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而易举地吸引旁人的目光,在酒吧里,很容易就会成为被他人搭讪的目标,即便他们是结伴而来的。
对泡夜店的人而言,除非他们是亲密的坐在一起,不然的话就视为是单身的男女一起出来找乐子。
皇甫烈和夏夜是分别坐在两只高脚椅上的,两人的肢体并没有过于亲密的接触。
于是就在皇甫烈和夏夜坐下不到五分钟里,两个人出众的外表就吸引了不少的男男女女前来搭讪,想要邀他们一起去舞池跳舞,都被皇甫烈和夏夜两个人给拒绝了。
一般人在遭到拒绝之后都会很识相的走人,然而总会有那个极个别,似乎从来都不知道识趣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这位美女,有没有兴趣来和哥哥跳一支舞啊?”
一个说话带着些许酒味的男人单手搭在夏夜的肩上,语气轻佻。
碍于是公众场合,夏夜没有当场发飙,她只是冷着张俏脸,生硬地道,“不用,先生请放开你的手!”
“哟!小美女的脾气还挺大的么!呵呵!哥哥喜欢!我知道,女人嘛!最喜欢口是心非了,这个小白脸肯定不能满足你吧?来,和哥哥走,哥哥保证……”
喝醉了酒的男人见夏夜身旁的皇甫烈一副斯文俊逸的样子,料想对方一定是个软胶虾,胆子也跟着大起来,眼看就要往夏夜的胸部袭去。
“保证什么呢?嗯?”
皇甫烈一手扣住男人搭在夏夜肩上的手腕,扭转手背,语气森冷。
男人痛得哇哇直叫,“啊!痛痛痛!你这个该死的小白脸,快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没有创意的说辞!多半是虚张声势!她会怕才有鬼!
“我管你是谁!快给老娘滚!”
夏夜当着男人的面做了一个力道十足的刀手切的动作,吓得对方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没出息地直道,“我滚,我滚,我滚 ̄ ̄ ̄”
皇甫烈不屑地松开了他,男人这才知道自己惹到了个练家子,赶紧连滚带爬的滚出了他们的视线范围。
再笨的人也看出来了,皇甫烈绝对不像外表给人的那样斯斯文文,夏夜也不像看起来的可爱可欺,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再没有人敢对上来搭讪。
酒保向他们竖起个大拇指,皇甫烈举起酒杯示意。
酒池dj的舞曲换了一首,原本激丨情摇滚的隐约被欧美抒情曲风所取代。
皇甫烈放下手中的酒杯,牵起夏夜的手,“有没有兴趣跳支舞?”
“跳舞?我不会,啊!”
皇甫烈强行拉着夏夜进入舞池,夏夜惊呼出声。
“交给我就好,嗯?”
右手环上夏夜纤细的腰身,皇甫烈倾身附在她的耳畔,语气醉人。
夏夜不由自主地僵硬地点了点头,抬脸再度重申,“好……好吧。可是我丑话说在前头,我是真的一点都不会的哦!”
“呵呵。跟着我就好。”
一手放在她的腰部,一手攀上她的香肩,皇甫烈引导夏夜把她的手也放在他的腰上,搂着她,缓缓地扭动身子,舞步轻挪。
皇甫烈是一个很好的老师。至少,是一个极佳的舞蹈老师。在他耐心的诱导下,完全没有舞蹈基础的夏夜除了刚开始时会跳错舞步,误踩他的双脚以外,几乎在下一个舞曲的时候,夏夜已经完全能够跟得上他的舞步。
灯光如此暧昧,周遭都是贴身慢舞的人,个别还拥抱在一起热情地拥吻着。
初学者夏夜不安分地左顾右盼起来,好奇地观摩起他人的“吻况”,想要从中学习些经验,不甘心每次都是只有她被烈吻得七荤八素的,而烈却能够收放自如。
没有人在接吻的时候喜欢被他人盯着看的,拥吻的男女感觉到投注在他们身上的视线,其中的男的转过脸狠狠地瞪了眼夏夜,拥着女伴转到舞池的另一边去了。
“啊 ̄ ̄ ̄好小气!”
看都不给人看!
“女人,你能专心一些么?”
皇甫烈无奈地用扳过夏夜的脸。
“好嘛 ̄ ̄ ̄”
她只是好奇为什么那个女的可以把那个男的吻得好像欲火焚身的样子而已嘛!
