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肯露出头来。
“老婆,被单都被你拿走了,什么都没有穿的我冷哎……”
从来没有用撒娇的语气对他人说话的人,尤其还是特别具有魅力的男人,一旦撒起娇来,女人是很那抵挡的,特别是那个具有独特魅力的男人在那个女人的心里还占有特别重的分量。
被单里的人还是没有露出头的迹象,只是被子打开了一角,似是在无声地邀请某人的共享。
如此良机,皇甫烈自然不会假装矫情,白白地错过。
果断地钻入温暖的被窝,将温香软玉抱个满怀,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还是老婆心疼我。”
……
怀抱里的人不闪也不躲,对皇甫烈所说的话就是不应一声。
“还在生气?”
……
单手揽着夏夜的香肩,另一手把玩着她的秀发,“记得吗?在c市,你说你信我。”
怀里的人微微动了动,还是不吭声,皇甫烈继续用略带感慨地语气说道,“你知道吗?说相信我的人有很多。可是从来不会质疑我的决定,也不会对我有任何怀疑的人,除了少游、亦扬、琉亚、云渊、无咎,便只有你。我和少游、亦扬是从小一起长大,我们有着相似的童年曾经一起接受过刻苦的体能训练、柔道训练,各种防身术和搏击术的训练。再后来因为种种机缘巧合,和琉亚、云渊、无咎他们一起,有过九死一生的经历。我们是肝胆相照的好兄弟,可以把性命都交付给对方。他们自然信我,如同我无条件地相信他们一样。
可是你不同。我们相处的时间加在一起,实在屈指可数。可是你对我却没有过任何的怀疑。这一次,也信我好吗?我和诺雪……”
“我没有怀疑你们之间有什么。可是……可是我就是没办法不在意。”
夏夜捏着被角,总算从被单里钻出,嘴角下撇地说道。
“我不喜欢于若缘总是围绕着你转,我也不喜欢那个柔柔弱弱的于诺雪总是轻而易举的就能得到你的关心。不喜欢……”
堵住她絮絮叨叨的未说完的话,长舌撬开她因惊讶微张的贝齿,大掌在她的背后游移,待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来时,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目光如炬地望进夏夜的眼里,声音沙哑地说道,“无论如何,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的老婆,此生唯一,无人可以代替。”
“烈,我……”
夏夜感动地对眼前这个笑得脸温柔的男人投怀送抱,就算他没有开口说爱她,有他这句承诺,也就够了。
食指轻点夏夜的唇,皇甫烈又弯起浅浅的弧度,迷人地问道,“老婆,有什么话我们可不可以明天再说。夜晚,真的不适合用来说话!”
“你……色鬼!”
娇嗔地睨了眼俊逸的男人,夏夜拉过被面对着皇甫烈,嘴角偷偷噙一朵满足的笑容。
“老婆,食色性也。再说,我们结婚以来,总是聚少离多的,为夫这是在培养夫妻之间的感情。你说呢?”
从背后环抱住夏夜,皇甫烈侧过头,重重地吻上夏夜的唇,扳过她的双肩,轻巧的舌头驾轻就熟的找到她的,逗她一起与之嬉戏交缠,不容其拒绝。
有些时候,的确不是适合用来说话。
圆桌上烛火摇曳。
夜,已深。
——华丽丽滴分界线——
阳光透过纱窗,洒进一室的光亮。
皇甫烈和夏夜两人,面对面拥抱着醒来。
“早 ̄ ̄ ̄”
男人用泛着清渣的胡须,磨蹭枕边人粉嫩的脸颊,微笑地道早安。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夏夜狼狈地躲开男人的“胡渣攻势”,咕哝道:“别闹 ̄ ̄ ̄妈咪很困 ̄ ̄ ̄”
又把他当成是遇儿?这怎么行!他有必要重振一下“夫纲”!
皇甫烈更加卖力地用长满胡渣的下巴摩挲夏夜的脸蛋,舌尖煽情地沿着她敏感耳朵小巧耳垂一路细舔,大手来到她光滑的后背,性感而沙哑地问道,“仔细看看,我是谁?”
