怕死的人呢你来了正好方才一路上我还后悔,没跟着你去阳谷呢你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这位是”叶天也迎了上来。
叶欢解释道:“这位是北蛮的果商,也算是大哥的朋友了好好招待便是”
众人进了聚仙坊,因为闹了霍乱,聚仙坊里并没有客人。
众人也就在大堂坐了下来。
“何时闹的霍乱”叶欢接过茶水问道。
“今早”叶天陪坐到叶欢对面:“一开始只是西边临河的一家老翁染了痢疾然后很快周围的几家人相继染了病大夫去查了才发现是霍乱。好在发现及时,除了城西河边的几家,并没有其他人再染病如今凤阳县令已经命人将城西封了,大夫们也都紧急会诊了”
“如果是河水的话,那就危险了”叶欢蹙眉道:“这凤阳县的护城河可是互通的”
“河水是第一被怀疑的传染源县令已经下令再没查清楚之前,任何人都不要再碰河水了了。”
“你可见过有一个自称神医的前来投宿”齐安歌捧着茶杯笑眯眯的问。
“没有”叶天摇了摇头:“这位公子若是想找大夫的话那得去城西了如今城里但凡有点名头的大夫都被县令大人请过去了。”
叶天说的是请,其实是强令大夫比普通人更清楚霍乱的后果他们也是人也有妻儿老小,也是怕死的。若不是县衙官兵刀架脖子的逼迫了两个领头的大夫,他们也是不愿意去的。
“噢”齐安歌喝了口茶叹了口气:“只希望顾神医福大命大吧”说着他又转向她笑道:“你别说这些日子见不到他,我还真的挺想他的”
白寿下的人抓了顾世钊直奔凤阳县,莫不是白寿就藏在凤阳县
那么这场霍乱会不会和他们有关联
“安全起见我们还是不要出去的好”叶欢似乎瞧出她的心思,笑着道:“聚仙坊的饮食都是自给自足的,主要把控的好就不会感染到疫病。”
“照你这么说,我们就坐在这里等了”齐安歌唏嘘:“我还以为你是大英雄有破解疫病的法子呢你不会希望凤阳县成为死城吧”
“我是说你们”叶欢陡然冷声道:“你们需要万无一失才行再说了,你们又不是大夫,又没经历过霍乱,只要自保就是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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