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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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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安稳。

    夏夜醒来的时候,一下子就睡到了日上三竿。

    ——华丽丽滴分界线——

    “早啊!”

    男人俊逸含笑的脸庞就只离夏夜的鼻尖只有一公分的距离。

    原本在揉眼睛的夏夜一下子瞠大了眼睛,从床上猛然地坐起,用力地拍着胸脯,一副收到惊吓的样子!

    “我长得有这么恐怖吗?”

    皇甫烈双手环胸,斜睨着亲亲老婆,有些不满。

    他这么热情洋溢地和她打招呼,她怎么可以一副见鬼的模样,伤害他陆军少将的硬汉心呢!

    “你说呢?!”

    美目狠狠扫眼前笑得一脸灿烂,但长满胡渣,看上去有些憔悴,但还是该死的迷人的男人。

    为毛!为毛老天爷对帅哥这么厚爱啊!

    就算皇甫烈现在头发微乱,下巴冒着青色的胡渣,还是有说不出的狂野邪魅!

    一大早就有这么养眼的“男色”醒脑,她能淡定呢么她!

    “为夫自认为还没有长到报效祖国的地步。”

    他执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的落下一吻,狂妄地说道。

    他的胡渣渣的她的手背有些微痒,原本要斥责的话说出口,变成了“好痒,好痒”,近乎娇嗔的语气。

    想起笨女人向来很怕痒。

    男人像个大男孩般一下子就起了捉弄人的兴致。

    眼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

    皇甫烈先是用新生的胡渣在她纤细的脖颈上乱蹭了几下,之后俊脸又贴上她的脸颊,逗得她气喘吁吁地求饶,“好痒,快……快点停下来啊。啊……”

    实在受不了那种有点痒,又有点麻,又有些刺的感觉,男人睡在外头,堵住了下床的去路,退无可退的夏夜只好不停地往床角里头缩,眼角还挂着因大笑过度而跑出来的晶莹泪珠。

    她娇俏的脸蛋因不断地闪躲而染上绯红的胭脂色,阳光透过纱窗流泻在脸上,照在她眼角的泪滴,泛着璀璨的光泽,有一种说不出的美。

    能够天天看见她,看见她的笑容,也是幸福一桩哪。

    皇甫烈怔怔地看着,慢慢地伸出大拇指,轻揩去她眼角的泪滴,夏夜也愣愣地与他回望。

    她在他幽深如碧潭的眸子里看见了流动的着的奇异的光,令她无法移开视线。

    他的眼眸仿佛有魔力般,深深地吸引着她,她看见他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着,嘴巴微张,似要说些什么。

    她屏息等待着……以一种自己也没办法厘清的复杂心态,她竟然期待他接下来有可能要说的话。

    她甚至不由地在心里猜测他到底要说些什么呢?

    该不会是像她告白吧?

    她还没有做好要为他抛夫弃子的准备哎…。

    也不对,他深爱着的是他失踪了的妻子,又不是她!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想她的心会有种酸酸楚楚的感觉。

    哎哟!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夏夜使劲地摇头,企图甩开脑海里那些纷乱的,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思想。

    “老婆。都快中午了。你真的不饿吗?那我一个人去吃饭了哦。”

    话题转变的幅度太大,夏夜狐疑地瞧了男人一眼,这家伙现在在说什么?还有就这么“收工”,轻易地就“饶”过她了?

    “怎么?难道老婆还想要为夫继续?如果老婆喜欢,我们可以……”

    瞧出夏夜的迟疑,皇甫烈脸凑近她的,又想来一次“胡渣攻势”

    “喜欢什么喜欢!我才没有喜欢!你快点下床啦!你堵住我下床的去路了你晓不晓得啊?!”

    夏夜推着纹丝不动的皇甫烈的庞大身躯。

    说着要起床的人时他,动也不动的人也是他。

    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恶劣的,哎,算了。

    真的不想用精神失常来形容这么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

    等等!

    “什么?!你竟敢把老婆一个人丢在房间里,自己去吃饭?有你这种不懂得怜香惜玉的老公呢么?”

    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真的进入了这次的角色扮演,接受了她是皇甫烈失踪老婆的这个身份。

    夏夜后知后觉地想要习惯性地揪住皇甫烈的衣领,但是手都快要触碰到他的胸膛了,才猛然注意到他上半身什么都没穿,只好又羞又尴尬地收回!