睡意顿时消失了大半,夏夜睁开眼,娇憨地揉揉惺忪的眼,唤道,“烈,不要闹了啦……”
声音里还带有浓浓的睡意。
“嗯哼!下次要是还把我错认为遇儿,我们一整天耗在床上好了。”
嘴角扬起邪肆的弧度,皇甫烈性感的薄唇来到夏夜白皙的肩窝处密密轻咬,激起她的一阵战栗。
“别……不要……大白天的 ̄ ̄ ̄”
夏夜气喘吁吁地躲开皇甫烈的毛手毛脚,红着脸,托着皇甫了棱角分明地下巴,左看右看,很严肃地问道,“皇甫军官,为什么我觉得你有越来越不正经的趋势呢?”
“军官夫人你不喜欢?”
单手撑着下巴,皇甫烈侧着身子,偷了一记香吻,目光噙笑地问道。
“嗯……”
夏夜偏头作沉思状,决定还是没办法说违心的话,于是只好老老实实地点头道,“喜欢。”末了,为了加强语气,又说道到。“只要是烈,不管是什么样的烈我都喜欢。”
“盲目的笨女人!”
轻敲了记夏夜光洁的额头,皇甫烈掀开被单,赤luo着身子下床,动手穿起衣服。
支颐着脑袋,夏夜簇拥着被单坐起,斜靠床头,将自颊老公的好身材尽窥眼底,懒懒地打了个呵欠,“起这么早干嘛?你又不用上班。”
“我是不用,不过,夏警司,容我提醒你一下,现在的时间好像是8点半,你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可以用来洗漱、穿衣、上……”
“啊!你不早说!”
皇甫烈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夏夜就宛如火烧眉毛般地从床上迅速地窜起,以最短的速度穿戴完毕,奔去庭院打水洗脸。
当夏夜呼哧呼哧地提着水桶奔回房门时,看见皇甫烈和皇甫遇两父子正在悠哉悠哉地用着早餐。
“早安 ̄ ̄ ̄妈咪 ̄ ̄ ̄”
舔了舔嘴角的牛奶,皇甫遇抬起漂亮的小脸蛋和神色匆忙的妈咪打着招呼。
“早 ̄ ̄ ̄等等,烈,你这是什么速度?”
为什么她都还没有洗漱,他就已经开始用早餐了?
眼角扫了眼额头上还有些汗珠的夏夜,皇甫烈咬下一口油条,好整以暇地斜睨着夏夜,含笑地说道,“难道我没有告诉过你,溪儿离开之后,冯奶奶怕我不习惯,又给我拨了两个丫鬟,一个负责我的饮食,一个负责我的起居?”
换言之,去庭院水井打水这件事,完全可以交给宅里的丫鬟去做,夏夜没必要自己亲自去打水,还浪费本来就没有多少的时间。
“你……你不早说!”
夏夜双手叉腰,加重语气,双眸簇着怒火朝正在用餐的皇甫烈走去。
“只有十五分钟。”
皇甫烈低头看了下手中的表,抬头对着夏夜笑得无比温柔。
“你…。你,可恶!”
就知道看她出糗!
随意地洗漱了下,早餐也不吃的夏夜就往房外冲,被皇甫烈一把拉住。
“这里去市区就算用飞的,也得十来分钟,横竖都要迟到。乖,先把早餐给吃了。反正你是局长的女儿,偶尔迟到一下,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皇甫烈强行拉着她在凳子上坐下,给夏夜递上一碗百合雪梨粥,没什么所谓的说道。
“不行啦!这几天有一个重要的case,早上要开早会。局里领导都要出席的,要是迟到,我老爸……啊!我昨晚没有回家!天哪,我这一去还能不能回得来啊……烈……”
夏夜推拒着不肯坐下,后知后觉的夏夜这才想起来家里还有一个对她严密监视的老爸。昨天她一个招呼都没有打,就随烈回了皇甫古宅,早上她要是去警局,老爸会不会当场就发飙,以后对她实施永久性禁足啊?!
“安啦!昨天我和外公说过了,说你酒喝得太多,我又很困,留在老爸家里过夜。外公就没说什么啦。”
吞下盘子里最后一个小笼包,皇甫遇跳下小矮凳,背起放在一旁的书包,对爹地妈咪说道,“我去让秦叔叔送我去学校了,爹地拜拜,妈咪拜拜 ̄ ̄ ̄”
“拜 ̄ ̄ ̄系好安全带,和少游说叫他不许飙车。”
“拜托,时速150码也叫飙车吗?”
