谙得很。
这因为如此,他也多少了解些项大哥的为人——以整人为乐。
项亦扬要看宁然双后愈合的情况,宁然双手配合地高举过头,抬头与项亦扬四目相接,口气平稳地如同他一板一眼的做事风格,“项大哥,我知道你不是在开玩笑,但我希望你明白,超友谊的情愫是绝对不会存在在我和老大之间的。你应该清楚,在我和姐姐很小的时候,爸妈就去世了。
一直以来我和姐姐都相依为命。直到那个人的出现,直到那件事的发生。如果不是老大不计前嫌,收留了我和姐姐,不但无偿资助我读完初中、高中、大学,甚至还不顾其他堂主的反对,执意认命我为执事长。
若不是老大,当时一无所有的我能不能活到现在都还是个问题。他是我的恩人,我欠他的恩情这辈子可能很难还清,所以,项大哥,希望你不要有任何的误会。我们老大长得是……用现在流行的词汇来形容,就是妖孽了些,但是,他还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而我也没有那样特殊的癖好。”
就连说秦少游长得“妖孽”这样的句式,宁然都是绷着张脸进行诉说的。
仿佛他现在是在进行某项事件的报告,而不是在与人谈话。
能够把一句玩笑话当真严肃的话题来回答的,也只有这个做事一丝不苟的宁然了。
哎 ̄ ̄ ̄ ̄项亦扬相当挫败。
检查完伤口的项亦扬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他不过是想要“调戏”一下然,想要知道然冰山美男的面具之下,有没有另一副神情嘛,结果……
还是冷冰冰地和冰柱有得一拼。
不甘心就这样“偃旗息鼓”,项亦扬在除去纱布时语重心长地道,“然,你是不是在担心我们会以有色眼光看你?其实吧,我这人,特开通!真的!不管你是不是真的爱上了少游,哪怕你真的是gay,对你是我的朋友这一事实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所以,如果你真的喜欢他,那么就别顾忌其他的人怎么想你,或者怎么看你,就找个机会和他说清楚。你这样不明不白地跟着他,那家伙是永远也不会开窍的。
你姐姐的前车之鉴,还不足让你吸取教训么?她用生命去爱着那个男人,不求任何回报,结果呢?她临死都没能见到他一眼,带着遗憾而去。
爱他,就想办法得到他。什么默默的付出,对方迟早有一天会感觉到你的心意,从而接纳你,是太小说和连续剧的童话式爱情,现实生活里,爱情是需要去争取的。然!”
与手上动作同样轻柔的项亦扬放柔的语气,轻抚着宁然一头的短发,仿佛宁然此刻已经爱上了秦少游,正为爱苦恼,而他正在安慰他似的。
听在夏夜的眼里,完全当了真,一点也没注意到宁然轻轻皱起的眉,和不着痕迹避开项亦扬过分亲近的举止,猛点头附议,“就是,就是!项大哥说得极对!比如吧,我就喜欢烈好多好多年,儿子都那么大了,他这个当爹的还不是一点都不晓得。别相信小说里什么守着云开见月明那一套啊。有时候,你为一个人做的再多,都没有一句我爱你效果来得显著的。真的!”
她就是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啊!
真爱无敌啊!同性恋算个啥,现在**才是主流啊……
“项大哥,夏警司,你……你们真的误会了……哎……”
宁然无力叹息,他和老大之间,怎么可能呢……
就算现在电视和报刊杂志都铺天盖地都是“基情当道”,项大哥和夏警司也没必要大力发挥他们的想象把他想成……
无语问苍天啊。
“现在先不要急着反驳或者表态些什么,好好想想我说的话,然后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会无条件地支持你。好吗?”
项亦扬的声音温柔地好像能够滴出水来,坐在病床上动弹不得的宁然面色难看到极点。
他又不是真的同性恋!
“项大哥,那是什么?是不是你等会儿要给我上的药?夏警司,麻烦你把那些药拿过来给项大哥好吗?换完药,我想早点休息。”
除下纱布的那一刻有些疼,宁然皱着眉,指着支架上的药膏,忍痛问道。
项亦扬挑眉,然这家伙!给他来声东击西这一招啊!
好吧,看在他是病患的份上,这次先饶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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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警啊!