夏夜靠在皇甫烈的胸膛上,有些气馁地想着。
不像她,每次烈和他吻完,表情都是淡淡的,一点都没有染上**的样子。
哎……。做女人最失败莫过于此。
“在想什么?”
不习惯一下子安静下来的她,皇甫烈打破沉默。
柔的音乐还在继续着,夏夜轻靠在皇甫烈的胸膛上,摇摇头,“没什么啦。”总不能说,我在想着如何才能把你吻得欲火焚身吧?
“嗯?”
他勾起他的下巴,摆明了对她敷衍的答案不甚满意。
“是不是我问什么你都会回答啊?”
她抬起小脸看着他。
他挑眉,“但说无妨。”
“好,那我想要知道为什么你今天会想到要来这里,还带我一起呢?”
这个可是困扰了她一路的问题。
“呵呵。很久没来了,想过来看看。”
“嗯?为什么呢?难道这里有你很特别的回忆?”
夏夜继续问道。
“呵呵。算是吧。”
“是怎么一回事啊?和我说说?”
温软的身子凑近皇甫烈,夏夜好奇地贴近他的脸。
皇甫烈收紧手间的力道,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化整为零,墨色的瞳眸直勾勾地锁住夏夜秋眸,用迷人的语气说道,“因为一个人。”
“因为一个人?”
“嗯哼。八年前我在这里遇见一个人。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我和她有过一段情,至今对她念念不忘。之后我寻遍世界各地,也没有再遇回过她。所以这次我想来个故地重游,心想或许能够由意外收获也不一定。很可惜的是,她似乎已经不来这间酒吧了。至少,今天过来,我并没有看见与她相似的人”
故意捉弄她,皇甫烈亦真亦假地把事情说得煞有其事,以报她当年假冒风尘女子,对他霸王硬上弓这件事。
一报还一报,八年前她耍了他,这一次换他捉弄她一次。如果她够聪明,他暗示地那么明显了,她应该听得出来,他所说的女人指的是谁。
如深潭的双眸瞅着她,皇甫烈坏心地等待着她的反应。
谁知,夏夜还真的迟钝到什么都没有听出来。
“你……你……你竟然当着我的面,说……说你要找旧情人?还……还带上我?你…。你太过分了!”
夏夜气得用力地推开他。
音乐骤停,夏夜这番大声的训斥响彻在舞池里。全酒吧的目光都在这里聚焦,夏夜恼羞成怒地重重地在皇甫烈的脚上给补了一脚,转身就跑。
混蛋!可恶!恶劣!她要和他离婚!
还好夏夜没有穿高跟鞋的习惯,只不过被帆布鞋给踩上一脚的感觉不好也就是了。
皇甫烈苦笑。这个笨女人!也不听人把话说完。
“放开我!”
酒吧门口,夏夜甩开追上来的皇甫烈的手,皇甫烈自是不放。
不但不放,他索性将她拦腰抱起,大步地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你干嘛!快放开我!你去找你的旧情人啊!”
打又打不过他,还不许她走,夏夜气得眼眶都红了,不停地捶打着他的身子。
这些年来她这么坚持着,努力不去想他会和另一个女人结婚生子的事。
然而现在亲耳从他的口中听到他有了心上人的事,还一放就是八年,这个事实震撼了她,也深深的伤害了她的心。
这女人!脾气越来越大了!
皇甫烈用力地拍了下不听话的她的屁股,沉声道,“别动!再动我就打你屁股!”
“你打啊,你打啊!你既然不爱我,你干嘛要娶我!你果然就是为了小遇才娶我的!我讨厌你,皇甫烈,我讨厌你!我要和你离婚,离婚!离……”
“唔 ̄ ̄ ̄”
等不到走到停车的地点,皇甫烈就抱着夏夜的闪身入了最近的巷子内。他一下子把她放在地上,推她在墙上,不顾她的反抗,狠狠地欺上她的唇。
“我不许你说离婚这两个字,听见了没?要是以后听见一次,我就吻你一次。”
俊逸的脸上挂着温雅的笑容,比平常低了几个音调的语速显示他的不悦。
“你……你好过分!明明心里有别的女人你来还……”
“没有别的女人。”
“什么?”
夏夜愣愣地抬起头。
“没有别的女人。笨女人!你难道完全听不出来吗?”