不悦的声音插入,房内的皇甫烈、夏夜也小遇三人同时回过头去。
秦少游双手还胸地斜倚门框,因为要外出,今天的他上半身穿一件v字领t恤,下半身搭配卡其色休闲裤,脸上还是带着足以遮住大半边脸的墨镜,只是那露出的半张脸也足以使人惊艳,再加上他特有的冷傲气质,其俊美程度比起当今任何一个当红明星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秦叔叔好 ̄ ̄ ̄”
“乖 ̄ ̄ ̄我们走吧。”
大掌揉了揉小遇的柔软的头发,秦少游对皇甫遇随意地挥了挥手,“走了 ̄ ̄ ̄”
“嗯。好。不许飙车。”
顺势拉夏夜在自己的膝盖上坐下,皇甫烈不忘记重复。
这一回,秦少游直接背对着他,意思性的挥了下手,就牵着皇甫遇走出画楼苑。
“为什么他们两个会勾搭在一起?”
夏夜望着一大一小离去的背影,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小遇不是很喜欢缠着你的吗?”
怎么会叫少游送他了?
“只能说儿子太了解你!”
喂一口粥送进夏夜的嘴里,皇甫烈开口说道。
“啥么意素(什么意思)?”
由于嘴里有粥,夏夜只能含糊不清地问道。
“他知道你昨晚那么晚睡,早上一定会睡过头。所以早早的就和亦扬商量好,让他去送他上学。这样他才不会迟到。”
又喂了口粥,皇甫烈略微感慨地说道,“还好遇儿不像你。”
“你什么意思!”
美眸微怒,这一次,夏夜发音那叫一个口齿清楚。
“呵呵。没什么。快点吃,不然等你赶到的时候都要上下午的班了。”
要是把小猫惹急了,再乖顺的猫咪都会伸出它的利爪抓人。关于这一点,对于常年与各色各样的人物打交道的皇甫烈而言是再清楚不过。
夹了些许小菜送入夏夜的口中,皇甫烈聪明地微笑带过刚才的话题。
“都不知道是谁害的。”
小小声的咕哝了句,夏夜端过皇甫烈手中的粥,以风卷残云的速度将它消灭,然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豪气地说道,“好了!快送我去局里!”
要不是昨晚她醉得太厉害,车都没有开回来,才不会落到被逼着吃早餐才能上班的地步呢!
“遵命,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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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堵车。
自从有了汽车开始普及之后,堵车这个词也就应运而生。
“怎么这个时候还堵车!”
夏夜摇下车窗,探出脑袋,远远望去,前方车队排起一条巨龙,动也不动。
夏夜的心情无比郁闷。
按理,早就过了上班高峰期的阶段,这条路上车辆也不是很多的,为什么此刻堵得水泄不通?
夏夜急得在座位上动来动去。要不是离距离还有一段距离,她真想直接跑步过去!
“听说是来了个英文名叫什么evan的国际大明星,这个周末要在我们市中心的体育馆开什么演唱会,今天过来彩排。他的很多粉丝追星,把路给堵了。”
旁边同样焦急等着道路疏通的,年纪大概在四五十岁的男性奔驰车主,大概是等车无聊,听见夏夜的抱怨后主动搭话道。
“不就是以色事人的人吗?犯不犯得着有这么多人追捧啊。竟然把我们的交通给整瘫痪!”
向来对明星没什么兴趣的,急着去上班的但苦于车队没什么动静的夏夜把头缩回去,没好气地道。
“咳 ̄ ̄ ̄老婆,就我所知,韶梨在嫁给煦阳之前貌似也是当红影星,你这样一概而论,小心遭到其他影迷、歌迷的打击报复。”
皇甫烈一边注意着前面车队的情况,一边回头对夏夜说道。
经皇甫烈这么一提醒,夏夜才猛然想起,她家大嫂在嫁入她家之前,的确是在娱乐圈里工作没错。
“我……我这不是气昏头了嘛!谁让它动也不动……啊!动了,动了!烈!快!”
夏夜激动地拍着皇甫烈的手,催促他发动车子。
皇甫夜苦笑地踩下油门,他的路虎又没展翅膀,就算再快,在堵车的情况下,也是有限吧。
紧赶慢赶,当皇甫烈载着夏夜赶到局里时,只差十分钟就可以直接下班打卡了。
为此,一整天,夏夜都在局里各路领导絮絮叨叨的训话里度过。
“天杀的!那个叫evan的外国明星,不要让老娘遇见你,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高级酒店的旋转大厅里,灯光晕黄。
夏夜和皇甫烈面对面而坐。
大力地戳着碟子里的牛排,将近诅咒了一晚上的夏夜还在愤愤不平着。
“呵呵。这怎么能怪他呢。现在的人大都追星,有个别狂热的追星族也正常。这事怪不到明星头上去吧?乖,不气了。喝口红酒!”