    哦,苍天啊大地,她都和他讲了半天的话了,她怎么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

    皇甫烈很开心夏夜总算是不排斥她是他老婆的这个身份。

    俊逸的脸庞漾着温柔的笑意,男人有些无辜地摊了摊手,“老婆,我起先就问你要不要去吃饭。是你自己一直在摇头。我还以为你不饿才……”

    “我饿!我很饿!相当的饿!我现在肚子里可是还有一张嘴哎!早饭已经没吃了,你说我到现在能不饿吗?”

    夏夜有些无理取闹地的大声回道。

    额……肚子里有一张嘴……这种说法很诡异好吗!如果宝宝胎盘里有知,肯定也不喜欢这种称呼。

    怀孕的女人最大,怀孕中脾气暴躁的女人最最最大,皇甫烈宠溺的笑了笑,拉着她从床上坐起,笑道,“呵呵。那我们就一起出去吃饭吧!”

    清楚她每次心虚都会有大声说话的习惯,皇甫烈不但没有动怒,反而相当温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下床动手率先穿起衣物。

    ——华丽丽滴分界线——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少将不晨跑。嗨!我们英明神武的皇甫少将,午安啊!”

    皇甫烈和夏夜两人才一出房门,就看见穿得比昨天还要厚实的唐朵云笑意盈盈地望着他们,慕容云渊和项亦扬各自站在她的一左一右,神情同样相当地暧昧。

    能够睡到正中午吃饭的点都还没起床,真心不容易啊…。

    “朵云!你个小屁孩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我和他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啦!”

    夏夜回过头看了眼后面的三个男人,急忙拉唐朵云疾步走下楼梯,掩着嘴小小声地说道。

    “我才不是小孩子!我都嫁做人妇了好吗?怎么样……皇甫少将昨晚温不温柔?”

    唐朵云大大的眼睛扑闪扑闪的,显然对两人相处的细节相当的好奇。

    “都跟你说了,没有那一回事!你忘了我是有老公的人了吗?”

    心虚时不自觉放大的音量。

    “好吧……”

    就在夏夜松了口气,话题总算不必围绕昨晚发生的事情,她的脑海也不用总是闪现出他们昨晚的那个失控的热吻时,只听得唐朵云又不死心地问了句,“所以呢,皇甫少将到底是昨晚表现得如何啊?”

    “唐朵云!”

    “有!”

    回话的人和叫的人同样中气十足。

    “你是不是讨打啊?”

    “不要啊!警司妈咪,你肚子里还有个娃子呢,咱们悠着点啊……”

    “那你就不要问一些baby不宜的问题!”

    “这么说夜子你终于承认你昨晚和烈做了一些baby不宜的事情了?”

    唐朵云笑得贼兮兮的。

    “吼!唐朵云!你真的,真的很早熟!慕容云渊教坏你了!”

    “不是啊……夜子,现在的人懂这些都是很正常的,来,来,来,我们继续来探讨一下烈昨晚的表现到底好不好嘛……”

    两个女人的对话随着脚步声渐行渐远,渐渐地听不大清楚。

    还在楼上杵着的慕容云渊和项亦扬不约而同的斜睨了眼看上去春风得意的皇甫烈。

    “看来,你和你的老婆昨晚处得不错?嗯?”

    慕容云渊双手环胸地渊斜倚在门扉上,挑高一边眉,俊酷地看着皇甫烈。

    “呵呵,拖你老婆的福。”

    皇甫烈微笑地回话。

    “朵云那丫头是很聪明。利用夜子善良又容易心软的特点,编了这么个谎话。既消除了夜子对你防备的心里,还成功地引起了她内心最柔软的部分。

    呵呵,云渊,有这么个冰雪聪明的老婆,你应该好好疼爱才是哦!”

    项亦扬以手肘碰碰斜靠在门扉上的慕容云渊,拐弯抹角地提醒慕容云渊要对唐朵云好一点。

    “亦扬,她没有你以为的那么简单。”

    慕容云渊的浓眉皱了起来。

    “会有多复杂?她才二十岁罢了,一个二十岁的小女生,能有多复杂?”

    项亦扬不以为然的反问。

    “人的心智和年龄未必会成正比。总之这是我们夫妻的事,我希望你不要插手。”

    慕容云渊反唇相讥,沉着脸,生硬地回道。

    “慕容云渊,你……”

    项亦扬的双手握成拳,真想揍醒这个不清醒的家伙!