食指轻扣她的下巴,皇甫烈望着她的眼,神情有些无奈。
夏夜没好气地拍开那只大掌,愤愤地说道,“听出来了啊!你说你到现在还对那个可恶的女人念念不忘!哼!走开!你别想我会和别蠢女人一样,说什么祝你幸福快乐之类的话!
离婚后,我要送你一把伞,便附言,你若不举,我便是晴天!画个圈圈诅咒你!哼哼哼!”
……
他若不举?她便是晴天?!
儒雅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皇甫烈才想要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婚妻子,“滴滴滴滴滴滴”久违响过的部队专线响了起来,迫得皇甫烈暂时把注意力从夏夜的身上转移。
一手将专线接起,腾出来的另一只手不忘扣住夏夜的手,以防她在他讲电话的时候偷偷溜走。
“黑鹰。”
一贯简要、明了的开场白。
“是我。黑鹰,有紧急情况需要你的支援,我们部队的直升机在a市紧急迫降,飞行员紧急就医,我们需要运送重要物资前往c市开展工作,暂时找不到人驾驶。听说你有飞行员驾驶证,又在a市,能不能帮部队把飞机开回去?”
“没有。上将。”
“很好。大概几分钟后到?”
“15分钟。”
“好。15分钟后见。”
“好的。”
挂上通讯设备,皇甫烈放开夜子的手腕,严肃地道,“听着,我最后再说一次。以后任何情况下不许轻言离婚,还有,我起先的话你好好再想想。不准给我胡思乱想。我到了部队后给你电话,帮我和小遇说声抱歉,明天不能带他去博物馆了。上将和其他弟兄们还在等我,我晚上就要回部队去了。车子你开回去,我打的去机场。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好好照顾自己和小夜。”
俯身在夏夜的唇上印上一吻,皇甫烈送夏夜至停车场所,打开车门,把车钥匙亲手交到她手里后就迅速地消失在寂静的夜里。
他们还在吵架吧!哪有老公丢下伤心的老婆一走了之的啊!
夏夜有些伤心。虽然说军令如山,但是就这么被抛下,说不伤心,肯定是骗人的。
什么叫好好想想他晚上说的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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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墙壁上的日历又翻去了一页。
皇甫烈回去部队的第31天,夏夜还是没能想明白那天晚上烈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有喜欢的人这件事,还是如鲠在喉般卡在她的心里,凌迟着她的心情。
每天的每天,夏夜都在等着皇甫烈能够像那天晚上一样,含笑地出现在她的面前。可是……每次走出警局,都没有再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一天天满怀希望的等待,收获的是一天天满满的失落。这滋味……
在夏夜焦灼的等待中,a市,确切地来讲,应该是全国人民都迎来了七夕这个传统的情人节。
街上到处都播放着煽情的音乐,在十字路口站上那么五分钟,绝对能够看见某辆车的后面装着满满一后备箱的玫瑰花。
各大百货商场里,商家不遗余力地吆喝着打折促销,每一层都是人满为患。
“妈咪,我可不可以不要进去?”
从商场的停车场里出来,还没走到商场的大门,在看见商场前头黑压压的一大群人后,背着小包包的皇甫遇果断地拉着夏夜的手,转身就想要来个临阵脱逃。
“好啊 ̄ ̄ ̄如果你能说出我们可以去的地方,我就不进去血拼了 ̄ ̄ ̄”
拉着皇甫遇到商城外头的一角,夏夜双手环胸气定神闲地站定,笑眯眯地低头俯视着苦着张脸的皇甫遇。
“什么嘛 ̄ ̄ ̄外公识相地带着小取出去访友了。家里舅舅霸占着,要给舅妈制造浪漫惊喜。出门前有交代,我们两个大电灯泡不可以回去的太早。
老爸那里,肯定也要陪淘子阿姨和念念。我们也不好去。
去皇甫古宅找少游叔叔,你又说,少游叔叔美得太妖孽了,严重打击到你身为美女的自信!说来说去,你就是想乘最近有空,大肆购物一番嘛!你个购物狂!”
“嘻嘻。没错!难得最近手头上没什么案子,每天可以不用上早班!乖儿子,不要苦巴巴的啦!来,给妈咪笑一个,我们出发血拼咯!”
毫无愧色地点头附议,夏夜笑嘻嘻地掐了把儿子肥嘟嘟的脸蛋,拽着他朝商场的人群里进发!