“不要!”
红晕染上夏夜的小脸,忆起昨晚就是喝多了,才会任皇甫烈予给予求,一晌贪欢。导致早上彻底睡过头,加上堵车才有的今天的一系列悲剧的夏夜,酒量浅的她说什么也不肯再喝。
“就一点点?”
和夏夜相反,爱极了昨夜夏夜的娇憨和妩媚的皇甫烈,食指扣住她的下巴,坏心地想要诱哄她喝下。
“唔……不要啦!咳咳咳~混蛋!”
强行被灌下几口红酒的夏夜微地咳了起来,小脸涨得通红。
没想到亲亲老婆的酒量这么浅,喝一点点都会呛到。皇甫烈忙坐过去,轻拍着夏夜的背,帮她顺顺气。
“老婆,你还好吗?没事吧?”
“哼!不好,一点也不好!”
红唇高高撅起,似是在诱人一亲芳泽。
皇甫烈的头慢慢地低下,眼看就要偷香成功,眼前横生出一只属于男性的大掌。
头顶上方传来有些微蕴的克制男性嗓音:“这位先生,我奉劝你最好放开我的女朋友!”
对于突然伸出来的这双手略感意外,皇甫烈抬眼看向来人。
来人穿一件清爽的淡蓝色衬衫,下半身是休闲长裤,手腕上有戴一条别致的手链,副宽大的黑色墨镜遮住他的大半边脸,打扮地很潮。
但是看得出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墨镜下藏着的应该是一张极其出色的脸。
奇怪了,现在的都流行在室内也戴着墨镜么?他以为只有亦扬那种我行我素的家伙才会不管何时何地,只要他愿意就用墨镜挡住他人窥视的目光。
皇甫烈搂着夏夜的腰身,俊眉轻扬,微笑着道“这位先生,我们认识吗?”
“请这位先生放开我的女朋友。”
来人没有回答皇甫烈的问题,墨镜下的眼犀利地盯着皇甫烈放在夏夜肩上的手,坚持地把刚才的话有重复的一遍。
从刚才起,就觉得说话的人的声音有点熟悉的夏夜缓缓地抬起头,视线落在男人戴着墨镜的脸时还有些许困惑,直到瞄到高大男人手腕上戴的手链,雀跃地跳离皇甫烈的怀抱,开心地奔到男人的怀里,扬起红彤彤的俏脸,惊喜地道:“炎!怎么是你!我好想你哦~”
第八十七章 青梅竹马【文字版vip】
被夏夜抱了个满怀,藏在墨镜后的双眸闪过一丝欢喜,左炎往后退一步,按住夏夜的肩,细细地打量了一圈,俊逸的脸庞浮现一丝笑痕,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我以为这么些年没见,你会认不出我。”
“是差点就人不出来了!炎!你的变化也太大了吧!不过!有这个嘛!没想到你还戴着它哎!炎,你可真够意思!”
夏夜抬起左炎的右手,触碰了几下他手上的紫色水晶手链,高兴地捶了记左炎的胸膛。
这手链是炎在她十六岁的时候,他出国前送她的礼物。本来炎出国,送礼物的人应该是她才是,炎却一点也不和她计较,不但送了水晶手链,自己的那条还保存至今!
“你的呢?”
眼尖的他发现夏夜的手腕上空空的,墨镜后头的眉峰不由地轻皱起来。
“啊!我的……”
感觉到左炎的不开心,夏夜赶紧摇晃着他的手臂认错,“唔,……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掉了……对不起啊,炎 ̄ ̄ ̄”
这是当时还在半工半读的炎花了大部分的积蓄,特地在一家知名珠宝行里订做送给她的开运水晶手链,说是带上它能够好运连连,出国前千叮咛万嘱咐要她千万要好好保管的……
“算了!没事,就知道你以你的个性会保不住。我当时特地把女性的那一条多订制了一条,想着如果回国后你的不在了,就再送你一次,没想到还真的派上用上了。”
说到最后一句时,左炎的语气颇有些许无奈。
“嘻嘻!谢谢炎。炎,大晚上的,你戴墨镜做什么?”