    要是错过朵云,他绝对会后悔一辈子的。

    “你们两个需不需要打一场?分别和我对打,以三个小时为限,看谁先体力不支倒下就算是输?怎么样?”

    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个人,身为两人好友的皇甫烈不但没有劝阻,反而兴致勃勃地提出了这么个建议。

    他好久没有和人对打了!

    “不要!”

    “不要!”

    这一会,慕容云渊和项亦扬想也没想地一口回绝!

    开玩笑,和烈一对一的单挑?又不是嫌骨头太疏松了!他们一点都不想要整整一个礼拜躺在床上下不了床,坚决不要!

    “真的不要?云渊要不我们来单挑击剑好了,你对击剑不是情有独钟么?我们可以……”

    皇甫烈的话都还没说完,慕容云渊就当他是透明地,无视地越过他,双手插在休闲裤,酷酷地走下楼梯。

    “亦扬……”

    皇甫烈充满希望的看向身旁的项亦扬。

    “别找我!不然我在你的饭菜里下药!拉你个三天三夜!”

    丢写一记威胁的警告,项亦扬也帅气地走下楼梯。

    “喂!亦扬、云渊,你们两个不用还没打就落荒而逃吧?”

    激将法只会对沉不住气的毛头小子和爱逞强的女人们奏效,对成熟稳重的男人一点效果都没有。

    项亦扬和慕容云渊管自己地走下楼梯,不理会跟在他们身后的皇甫烈。

    每次和烈单挑的结果就是烈这个怪胎越大越亢奋,他们越打越郁闷。

    遇强则强,就是专门形容烈这样的人的。

    不是实力的问题,是态度的问题。

    会喜欢和烈单挑的也就只有少游那个对武学痴迷的笨蛋,两个越大越兴奋的怪胎!他们两个充分验证了那句老话“不是一家人,不见一家门”!

    想起少游…。

    “亦扬,少游和烈是住在一起的吧?怎么住了几天也没看见人?”

    “不知道……我也觉得纳闷。喂,烈,怎么没看见少游那家伙?”

    慕容云渊和项亦扬两人同时停下脚步,问朝他们走来的皇甫烈。

    “谁知道那小子最近在忙些什么。好像是和然有关吧。怎么?现在心情好多了,不会想要海扁对方了吧?”

    皇甫烈挑眉,看着已经开始和颜悦色说着话的两个人,嘴角挂着了然的笑容。

    慕容云渊和项亦扬对看一眼,这才恍然明白为什么皇甫烈会提出要他们分别单挑他的提议。

    就是出于担心他们两人会在盛怒中动手打起来,那样的话对他们双方都没有好处。

    但要是和他分别对打的话,他们就不会全部卯足了劲,最多是被烈当成陪练罢了。

    最最关键的事,烈早就算准了他们不会答应他的这个提议,注意力被转移,也就不会想着要把对方怎么样。

    “好呀!你这家伙!连我们两个都算计!云渊,快绑了这家伙!”

    项亦扬勾住皇甫烈的脖子,使劲的用力,对慕容云渊喊道。

    “呵呵。谁让你们两个笨蛋好算计!”

    在慕容云渊有所动作之前,皇甫烈轻巧地挣脱项亦扬不怎么认真的钳制,笑得一脸邪肆。

    “敢说我们是笨蛋!少游,给他吃点脑子会变白痴的东西,看到时候谁是笨蛋。”

    慕容云渊面无表情地说道。

    “有道理……”

    项亦扬摩挲着下巴,很是赞同的点点头。

    “去。你们两个狼狈为奸的家伙。对了,我这几天要出宅子一趟调查一些事情。少游你帮我看好夜儿。云渊你就在这里陪你的老婆好了。”

    皇甫烈没好气地斜睨项亦扬一眼,注视着他们两个说道。

    “去调查在夜子住院的期间都有谁来探望过她吗?”

    “嗯。没错。朵云说”移情“加重药剂也不过就是最近的事。所以肯定是在她住院的时候有人暗中给她又服下了一定剂量的”移情“。就我所知,顾泯付除了在夜儿当天来过医院,其余的时间都没再出现过。到底是他暗地里动的手脚,还是另有其人,我必须要查清楚,好了解解药是在谁的手上,然后再想办法把解药给弄到手。”

    “真的不需要帮忙?”

