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夏润泽急道:“哪里就要您老去借了您老一把年纪了,去跟一个小丫头低头,孙儿如何心安”
“那我去吧”顾氏理了理发鬓:“我去最合适”
“母亲大哥有人来了”夏润泽的大弟夏润涵一路小跑的进了厨房:“外面有人来了说是二殿下给大哥送马匹来了”
果然,一个身着官服的年轻人以及一个灰布衫的长者连同一辆马车及一匹高头大马候在了夏家大门外。
夏老太爷拐杖一丢健步如飞的越过门槛上前作揖道:“还请官爷里面用茶”
“不了不了”年轻人见夏家一众眼巴巴的望着他连忙道:“小的只是奉命行事二殿下希望夏公子明日准时到点将台南门。”
“一定一定”夏老太爷连忙道:“润儿他爹病了,起不了身,有失远迎还望官爷不要怪罪”
年轻人淡淡道:“二殿下知道夏老爷得了风寒特意差这位大夫瞧瞧诊金二殿下已经付过了日后大夫每日都会过来,直到夏老爷痊愈。小的还要回去复命,先告辞了”
“二殿下大恩大德我们夏家记下了”夏老太爷连忙躬身行礼。
翌日辰时不到,夏润泽就赶到了点将台南门。
只见点将台南门旗帜招展,已经聚了不少人。
夏润泽四处张望着寻找夏晟瑜,就见齐安歌银白亮甲披挂着大红披风的朝他驱马过来。
他只穿着日常的黑布衣衫,见齐安歌鲜衣怒马的走过来顿时觉得自惭形秽的往后退了退。
齐安歌睥睨着他道:“你还真来了”
“齐世子早”夏润泽连忙握着马缰绳行礼。
他嫌少骑马的,只在幼年时,骑过牛和驴。昨夜几乎是练习了整整一夜,这会儿才勉强的骑的了马,好在这匹马性格温顺,不然他也绝对是骑不了的。
“你也挺早”齐安歌骑着马绕着夏润泽转了一圈:“我来是告诉你,你若是跟在二殿下身边就老老实实的跟着他。没事少到处晃悠”
夏润泽连忙道:“齐世子说的是润泽记下了您放心,来之前我父和祖父都是叮嘱过的,润泽一定谨言慎行”
夏润泽比齐安歌年长,论个头不比齐安歌矮,但是无形的就在他面前显得矮了分。
以往夏润泽能接触的,最大官儿就是史书令了。
面对齐侯府的世子爷他心里还是犯怵的。
再加上齐安歌自幼年便习武,体格和气度上就比他强了几分。
“记住最好”齐安歌拉着马眯着眼望着夏润泽冷哼道:“还有一句我要特意交代你的”
“世子爷请讲”
“你以后离周家姑娘远点别以为她举荐了你,你就自以为长的美了更不许在她面前晃悠不能让她看见你”
夏润泽愕然,抬眼看了看齐安歌。
“看什么看”齐安歌一挑眉:“没听清楚吗就算她找你,你也不许搭理她”
“嗯”夏润泽点了点头:“我记下了”
“齐小易你在做什么”
还离得老远,她就看到齐安歌趾高气扬的在训斥夏润泽。
近前还听到齐安歌提到了她,她便驱马走了过来。
“要你管”齐安歌一白眼,又对着夏润泽道:“二殿下会和安平王一起从点将台出来,你到门口去候着就行了,不要乱晃荡”
“多谢齐世子”夏润泽拱了连忙催马就走
见夏润泽走了,她才望着齐安歌道:“好好的你欺他做什么”
“我乐意”齐安歌一扭头调转马头就走。
这时韩妙可姐妹狠狠的瞪了一眼周彩云一同催马追上了齐安歌。
“小姑姑”周俊杰叹了口气:“齐小易确实过分了小姑姑说的没错他就是个被宠坏的孩子就他这性子,不改不行”
“嗯”她点了点头:“夏润泽来了就好你们应该会跟在女兵队列后面,到时候,你找会和他说说话套套近乎。”
“小姑姑,你为何对这个夏润泽如此关心他虽说生的好看些,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啊”
“你想哪去了”她笑了笑:“我只不过是看他灵帮他一把罢了你没看齐安歌就来欺负他了若是因为我一句话让他一路上都被欺负,我岂不是过意不去了”
“好”周俊杰点了点头。
安平王和夏晟瑜迎着卫队出来时,女兵已经在齐安歌和夏晟琳的带领下列好了队列。
和原先定的不同。
安平王和二皇子夏晟瑜走马至南大门两侧止住了。
大门又走出一红马金甲之人,此人正是皇长子夏晟麟。
原本迎接的名单里是没有皇长子的,但是太后执意要皇长子去迎接州太子,皇上无奈也只好答应了。
夏晟麟走至门前看了看队列整齐的女兵一扬道:“安平王说的不假,咱们大夏的女英雄果然个个英姿飒爽今日起你们便要跟着本宫东行了六日后抵达顺城顾县迎接州皇太子一路上有劳各位了接下来请随本宫入点将台列队”
皇长子夏晟麟引着安平王以及夏晟瑜入了点将台。
齐安歌和夏晟琳率领女兵紧随其后。
女兵定位之后,八百虎威军分别于女兵队列左右又站了两列。剩下的则是排到了女兵营以及亲随人员的后面。也就是说虎威军的将士们将女兵以及随性人员护在间。
日头渐渐高起,随着声礼炮,皇长子夏晟麟领头,安平王和夏晟瑜随后队伍缓缓从点将台东大门出发了。
等在门外的仪仗队旗帜招展远远的走在队列前头。
这样声势浩大的出行,让她一时有种出征的错觉。
那一年,皇上亲临点将台,并亲点燃了礼炮为他们送行
当时他们走的也是东大门。
不同的是,那一次萧恒没有和她同行。
此刻他就在夏晟琳的前面,而夏晟琳就在她的前面。
她刻意错位行马,这样她能够更好的看着萧恒的背影。
远远的看着他的背影,她便觉得心安,即便东行不是迎接州皇太子,而是去拼命,只要有萧恒在她便觉得心安了。
萧恒骑着他黑色的顺风驹,又罩着墨色的披风,只在金色头盔顶上带着一簇红缨。
那红缨迎风飘荡,彷如这世上最亮丽的色彩。
重活一次,萧恒对她而言只能是远远观望的风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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