她要化悲愤为为“购买力”,杀啊~
看着兴致勃勃的妈咪,皇甫遇脸上血色顿时全无。
他不该一时心软,就答应了电话那头的爹地,七夕要代替他陪妈咪一起过的!呜 ̄ ̄ ̄ ̄好多人啊!他会被挤成夹心饼干的!谁来救救他啊 ̄ ̄ ̄
老天估计是听到了皇甫遇小盆友的祷告,尽管是以最差强人意的方式!
商场四楼,男装品牌区域,人满为患。
“您好!有什么需要帮您的吗?”
随意地逛到爱缪斯专场,尽职的服务员双手规矩地交叠放在腹部的位置,弯腰上前来询问夏夜由什么需要服务的地方。
“不,我先看看。有需要再叫您。谢谢。”
“好的。您先看看。”
服务员转身马上去迎刚进来的其他客人。
“嘿!小帅哥。你看这件衬衫,买给你爹地怎么样?”
完全忘了前几分钟自己还在生孩子他爹的气,夏夜挤到人堆里,拿起货架上的一件爱缪斯水兰色提花衬衫在儿子的面前摊开,也只有在需要恶魔宝贝蛋的时候,夏妈咪才会“尊称”儿子为小帅哥,不然一般都是臭小子臭小子的叫。
熟知妈咪这一“恶劣”品行的小正太皇甫遇一点都没有收受若惊的感觉。
玩着从包包里掏出玩具手枪,皇甫遇大大的眼睛随意地一瞄,“还好啦,爹地穿什么都很帅气。”
“呵呵,也是,也是。那是这件好看,还是那件好看?”
夏夜兴致勃勃地指着专区模特身上穿的一件卡其格子衬衫和刚才的这件做比较,询问眼光独到的皇甫遇。
原来这才是妈咪非要拉上他血拼的理由!
就因为上次联系他帮她选对了衣服,妈咪就认定他在服装搭配上有天赋,每次买衣服都要带上她!
郁闷!
“都还好啦 ̄ ̄ ̄两件都买不就好了?妈咪,快点好不好,我都要被挤扁了啦!”
一心一意想着快点离开这个人挤人商场的皇甫遇随意地敷衍着。
“等等,再等等嘛。啊!我觉得那件也不错哎!啊,那件也好好!嗯……到底买哪件好呢……”
“就……”
夏夜根本听不清儿子到底说了些什么。
因为不知道从商场的哪里响起一声枪声,然后一个满头是血的人从商场五楼的护栏上摔了下来。
所有亲眼目睹了这一血腥场面的人失控地尖声惨叫。
“啊!”
“啊!”
“啊! ̄ ̄ ̄”
堪比女版帕瓦罗蒂高音此起彼伏地响起,购物的人群开始骚动,尖叫、奔跑、踩踏,场面顿时陷入一场混乱。
“冷静!都给我冷静下来!该死,家长们都看好自己的孩子!大家不要惊慌,不要惊慌!”
职业习惯,夏夜在事发初时的惊讶过后,立即就镇定下来。
在给局里去个电话,要求紧急派警员过来控制场面后,挂上电话,交代儿子务必要紧跟在自己后面。
夏夜双手疾呼,呼吁商场里的人们不要慌乱,让老人、父女和孩子先走,井然有序地组织四楼的顾客撤离。
其他层的情况就没那么乐观了。
伊人百货的保安很快就出面维持秩序,但场面早已失控。
夏夜在随大家撤到二楼的时候,从百货保安口中了解到,其他楼层发生了很多起人员踩踏事件。
值得欣慰的是,四楼撤离下来的顾客都没有受什么伤。
眼看就要跑到一楼的安全出口,夏夜才刚刚松了一口气,好几个戴着黑色头套的持枪歹徒就闯了进来。
“不许动,统统不许动!趴下!都给我趴下!”
歹徒用机关枪疯狂地扫射了一阵,原本跑来跑去的商场顾客顿全部都蹲在地上,规规矩矩地蹲好。
扫两眼一楼的顾客,至少还有百来人还没有撤离。夏夜暗暗在心里叫了声倒霉。
不是说这些歹徒全部都逃出了这商场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直到听到外头警方拿着喇叭在喊,“里面的人听着,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全部被包围,你们已经全部被包围。不要做无谓的反抗。不要做无谓的反抗!”