    就算对好友的能耐相当的清楚,大老远来这么一趟的慕容云渊认为此行要是能小小的动动筋骨,也是不错的。

    事实上,以他们两人的交情,即便是皇甫烈需要什么帮忙,他绝对二话不说就为他赴汤蹈火。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皇甫烈拍了拍慕容云渊的肩膀,帅气的眉毛微扬,略微得意地说道,“呵呵。谢啦!不过我已经有一个相当得力的助手了!”

    第一百零九章 男扮女装【手打vip】

    根据皇甫烈的分析,应该是有人在夏夜住院的时候有人暗中给她又服下了一定剂量的“移情”,所以这次的目标只要锁定在夏夜住院的这段期间所有探望过她的人就可以了。

    得益于项亦扬这个院长身份的便利,在项亦扬的授权下,皇甫烈和医院的相关工作知会了一声,就轻松地调到了夏夜住院期间的会客记录。

    “我看看……这几天来看妈咪的有……什么七大姑八大姨,重案组的孟叔叔、王叔叔、淘子阿姨和念念,舅舅、舅妈还有爹地的情敌左炎叔叔,薛冰莹……爹地,这个薛冰莹是谁啊?”

    借了项亦扬的院长办公室,皇甫烈和皇甫遇父子两人坐在沙发上,调看这几天的会客资料。

    盘腿坐在沙发上翻阅着资料的小家伙在会客记录上看见薛冰莹这个陌生的名字时,眉头微皱,印象当中他不记得妈咪有认得这一号人物哎。

    “顾泯付的表妹,她应该没有什么嫌疑。”

    皇甫烈头也不抬地继续翻看手里头的资料。

    不过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娇娇女罢了,不会和这次使用“移情”的人有关。

    “爹地,要不我再潜入下顾家,调查一下解药是不是在可余爸爸的手里?他又不知道我恢复记忆的事,对我应该不会有防备的心里才对。我再搬回去住,这样一来我们不就可以里应外合了吗?”

    “笨!他把你当儿子了么?你失忆的这段期间他有和你建立起情感关系么?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打算要亲近你,你是不是失忆都不会对他的行动造成太大的影响,他怎么可能还会给机会让你刺探他的秘密?”

    夏夜的会客记皇甫烈的视线总算从那几张会议记录中移开,他抬起头,弹了记儿子的脑门。

    “什么嘛!老是说人家笨!可是爹地,至少我们在同一个屋檐下,他有什么一举一动的我清楚啊,到时候把可疑的地方和你说,然后我们再讨论分析,不是比看这个什么会客记录要有效吗?”

    小家伙捂着不怎么疼的脑门,嘟着小嘴说道。

    “你认为,你和妈咪这么多天没回去,现在就你一个人回去了,顾泯付不会起疑?你可不要忘了,在你们是失去记忆又把他当成我的这几天,顾泯付为了不出任何的岔子,连向来疼爱的你的同学可余都送去住在老师家补习了。以他这种小心翼翼的个性,怎么可能会对你一个人回来这件事没有任何的疑心。”

    皇甫烈挪开散落在沙发上的纸张,抱恶魔宝贝蛋坐在自己的膝盖上,与他眼睛对眼睛,鼻子对鼻子,尔后稍稍退开一些,抚摸了下他的脑袋。

    这小家伙聪明是聪明得紧,就是对人性了解的还不是很透彻。

    不过……这也是小家伙可爱的地方吧。

    人呐……还是不要把一切看得太透比较好。最好是,不管这世间几多变换,都永远地保有一颗赤子之心。

    “好吧……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做啊?爹地有筛选出比较可疑的几个人吗?”

    皇甫遇绵绵软软的声音传来,皇甫烈从短暂的出神当中回过心绪。

    他略微沉吟片刻,“从你妈咪开始变得不大对劲的日子来看,左炎的可能性最大。不过还是不排除顾泯付通过其他我们暂时还不了解的途径对你妈咪动的手脚。所以我们的目标先锁定他们两。”

    “不会吧?爹地,不是我胳膊肘向外拐哦,实在是这个左炎叔叔对妈咪真的很痴情哎!不大可能会是他动的手脚吧?就算是妈咪不认得你的这段时间,他也没有乘虚而入。行为作风还是挺光明磊落的啊!”