在项亦扬的指导下,夏夜俯身替宁然换好纱布,见他行动不便,索性好人做到底,帮面红耳赤的他把因换药而脱下的上衣纽扣,又给一颗颗地扣完。
然后,抬起头愤恨地瞪着项亦扬。
“说好的,美男豆腐呢?”
“侬,他不是吗?”
项亦扬俯首收拾好检查的医疗器械,抬起头笑容可掬地指了指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气色已然好上许多,还是清俊英秀的冰山美男子一个的宁然。
然可是黑曜堂公认的,姿色仅次于少游的美男子。
“耍警啊你!”
夏夜右手握拳,迅疾地揍了过去。
为了避免会不小心殃及到病床上的宁然,夏夜特地选在离病房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动手,引得宁然微微皱眉。
这两人,怎么在他的病房打起来了?!
丢给宁然一个“放心,不会有什么事的眼神”,项亦扬从容地应对来夏夜的偷袭。
项亦扬武术或许没那么好,但经常去健身,偶尔还能和皇甫烈对上几招的他防身本领还是比较过硬的。
像是早就料到夏夜会动粗,端着上面放着医疗器械的托盘的手臂灵巧的一缩,项亦扬轻轻松松地避开夏夜的攻势,往后退到安全的距离,后背抵着门口,俊目含笑,“我可没耍你!现在你可是把清秀可人的宁先生摸也摸过了,看也看过了,可得对人家负责哦!”
“负责你个大头鬼啦!明知道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见到血,每次见到血都要头晕一阵子,你还让我帮忙包扎伤口,有没有人性啊你!”
说着,又是虎虎生威的一脚,直攻项亦扬的下盘。
端着托盘的项亦扬动作有些迟缓,但还是顺利地躲了过去。
将托盘放到一边的桌上,项亦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夏夜的两手倒缚扭至于身后,笑着说道,“好了!好了!夜子大人,夜子大大人,夜子大大大人。莫气,莫气。就算你要判我个死刑,好歹也给我个申辩的机会嘛!ok?成交的话,我就先放开你。”
不是项亦扬打不过夏夜,实在是这病房不是动武的合适场所。
万一不小心碰了哪里,他是不差钱啦,问题是要这件事传到那些股东的耳朵里,他耳根子又要有一阵子没法清净了。
所以为了保障项院长的美好生活,适时地“停火”是必要滴。
男女先天性的不同,决定了女生力气小于男生的这一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就算夏夜的搏击之术再怎么高超,面对技术不输给她,在力气上还占据上风的项亦扬,秉持着好女不吃眼前亏的原则,夏夜也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扁扁嘴。
“那好,你说!”
她倒是想要听听,为什么非得是她帮忙上药不可,医院里有那么多专业的护士不是吗?而且,论及细心,烈比她细心不知道多少倍。哼!她才不信亦扬起先摆明了是找个理由支开秦少游和烈的那个说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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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最近收藏掉得有些生猛。
亲们莫要着急,接下来会有精彩故事内容呈现哦。
嘿嘿,咱们的皇甫军官即将要遭到某人的逼婚哦。至于某人是谁,乃们猜……
逼婚的结果嘛……
乃们继续猜……嘿嘿……
第五十八章 为了报恩
“对不起,都是我的不好。请不要怪项大哥。我受的是枪伤,这件事本就不宜让过多的人知道。做手术的那几个医生都是项大哥的心腹,原先医院里也有我们黑曜堂安插的护士。每次我们的人受伤都是由她们照料,但这一次事出突然,没能调配过来人手。
项大哥又不大放心拜托别人来护理,之所要调开老大,我想你也猜到了,我这次不仅受到枪伤,还有在枪伤造成的伤口的不远处,有处刀伤。
老大为了这次我受伤的事够自责了,为了不使老大更愧疚,这才……对不起,我不知道夏警司您会晕血!”
坐卧在病床上的宁美男挣扎着想要下床和夏夜道歉。
夏夜和宁然认识的时间不长,充其量也就打过几次照面。
每一回宁然出场给她的感觉都是一种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冰冰,外加沉默寡言的感觉。
这一次宁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虽然讲出来的话还是没什么温度,但感觉得出内心是个温暖的人。
能够那么为他的老大秦少游着想。秦少游啊,秦少游,你是祖坟上冒了什么青烟,这辈子才会有宁然这样的手下为你心甘情愿的买卖啊!