原来外面全部都已经被特警和重案组所包围,歹徒出不去,又折返了回来。
出门应该看下星座运势的!
七夕都能遇见抢匪抢劫商场!这些个抢匪肯定是光棍!
夏夜在心里愤愤地想着。
为了尽可能地不要引起歹徒的注意,夏夜只能牵着皇甫遇也跟着其他人一样,双手高举放在脑后,蹲在商场柱子的旁边,观察着歹徒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着伺机而动。
“你,过来。”
其中之一的一名歹徒持枪指着夏夜的脑袋,要她跟过去。
躲着也中枪啊!
夏夜无奈,只好双手高举地走过去,当一个配合的人质。
“妈咪 ̄ ̄ ̄”
皇甫遇担心地跟了过去。
“别过来,回去!”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另一名歹徒已经抱住了皇甫遇,而夏夜的身后,起先那名歹徒的枪始终抵着她的背部。
歹徒似乎认为两个人质总比一个人质要有保障。
商场的大门打开。
挟持夏夜和皇甫遇的两名歹徒走在前面,其他的三名歹徒走在后面。
商场外头,闪烁着警灯的警车密密地围了一圈,周围已经拉起了显眼的警戒线。
一见到歹徒从里面出来,重案组的人就持枪围在前头。
孟获、小王还有其他重案组成员在看见他们的组长还有组长家出了名的恶魔宝贝蛋时吃了一惊。
心里不约而同地替那五名歹徒哀悼!
暗暗地对组里的同事摇了摇头,夏夜手势做暗语,让他们尽可能地配合歹徒的要求。
“给我们备辆车!快!不然就让这对母子死在我们的手里。”
太过专注警方动态的歹徒没有注意到夏夜的小动作。
很快,警方地就派人备了好了车,停在那无名歹徒的面前。
“你们往后退。都给我往后退”
那名歹徒喊话。
闻言,孟获挥了挥手,示意同伴们都往后退。
“你先上车!”
歹徒用枪抵着夏夜的背部,要她先往前走。其余三名歹徒紧跟着,而抱着皇甫遇的那名歹徒则负责断后。
就在夏夜弯腰进车厢,那名用枪指着他的歹徒抬头察看周围有无其他状况时,夏夜瞅准最佳时机,一个后旋踢踢飞了身后歹徒手上的机关枪,然后再一个正面一脚,那名歹徒就往后倒去,压倒了他身后的两名歹徒。
被抱着连走路力气都省了的恶魔宝贝蛋见机不可失,补发了两弹“死猪睡去”送给那三名倒地,挣扎着站起的歹徒作为人家此次绑架他的谢礼!
嘿嘿,这特殊材料的子弹是找爹地借的,这成分是找淘子阿姨赞助的!
耶!
“摩羯号”手枪初战告捷!
余光瞄到儿子的小动作,夏夜也没闲着!
还剩两个!
吃准了距离太近,对方不好开枪这一点。
夏夜扣住其中一人的手腕,刀手横切,对方手里的枪落在了地上。精准地一踢,枪支被远远地踢了出去。
没有枪支在手的歹徒根本不是夏夜的对手,很快就被制服。
“小遇!乘现在!”
还没等抱着恶魔宝贝的那名歹徒反应过来对方是什么意思,只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给击中,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警察在这时一下子全部围拢起来,夏夜将亲手制服的那名歹徒交给了同僚。其他警员过去给还在昏迷中的歹徒戴上手铐,扭送去了警局。
至此,七夕抢劫的这五个歹徒全部落网!
“组长,有你的啊!”
“不错嘛!组长!还有小遇,以后可以像警察这方面发展哈!”
“可不是!搞不好成就还会超过我们局长勒。哈哈!”
准备去商场停车库取出的夏夜被孟获、小王等几个重案组的同事堵个正着,上前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开起夏夜和皇甫遇的玩笑。
正说说笑笑着。
“小心!”
低沉的男声响起,紧接着,“嘭”地一声。
枪声再度划破a市七夕的夜空。
夏夜的只感觉有黑色的影子把自己往旁边一推,掌心传来粘稠的感觉,低头一看,是血!
当场昏了过去。
“妈咪!”
“组长!”
“组长!”
“组长!”
……
第七十八章 做小遇的新娘【首发文字版vip】
重症加护病房。
“老爸,顾叔叔会没事吧?”