    “嗯哼!很多事是不能光看表面的。好了,是该采取行动的时候了。”

    捏了捏皇甫遇的鼻尖,皇甫烈抱他从沙发上站起。

    ——华丽丽滴分界线——

    “爹地!你不是说我一个人回去会令可余的爸爸起疑吗?那你还要人家进去。”

    天色近黄昏,太阳西沉。

    一辆丨乳丨白色的保姆车停在顾家别墅的大桑榆树下,高大的树木遮住了大半个车身,完全看不清里头的人是谁。

    “嘿嘿,我有说让你就这样就进去吗?”

    坐在驾驶座上的皇甫烈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摩挲着下巴,对着皇甫遇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爹地……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这笑容很邪恶哎!

    皇甫遇警惕地朝旁边的位置挪了挪,余光瞄着车门,唔……他要不要考虑弃车逃跑啊……

    “哪都别想去!”

    看出恶魔宝贝蛋的意图,皇甫烈一个健臂将他拎了起来丢到后座,高大的身子也随钻到后座去。

    “把衣服换上。”

    “什么啊……难道爹地特地给我制作了一件特种部队行动时穿的黑衣?”

    皇甫遇接过用褐色禾子装得的禾子,双眸黑璨璨的仰脸望着爹地,一时忘了皇甫烈刚才诡异的笑容。

    “你打开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皇甫烈双手环胸的背靠座椅,挑眉回道。

    “啊!爹地,你给人家的这是什么东西啦!”

    小家伙满怀期待的打开,然后把衣服摊开,接着,像是手中的东西染有毒物般,立即丢到了座椅上,小脸涨红地瞪着爹地。

    “不喜欢吗?”

    皇甫烈明知故问道。

    他能喜欢吗?

    “爹地,这是女装哎!还是连衣裙!我是个大男生!我才不要穿这么娘的东西!”

    小家伙双手交叠在胸前,余光嫌弃地瞥车椅上可爱的小洋装,十分嫌恶地说道。

    “还是爹地……你因为前几天人家把你忘了,还千方百计地阻止你和妈咪见面,所以你乘机恶整我啊?”

    “怎么爹地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一个小气的人么?”

    皇甫烈斜睨了眼儿子,老神在在地问道。

    “当然不是……可是……人家是堂堂七尺男儿!男儿哎!穿成这样算什么嘛!”

    “别说傻话了。七尺男儿不是用来形容你个小屁孩的。快穿上,你不是很爱演吗?这次让你演个够。”

    “嗯?什么意思啊?”

    ——华丽丽滴分界线——

    俏丽可爱的马尾辫高高的扎起,穿着一件碎花小洋装,比洋娃娃还要精致的漂亮脸蛋。

    任是不管是谁见了,都会忍不住赞叹一声,还漂亮的小女生。

    “爹地……真的非要这样不可吗?很奇怪哎!”

    望着化妆镜中活脱脱就是个小美人的自己,皇甫遇嘟着嘴,欲哭无泪。

    他的英雄气概啊!他总算是知道到为什么爹地会朝他露出那么诡异的笑容了!吼!根本就是早有预谋的嘛!

    要是被念念见到了,她以后肯定不想要再嫁给他做老婆了啦!

    还有可余……他也说要做他的新娘了哎!

    呜~他以后会不会娶不到老婆啦!

    “会吗?我认为很好啊!简直就是perfect!哈哈!好可爱!遇儿,我都不知道你这张脸是可男可女的!你应该感谢爹地开发了你的新功能!”

    皇甫烈恶劣地抱小家伙在怀中爱不释手地“蹂躏”了一番,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从旁边的行李箱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水晶盒,套上手套,从里面取出一片薄如蝉翼,在夕阳的余晖下近乎透明的人皮面具。

    “这是什么?”

    刚才还在为自己的“形象”伤心欲绝的皇甫遇,注意力很快就被皇甫烈手中超级仿真的人皮面具所吸引。

    他凑上前去,好奇地伸出手,被皇甫烈给打落。

    “笨!不能乱碰!人皮面具很脆弱的,需要戴上特殊的手套才可以。不然的话,即便是易了容,还是很容易被人给看出破绽的。这张人皮面具可是我拜托一个脾气古怪的家伙好一阵子,那家伙才同意给我做这么一张面具。”

    “易容?!就是古装电视剧里的演的,能够把一个人完全地变成另一个人的那种易容术吗?”

    “呵呵,没错。”

    从行李箱里掏出一个小巧的脸盆和一次性毛巾,再打开一瓶矿泉水,用水将一次性毛巾给沾湿。

    皇甫遇目不转睛地盯着爹地的动作,崇拜地看着爹地,“哇!爹地,你准备的还真是齐全啊!”