夏夜这才注意到,明明是大晚上的,还是在室内,左炎的脸上还戴着一副大得夸张的墨镜。虽然戴在他的脸上够有型,多了一丝神秘之感,但是也有够奇怪的。
“没什么。小夏,我们许久没见了,去找个地方好好的聚聚怎么样?”
“好呀!”
夏夜想也没想地一口答应了左炎的提议。
“不行啊!evan,晚上十点钟我们还有一个商业通告,你不能……”
刚巧赶过来的左炎的经纪人听见以上的对话,忙出声阻止道。这可是一个高达七位数的通告啊!如果evan不到场,到时候对方搞他们违约,公司就有的赔了。
“推掉。”
和夏夜说话时的热络语气不同,左炎头也不回地冷淡回道。
“evan?你就是早上那个造成我们a市交通大堵塞的国际大明星?”
细致的眉头皱起,夏夜满脸惊讶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炎什么时候摇身一变,成为什么国际大明星了?!
夏夜的惊呼引来餐厅内不少人的回顾,人们纷纷对左炎投以好奇的目光,这个全身散发冷冽气息的人会是享誉乐坛的创作才子吗?!
“可是……evan我们初来乍到,如果被人给认出来,随时都可能会有记者找上门来的。如果你真的要和这位小姐聚聚,不如邀请她和你一起跑一下这次的通告怎么样?”
太清楚自己这位说一不二的艺人脾气的经纪人席方平拉着左炎到一边去,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这是一家高级的五星级酒店,旋转餐厅这一层并没有太多的人。但夏夜刚才主动抱住左炎的的举动和刚才说的话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左炎走到夏夜的面前,低头征询她的意见:“小夏,有没有兴趣,去我这次工作的地方看一下?看一下我是怎么工作的?”
“嗯嗯!好呢!我们好久好久没见了,虽然家里有个大明星嫂嫂,但是她嫁给哥哥后就没有再接工作了。我对娱乐圈的事情也是一窍不通,正好去看看。啊哈哈,回到局里还能跟局里的女同事炫耀炫耀呢。”
水眸闪着兴奋的光彩,夏夜忙不迭的点头。
如果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还旁若无人的聊起天来当老公的应该如何反应才是?
皇甫烈半眯着眼,墨瞳注视着不着“详谈甚欢”的两个人,在思索着,如果这两个人一直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就相携而去……
那他应该怎么惩罚他那“目中无他”的新婚妻子才好。
单手占有性地揽上夏夜的纤腰,左炎冷冷地对坐在餐桌后方,一直不曾开口说过话的皇甫烈说道,“谢谢这位先生晚上陪小夏共进晚餐,不过我的女朋友我还是先带走了。”
目睹了“调戏”夏夜整个过程的左炎,以为皇甫烈是什么不正经的男人,对他的态度充满敌意。
哦?他的老婆什么时候变成别的男人的女朋友哦了?
皇甫烈挑高一边眉,对左炎散发出来的敌意不以为意,他左手托着下巴,抬头懒懒地问道,“那我能请教一下,请问贵先生您是夏小姐的现任男友还是前任男友吗?”
不太明白皇甫烈问的这句话有什么用意,左炎墨镜后的眉头蹙了蹙,简要地道,“现任。”
皇甫烈还没有答话,夏夜便一脸困惑地插了进来,“什么现任、前任的啊!炎,你在说些什么呢?啊,我还没有给你们两个人做介绍吧?嘿嘿。炎,这是我的老公,烈。烈,我跟你说哦,这是炎。是我从幼儿园开始就一起和我上一所学校,同一个班级,一直到炎出国的那天,我们都是无话不说的好兄弟,好哥们儿!”
完全不了解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潮汹涌,夏夜拖着皇甫烈站起来,走到左炎的面前,开心地介绍两个人相互认识。
“老公?”
左炎的眉峰蹙得更紧了,他摘下墨镜,露出俊朗出色的耀眼五官,幽深的瞳眸望进夏夜清澈的眼底,抓住她的手臂,又问了一次,“你说他是你的老公?你复婚了?”
这些年他都没有回国,不代表他对小夏的事情一点也不知情。
明明根据他所探得的消息,称她三个月前才和前夫项亦扬离婚,他才匆忙的结束在美国的所有工作回国,难道就在他准备回国的这个阶段,小夏又和项亦扬复婚了么?