想也不想地伸手扶住伤口还没痊愈好的他,夏夜没好气地道,“好啦。我不怪他了。你快点躺好,万一伤口裂开可怎么办。哼,放你一马!”
转过头,瞪了眼站在几步开外,以测安全的项亦扬,后者朝她无辜的笑笑。
笑笑笑笑,每次都只会用这招!
就是这个看似爽朗阳光的笑容,把她的淘子和念念给拐了,哼,她才没这么经不起诱惑!
朝项亦扬做了个鬼脸,夏夜调转视线,注意力重新放在宁然的身上,扶他靠着床榻坐好,“宁……嗯……叫你宁先生怪怪的,我也叫你然好了,没关系吧?”
“没关系。”
轻扯嘴角,宁然不自在地笑了笑。
看来这家伙平时很少笑啊!笑容都这么生硬。
顺势在床头坐下,夏夜皱着眉问宁然今后的打算,“你是想要瞒到什么时候呢?秦少游那家伙神经是粗了些,但是他的智商不低。你这样瞒着他也不是办法,就算你瞒得再好,不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可是你想过没有,你这枪伤和刀伤离得如此之近,肯定会落下病根的。你这工作性质又决定了你以后肯定少不了要”动手动脚“,要是真伤到气血,就算亦扬是华佗在世,也很难保住你的小命。你可得想清楚了啊!而且,你这么为他,值得吗?
总有一天他会结婚,生子,他会一个人幸福到老,到时候你的位置在哪里呢?不管你对他是爱还是报恩,你都得为自己多想想啊……最好是,你把他变成你的人,哈哈,那样的话,你的付出就能获得相应的回报啦。多皆大欢喜啊!”
“夏警司,你又说道哪里去了。”
宁然头疼地按着眉角,已是无力反驳。
这年头,腐女的阵容实在太过强大,帮派兄弟的马子们动不动就把**、基友挂在嘴边也就算了,就连重案组警司都如此这般,这世道……
“不是呀,难道你不觉得吗?”
夏夜双手拖住下巴,眼露梦幻之色。
“秦少游那家伙美则美矣,但是坐没坐相,站没站相,还是武力爱好者,脾气暴躁得很,像是长年出于躁动不安的雄狮,杀伤力太强。你就不一样啦,虽然外表给人像冷血动物似的,其实骨子里还是温顺的绵羊一只嘛。雄狮配绵羊,天生是一对。你说是不是啊?想想看,当艳若桃李的秦少游抱着淡雅菊的你,哇塞,那画面,绝对是既和谐又统一啊!”
夏夜是越说越亢奋,宁然则是听得不住地摇头叹气。
“其实……”
他咳了咳,成功地吸引了夏夜的注意力。
“坦白说。从我认识老大以来,他就是一个人……皇甫烈。我是说,皇甫少爷,他一年到头也不怎么在国内。而老大的身份又决定了他不能交到太多的知心的朋友。你们大概不知道吧?他其实特别想要和项大哥,还有皇甫少爷待在一起。好像,只要和你们在,老大才能摒弃黑曜堂帮主这个身份。真正的做他自己。”
说这段话时,宁然特地斜睇了眼一言不发的项亦扬,继续到道,“在老大心里面,项大哥和皇甫少爷是最重要的人。尤其是对他唯一的亲人皇甫少爷,其实老大
很想皇甫少爷能够留在国内,最好是和他住在一起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皇甫少爷会选择去参军,留下老大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如果以后真的遇见了对的人,有个人陪在他的身边照顾他,陪着他,这岂不是最好不过的事情吗?项大哥,你说是不是?”
宁然收回游走的思绪,转过头看向项亦扬和夏夜,笑着问道。
夏夜听得出来,宁然以上的这些话都是发自肺腑的。
难道真的是她和亦扬误会了么?然对那个漂亮到不像话的秦少游,真的不存在超友谊的情感?!
“傻瓜。你对少游而言也很重要。相信我,要是你今天有个三长两短,那家伙绝对会把医院给拆了!”