    “这些都是易容的必备步骤!”

    皇甫烈拧干一次性毛巾,给小家伙简单的洗了把脸。

    “好了,把脸凑过来,现在我要把这张薄薄的人皮面具贴到你的脸上。”

    “爹地,你是要把遇儿易容成谁啊?”

    乖乖地坐着不动,感受着爹地灵巧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拍拍、黏黏的,皇甫遇难免好奇地问道。

    “呵呵。你自己等会儿照镜子不就晓得了!好了,大功告成,你自己照着镜子看看。”

    伸手在小脸盆上洗尽双手,皇甫将化妆镜递到小家伙的眼前。

    十分好奇地扫了眼化妆镜,皇甫遇骤然的瞠大眼睛……

    “可……可余?爹地,可余她怎么会在我们的车上?”

    “傻儿子!你再仔细看看……”

    皇甫遇盯着化妆镜瞧了好半天,他的嘴唇一张一合的,镜中的人也一张一合的。

    “这个……这个镜子里的人……是……是我?”

    皇甫遇指着自己的鼻尖,不可思议地转头看向皇甫烈。

    “呵呵。没错。”

    皇甫烈微笑地点点头,给予肯定的答复。

    “为什么要把人家打扮成可余的模样啊?是要我冒充可余住进顾家吗?”

    皇甫遇撅嘴,不满地问道。

    “不愧是我黑鹰的儿子。够聪明。”

    捏了把小家伙鼓起的腮帮子,皇甫烈说出他之所以要这么做的原因。

    “我这几天得到一个消息。今天晚上在顾家会有一个相亲的晚宴。是可余的奶奶强行逼迫顾泯付参加的。顾泯付对可余奶奶一意孤行给他安排相亲的这件事相当得不满。故意从乡下把可余给接回来,为的也是让女方知难而退。毕竟不是每个女生都能够接受男方带着孩子。也就是说,今天晚上你只要冒充可余就行。

    接下来怎么做,你应该心里有底吧?”

    皇甫烈交给小遇几个兼具窃听和监视功能用的小型设备。

    只要小遇能够乘顾泯付不注意的时候将这个小型的设备安装在房子的各个角落,就不愁弄不明白顾泯付的手里到底有没有“移情”的解药。

    如果在这期间他和夏宗政碰面,他们也可以了若指掌。

    “相亲?顾叔叔不是对他的亲戚朋友都说了妈咪是他的老婆了吗?怎么还要相亲啊?”

    皇甫遇身手接过那几个小巧的设备在身上藏好,抬头不解地问道。

    “可余是女生,你是男生。可余的奶奶季兰芝怎么可能允许别人的孩子长大以后分割他们的家产?这场相亲宴与其说是给顾泯付找老婆,不如说是给他找一个生儿子的工具。”

    “哎……可余和他的爸爸都听可怜的哎。”

    和可余爸爸相处的那几天,虽然他对他和妈咪都是不冷不热的,可是到底也没做过什么伤害他们的事情。

    皇甫遇有些同情他。

    明明是那么一个冷峻非凡的男人,也有这么多身不由己的事情。

    不过要是顾叔叔真的相亲成功,最可怜的还是可余吧。

    以可余奶奶那种重男轻女的行为来看的话…。.

    “咦……我冒充可余,那真的可余在哪里啊?”

    “侬,你看看着是谁?”

    皇甫烈指着中排,睡得香甜的顾可余给皇甫遇看。

    望着还在熟睡,穿着男孩子衣服的顾可余,小家伙转过脸,“吼!爹地!你什么是也学会干起掳人的勾当了啊?难不成,难不成我身上的衣服就是从可余身上……可余身上给脱下来的?爹地,你好色!”

    “人小鬼大!爹地我再怎么好色,也不会对一年级的小盆友下手好吗?还有,爹地这可不是叫掳人的勾当,这是叫事急从权。要是我不把她给绑来,她半路回到顾家,我们的行动不就功亏一篑。还有,要是不给你穿上她的衣服,这保姆起来一样会觉得奇怪。既然是冒名顶替,自然要把工作都给做全?好了,天色全黑下来了,我们也差不多可以行动了。可余这次是和她家的一个保姆一起进城的。在来这里之前,我就把那位照看可余的保姆丢在距离这里五百米的,长有榕树的路边。

    她服下的安眠药药效也差不多过了,你等会儿过去叫醒她。就让她以为她是疲劳过度才会昏倒在路边的就可以。这种失职的事情她是不会和顾泯付和有季兰芝汇报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会因为她而穿帮。接下来是瞒天过海,还是被人揭穿,可全靠你自己的表现了。”

    皇甫烈双手抱胸,对着皇甫遇似笑非笑。

    “爹地少使用激将法!你等我的好消息吧!”