身穿小号白大褂的皇甫遇皱着眉头,溢满担忧的眸子盯着病床上需要戴着呼吸罩才能呼吸的男子,转头问站在床前翻阅着病历的项亦扬。
不敢哭出声,怕打扰到熟睡的爸爸的顾可余也仰着张期盼的脸蛋,等着项亦扬的答复。
把病历夹在胳膊下,项亦扬拍拍两个小家伙的小脑袋,柔声道,“会没事的。可余,你叫可余是吧?”
听皇甫遇提起过夏夜曾和自己一个叫可余的同学的爸爸相亲的事,项亦扬试探性地叫顾可余的名字。
小可余乖巧的点点头,抬起一张忧心忡忡的精致脸蛋,小小声地问道,“叔叔,我爸爸什么时候会醒?”
“嗯……这个。可余有没有拍过皮球,然后不小心被皮球给打中头?”
不明白为什么医生叔叔要问这个问题,可余面带困惑地摇了摇头。
“拜托。老爸,拍皮球都能被打中的话,那技术是有多菜啊。”
皇甫遇鄙视地丢给医学天才老爸一个白眼。
“这样哎……”
项亦扬无奈地耸肩,有些伤脑筋地单手摩挲着下巴,“我小时候又没玩过拍皮球。我想想,用什么比喻比较恰当呢……”
“那可余有打过针对不对?”
“嗯。打针会疼,可余不喜欢。”
小脸轴皱成一团,和很多的小朋友一样,提起打针就皱眉。
“子弹也一样哦!你爸爸不小心被子弹给打中了,很疼,很疼。所以叔叔就用了一种方法,可以不那么疼。而这个方法呢,不仅可以让你爸爸不疼,还能让他好好的睡上一觉。睡得越久呢,就代表你爸爸休息得越好,醒来以后就好得更快!然后就又可以睡前给可余讲故事了哦。”
弯腰揉揉可余的小脑袋,项亦扬换了种小孩子比较容易听得懂的方式去回答。
家里有个小羽念,项亦扬哄起小盆友来也算是得心应手。
果然,小可余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真的吗?真的吗?爸爸答应过可余,晚上要和可余一起烛光晚餐,爸爸还说,可余是他的宝贝,他要陪可余过七夕的。可余连七夕礼物都给爸爸准备好了!小遇,叔叔你们看,这是可余给爹地做的小布丁哦。爹地每天都只知道加班,这次还睡这么久,醒来一定会肚子饿饿。”
小可余兴奋地从椅子上挑起,跑去拿来她放在加护病床沙发上粉红色的hellokity宝宝。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取出一个包装精美的蛋糕纸盒,献宝似地呈给皇甫遇和项亦扬两人看。
这可是她求了家里的田嫂好久好久,在保准绝对会小心的情况下,田嫂才同意她进厨房教她做布丁的呢!
好个贴心的小女娃。
只是,嗯……
他要怎么告诉小可余,他老爸一时半会儿的醒不了呢?
被子弹打中胸口,如果弹头再深入个一点点,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是问题。
想当时,当他接到医院的电话,听说是前院长夫人被送进住院,三魂差点没被吓走七魄。
把念念托付给家里的两个长辈后,和淘子两人火急火燎地往医院赶。
结果夜子那死女人根本只是由于事发太过突然,被倒在她身上的顾泯付身上的血给吓晕过去了!
说起这个顾泯付,就算伊人商城是他的,他当时听说歹徒已经被制伏,想要过来谢谢夜子母子,但……有必要“以身相谢”吗?
还弄得医院鸡飞狗跳的。
心电图上的电波还不是很稳定,病人严格意义上还没有脱离危险期,什么时候醒来都还是个未知之数。
不忍心去抹杀小可余眼里的光彩,项亦扬避重就轻地道,“对哦。等你爸爸醒了,就可以吃你亲手给他做的布丁啦!现在呢,我们先让你爸爸好好休息,我们先出去,好不好?”
项亦扬朝可余和皇甫遇伸出手去,小家伙乖乖地回握跟着老爸出走出病房,小可余用力地点了点头,跳下椅子,也伸出自己的小手,回头又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爸爸,乖巧地应道,“好。”
临走前,项亦扬只是把加护病房的房门顺势地带了一下。
没有检查房门是否锁上,就出了病房。
牵着小可余小小的手,项亦扬忍不住在心底感叹--真是个听话的孩子啊!