“不是,不是。是再婚啦 ̄ ̄ ̄ ̄嘿嘿。”
夏夜不好大意思的咧嘴傻笑道。
“是不是我这么快离婚又再婚吓到你啦?我跟你说,事情是……”
“evan,时间真的来不及了!我们邀请你的朋友一起来参加那个通告好吗?不然我们真的会赶不上。”
一旁的经纪人席方平很是着急。
“既然来不及就推掉!”
左炎加重了语气,本就冷峻的面容上更添一丝冰冷。
“你……算了!算了!要是对方要求我们赔偿违约金,我们也只好认了!你和你的朋友好好聚聚吧,保姆车我开走了。”
拗不过坚持的左炎,席方平只好向皇甫烈、夏夜两人尴尬地的笑了笑之后,转身离去。
“炎,你现在变得有点凶哎!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我……”
左炎才来得及说一个我字,就被一个同在餐厅用餐的女性顾客给打断。
“你好……请……请问你是那个国际当红明星,歌坛的天才创作才子evan吗?”
被左炎浑身散发出来的神秘气息吸引着,来人有些结结巴巴地问道。
由于左炎刚才把眼镜摘下来的缘故,陆陆续续地有人过来向左炎求证他是不是就红透了半边天的evan,夏夜和他之间的对话总是被打断。
对所有人的问题均给以否定的答案,左炎快速地把墨镜重新戴上,不甚其扰的他开口问道,“小夏,我们换过地方说话?”
“没问题。去我们家如何?保证没有任何人打扰到你。”
这一回,开口的人是皇甫烈。
不过,皇甫烈没忘记在心里偷偷地补上一句,我除外。
不知道这个叫什么炎的和笨女人是什么关系,皇甫烈认为能够让两人就在他的眼皮底下活动,是获晓答案最直接的方式。
对皇甫烈曲折的心思一概不知的夏夜举双手赞成,“就这么决定好了!炎,就去皇甫古宅!你都不知道,烈的家可漂亮了!而且环境绝对清幽。对了,你是不是才刚回国啊?有没有住的地方,如果没有住的地方,可以住在烈的家里哦!”
“如果不愿意,也不勉强。”
这句话是皇甫烈补充的。
总觉得这个叫evan的人看夜儿的眼神有些太过炙热,皇甫烈对他莫名的没有好感。
“打扰了。”
朝皇甫烈两夫妇鞠了个躬,左炎淡淡地开口。
于是乎,红透半天天的左炎入住皇甫古宅的事,就这么敲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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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炎回来了?而且过几天后还会搬去皇甫古宅,住在烈的画楼苑?!”
夏家别墅的客厅,正在拿着水果刀给儿子小夏取削苹果吃的宁韶梨手一抖,差点没有削到自己的手指。
“对啊!嫂嫂,你这么惊讶做什么?这几年我们a市的变化这么大,炎才刚回国,肯定有很多不习惯的地方,他现在又是大明星,一时想要找到清净不被人打扰的地反,皇甫古宅是最理想的处所啊!”
夏夜抱着抱枕,盘腿坐在沙发上,理所当然地回道。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
宁韶梨干笑着塞了一口切好的苹果给坐在地上玩着玩具车的小取。
但愿是她多心了吧……,以前她还在和煦阳恋爱,没嫁入夏家之前,偶尔碰见在院子里玩的夜子和炎,就感觉那个高高瘦瘦,不爱说话的男生在面对夜子时,有不一样的温柔神情。
那时候甚至还想过要撮合他们两个。结果后来没过多久就听夜子说炎要只身去美国的事情。夜子还因为炎的离开,没精打采了好一阵子。之后炎音信全无,他们也几乎把他给淡忘了。
现在突然回国……
“小左有女朋友了吗?”
在沙发看报的夏煦阳目光不离报纸,突然出声问道。
夏夜抬起头,有些意外自己哥哥竟然会对家人以外的人的事有兴趣,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不知道哎 ̄ ̄ ̄那天都是我在说的多。烈和炎都没怎么开口说话的。唔……下次见面再好好拷问拷问他!”
“呵呵。老公,你认为炎有女朋友的概率会是多大啊?”
斜睨了眼对感情之事总是很迟钝的夏夜,宁韶梨转头问自己的老公。
“微乎其微。”
合起手中的财经报,夏煦阳坐到爱妻的旁边,咬了口她手里的苹果。
“为什么?哥,你都不知道。现在的炎长得可高大帅气了!即使他不做明星,我看走到街上回头率也是高达百分之百。这么出色的炎,怎么可能会没有女朋友啊!”