    皇甫遇斗志昂扬的推开保姆车的车门。

    “等等。”

    唤住即将要下车的恶魔宝贝蛋,皇甫烈双手搭在他稚嫩的双肩上,正色地道,“记住,易容不是变身术。它没有办法真的完全地使你成为另一个人。最高境界的易容,除了疑容者本身要有巧夺天工的手艺和化妆技巧,最重要的是,还要配以精湛的演技。只有演什么像什么,易容才会毫无破绽可言。

    你和可余的个头差不多,你在顾家待了这么久,和可余又是同班同学,对顾家的人和事肯定有相当程度的了解。而且你从小又待在韶梨的身边,或多或少受她的影响,你扮起可余来应该是最没有问题的。这也是我这次为什么这么放心让你一个人混入顾家的原因。

    爹地说了这么多,你明白哪句是重点了吗?”

    “嗯!我知道,就是要把自己真的当成是可余,要用心去扮演好这个角色。而不是以为自己有一张和可余一模一样的脸,就肯定不会被人疑心了嘛。是不?”

    “聪明!为了不让人起疑,爹地的车会在十分钟后开走。根据我的预定,这场相亲宴最多11点之前会结束。爹地会在十点四十五分钟左右的时候开车来把你还有可余两个人给换回来。有没有信心能够顺利的完成任务?”

    “有。”

    恶魔宝贝蛋扬起小脸,学顾可余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的回答。

    那一刻,皇甫烈都有种站在他前面的人就是顾可余的错觉。

    微笑的拍了拍儿子的脑袋。小东西还真不是普通的有悟性,简直就是学什么像什么。

    ——华丽丽滴分界线——

    皇甫烈估算的一点也没有错。

    当皇甫遇沿着路边,找到即将苏醒的保姆,保姆急忙忙地带着他回顾家时,正好季兰芝也刚到不久。

    坐在沙发上喝着管家吩咐佣人准备的咖啡,季兰芝一看见“顾可余”(也就是咱们的恶魔宝贝蛋啦!),她就从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走到被保姆牵着的“顾可余”跟前数落道:“搞什么!不是和你说过不许迟到的么?还好那些企业的千金和你爸爸都还没有来,要是他们都到了等你一个死丫头,你心里过意的去吗?你!”

    “对不起,奶奶……”

    低眉敛目,一点也不敢大声说话。

    “对不起,每次都只会说对不起!你是鹦鹉还是答录机啊?来来去去的只会重复这么几句!真是象极了你那个出声下贱的妈,一点都上不了台面。”

    留着长指甲的手指戳着顾可余的脑袋,保姆站在一边哆嗦着,一点也不敢搭话。

    “瞧你这畏畏缩缩的样,我看了气就不打一处来!”

    季兰芝的手臂抬起,被一道低沉的男声给喝住。

    “妈!”

    “爸爸。”

    皇甫遇假扮的小可余抬起头,懦懦地唤了声从大门走进来的顾泯付,也不敢直接奔向他。

    顾家的家教很严,不许小孩子跑乱乱跳,大声说话,凡是都要求有板有眼,规规矩矩。

    “妈。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希望你乘我不在的时候对付可余。”

    顾泯付走进季兰芝和“顾可余”,皱着眉峰和季兰芝说道。

    他知道母亲看不起云兮的出生,连带的也不喜欢可余。

    不管可余表现得有多么乖巧,她就是从来都没有给过她好脸色。

    在可余刚出生的时候,他还试图让母亲试着接受她。

    但是经过这么多年的努力,他知道母亲对云兮的成见根深蒂固,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接受她唯一的孙女,也就渐渐放弃了。现在的他们不住在一起,他也不求母亲能够善待可余,至少,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欺负可余!

    “妈也和你说过很多次了,妈就是不喜欢她!好了,好了。我们母子难得见一面,就不要为了这个死丫头伤和气了。呵呵,管家,快点,快点打电话温文今天相亲的几位小姐都准备过来了没。厨房里也让人准备准备,晚宴差不多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