只是,为什么这么可爱的小女娃会有那么一个不可理喻的奶奶呢?
一左一右地牵着皇甫遇和顾可余的在项亦扬才走出加护病房,顾泯付的母亲,一身珠宝,打扮地珠光宝气的季兰芝就怒视汹汹的迎上来!她的身后还跟着其他几名顾氏集团的股东。
“说!你们医院到底把那个该死的女警察给藏到哪里去了?”
高跟鞋急促、刺耳的声音响在医院寂静的走道上。
项亦扬几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峰,绽开招聘式的俊朗笑容,好脾气地解释道:“顾太太,我们华生是高级私人医院。我们有义务要保密病人的**,所以……”
项亦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季兰芝的冷哼给打断,“哼!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么?夏夜是你的前妻,你自然护着她!不让我们找到她!但是,你不要忘了,我儿子是因为她才受伤的!现在还躺在里面生死未卜!难道我没有权利去找他讨回公道吗?”
“奶奶 ̄ ̄ ̄医生叔叔说医院不可以大声讲话的,而且会吵到里头睡觉的爸爸,我们……”
小可余走上前,扯扯住奶奶的衣袖。
她的手还没碰到季兰芝,就被季兰芝狠狠地给挥开,目光阴狠地瞪着她,“你个小杂种!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给我滚开!”
季兰芝用力一推,她身后站着的商业打扮的几个大男人,没有一个要上前劝阻的意思。
“顾奶奶,你太过分了!可余又没有说错!”
皇甫遇连忙松开项亦扬的手,去扶差点摔在地上的可余。
“可余,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小遇。奶奶,对不起,可余不该乱说话的。”
顾可余向皇甫遇道了声谢,小身子怯怯地走到季兰芝的跟前,小小声地道歉。
“不是叫你滚远一点了么?滚开!看见你就心烦,跟你死去的那个短命的妈妈一样,一脸衰样!搞不好就是你克得你爸爸躺在病床上!”
画着精致妆容的脸被狰狞所取代,季兰芝面容扭曲着,动手就要撕扯可余扎在脑后的马尾辫的,小可余瑟缩着,连反抗都不敢。
“顾太太,凡事要适可而止吧?”
项亦扬用力握住季兰芝高举的手臂,及时地制止了她对顾可余的暴力行为。
“这是我的家事!关你什么事?走开!”
奈何手还是被项亦扬牢牢地给握住,动弹不得,季兰芝气得脸都绿了,和她一起来的那些人还是冷眼旁观着。
项亦扬的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他不悦地道,“这里是医院,而我是这里的院长。你在我的地盘动手打人,你认为关不关我的事?”
“你……哼!那我奉劝你交出你的前妻夏夜,不然我们顾氏和你们没完!”
自知理亏,季兰芝的气焰顿时消失了泰半,但还是执意地想要知道夏夜的下落。
“顾太太。容我提醒你。是夜子和小遇两个人通力合作才当场制伏了歹徒。而且事后查明,那五个人都是你们集团内部的成员,要不是抓捕及时,他们很有可能就带着商场里抢劫来的珠宝和之前偷走的机密文件逍遥法外。换言之,是夜子和小遇帮你们弥补重大的损失!”
“哼!那又怎么样?夏夜是重案组的,警察抓犯人是天经地义。相反的,她怎么可以让身为平民的我儿子替她档子弹,这是一个警察应该做的事情吗?我们纳税可不是为了养他们那些饭桶的!”
“这位太太!又不是夜子抓你儿子当肉盾!是你儿子自己英雄救美扑上来的好不好!”
突然插入的悦耳、温柔又明显带有不悦的女声令大家齐齐地向望向来人。
“淘子阿姨 ̄ ̄ ̄”
皇甫遇开心的朝乐又淘跑过去。
淘子阿姨说,如果妈咪醒了就会来叫她的,这么说妈咪已经醒咯!
“你又是什么人?你也是和夏夜一伙的对不对?你快告诉我那个蠢警察在哪里!”
季兰芝推开挡在她面前的皇甫遇,疾步走到乐又淘的面前,狠狠地抓住她的胳膊,强行要淘子带她去见夏夜。
“小遇!”
乐又淘下意识地就要伸手去扶住皇甫遇,被季兰芝给拦住,非要她带她去见夏夜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