“笨蛋。”
抱地毯上的小夏取坐至自己的膝盖上逗弄着,夏煦阳头也不抬地说道。
“嫂嫂,你看哥哥啦!动不动就说我是笨蛋!”
夏夜挽着嫂嫂的手撒娇。
“呵呵。你哥哥就是那性子。咱们不理他就好。不过夜子,既然过几天炎就要搬去皇甫古宅,那你应该留在那里好好和他叙叙旧才是。不然也应该和烈出去补个蜜月什么的,怎么今天会回来?”
“回来拿换洗的衣服啊!总不能全部重新买过吧!嘿嘿。这次我可是收到可靠消息。爹地今天不在家我才拿的。”
夏夜快乐的拿起一个苹果大口的咬下去,清清脆脆的口感,心情大好。
“是小遇打的小报告吧?小遇呢?也决定跟你们一起住?小心爸爸杀到皇甫古宅逮人。”
“是啊。那小子最近缠上了少游,自从被他不小心发现少游房间里搜集了很多绝版的武器之后。如果少游在家,那小小一放学就拉着他爹地去少游的房间里,三人人在里面说说笑笑的。啊!嫂嫂,哥,不和你们说了。万一老爸回来,我就真的走不成了!我走了啊!拜拜,想我的话就去皇甫古宅找我哈!”
提起一早就准备好的行礼,夏夜迅速的闪人。
“让煦阳送你一程吧。这行礼重不重?让煦阳帮你提一下……煦阳……”
宁韶梨转头唤夏煦阳的空当,夏夜忙摆手道,“不用了啦!炎在附近的一间别墅拍摄一个广告,等会儿他会送我回去。再说了,才几件衣服而已。我自己搞得定的。哥哥,嫂嫂,就此别过啦!”
深怕再多呆一秒,就会有不小心遇见正好回家的夏宗政的可能,夏夜对夏煦阳和韶梨调皮地作了个揖,拉起行李箱的拉杆,准备赶去和亲亲老公会面去也。
“阳,为什么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望着夏夜雀跃的背影,宁韶梨的心底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担忧,但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搂着爱妻的肩膀,夏煦阳扬眉问道,“你不是总担心烈娶夜子是为了小遇,而不不是出于喜欢吗?有炎的出现,刺激一下烈那个慢热的家伙也好。”
“但是……”
“嘘 ̄ ̄ ̄我相信,无论是烈还是炎,都不会忍心伤害夜子的,是吗?”
“嗯。但愿吧”
左炎从以前起对夏夜的好,宁韶梨就看在眼底。认识皇甫烈在后,但宁韶梨也深知皇甫烈的烈的品行,也不大可能会作出伤害夏夜的举动。再经由老公听夏煦阳这么一说,顿时放宽心不少,只好往乐观的方向去想。
——华丽丽滴分界线——
提着行李箱走出夏家别墅没多远,夏夜就看见站在路牌下,双手插在兜里,依旧戴着那天晚上戴着的那副墨镜,倚靠在线条流畅的黑色轿车车门上的左炎。
见到夏夜出来,左炎摘下墨镜别在v字领的水宝蓝衬衫上,主动地走上前,体贴地伸手接过夏夜手中的行礼。
“炎?你怎么会现在就到了啊?不是说广告大概要到晚上六点钟才会结束吗?”
把行李箱的拉杆交给左炎,夏夜仰面望着他的俊脸,惊奇地问道。
“这次的进度比较快,早早的拍完了,反正接下来也没什么事,所以就在这里等你了。呵呵,这里还是没有怎么变。”
没有说出自己是特地推了接下来的好几个活动,腾出时间来接夏夜,左炎轻描淡写地一代而过,还转移了话题。
将行礼搬进车子的后备箱,阖上后备箱的车盖。左炎若有所思地环顾了下四周,语气里有着物是人非的淡淡忧伤。
“嗯。是啊!本来这片区要被政府给征地用成别的用途的。后来遭到这里的住户一致的反对。由于这里住的都是一些非富即贵的人,政府的人不敢得罪,所以才能保持的和十年前一样。你看,这棵大树,我们小时候它才那么一点点高,现在都长得比我们高得多得多了呢!”
夏夜指着路牌后头丨乳丨白色城墙后头长得郁郁葱葱的大槐树说道。
“呵呵。是啊,时间过得可真快。”
左炎若有所思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