项亦扬走到床沿坐下,大掌揉几下宁然柔软的秀发,夸张地道。
……
对此,宁然选择沉默以对。
这么冲动的事情火爆脾气的老大绝对干得出来,但原因,根本不是项大哥想得那么暧昧。
“怎么,然你不信么?你不知道,少游他……”
项亦扬才想要“极力撮合”宁然和秦少游,却被面无表情的宁然给打断,直接指出项大帅哥的不良意图,“项大哥,我知道,你对我这张冰山脸不满很久了。但是,这是我长年养成的习惯。我想,很难再变得如你希望的那样,生动活泼了。希望这个玩笑到此为止,宁然愿意誓死效忠老大,绝对没有其他居心!”
真实目的被拆穿,脸皮比抽脂病患的脂肪还有厚的项亦扬没有丝毫的尴尬之色,反而吐槽道:“少游要是知道你这家伙这么卖命,就是为了报什么恩,我估计他会气得吐血。他那个人,最烦什么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一套的了。做兄弟,肝胆相照是义气使然,你这样动不动把报恩挂在嘴边,小心他跟你没完。嘿嘿。”
“是的!关于这一点,还请项大哥和夏警司务必替我守口如瓶!”
宁然坐起身子,又恢复严肃的模样。
认识这样刻板无趣的朋友,项亦扬还能说些什么?
“你呀~这次出院后好好调理身体吧,要是再挂彩住进我的地盘,下次我可不负责替你打掩护了啊!万一给少游知道,我替你瞒下了你受了双重伤的事,我的老命就堪忧了!”
“呵呵,老大不会知道的。”
话音刚落,手术室的房门毫无征兆地被人大力踹开,项亦扬的头都还来不及抬,俊脸就结实地挨了迎面大步走来的秦少游一拳。
------题外话------
三国播出的时候,很多人都说太基情四射了。包括前段时间热播的《天涯明月刀》和tvb的《回到三国》。其实男人间的友情是可以好到肝胆相照,心心相印的。就如同胭脂在看四大名著之一的《水浒》和《三国演义时》总是被他们之间的情谊所打动。
只不过时至今日,许多男人间的友情被yy成了基情。哈哈,虽说胭脂也是yy大军当中的一员。
写宁然和少游,大概就是为了想要证明,男人之间也可以有那种纯粹的相濡以沫的情感。无关风月,只为义薄云天四个字。
哈哈,胭脂这刮台风了!愿收藏和台风一样,来得更猛烈些吧。嗷呜~
第五十九章 关键时刻,喊停
事出突然,项亦扬根本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整个人就离了地——领子被秦小爷给提着呢。
“少游,你疯了吗?还不快放开亦扬!”
只不过出去给大家买下饮料的皇甫烈,回到走廊,就发现侯在走廊里的少游不见了。
马上赶回病房的他一走进病房, 就看见这“动作”场面,忙将下手里提着的饮料交给夏夜,欲上前拉开“冲动派掌门”秦少游。
“别过来,不然我和你兄弟都没得做!”
因为这句严厉的话和秦少游少见的肃杀神色,皇甫烈一时没能及时地上去制止他的行为。
“老大,你做什么!快放开项大哥!”
反应过来的宁然吃力地从床上爬起,着急地扯住秦少游的手臂,要他放开被他领着衣领的项亦扬。
“你还护着他?!”
宁然不劝还好,一劝秦少游的怒火瞬间爆棚。
气急败坏的他赤红了眼!不但不听劝,反而冲动地推了前来劝架的宁然一把,用力过猛,枪伤未愈加上手术精神还未恢复,宁然一下子昏了过去。
秦少游怔住了!
他顿时像是泄了气的脾气,颓然地松开项亦扬的衣领,愣在原地。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就那么一推,会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
“秦少游!任性也有要个限度!”
责备地瞪了眼发愣状态的秦少游,项亦扬当机立断地抱起昏迷的宁然,按下医护紧急按铃,要求刚才参与手术的医生火速在这间病房集合。
然后,项亦扬在不触碰到宁然伤口的情况下,轻柔地将他放置在床上。
没过多久,步履匆匆的医生也都极富效率的赶到。
紧接着,又是一场紧急伤口缝合手术。
窗帘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病房里亮起了手术灯。
夏夜和皇甫烈自动地走出病房,将病房留给项亦扬和医生们。
唯有秦少游不肯配合,这一次,无论项亦扬说什么,他都不肯先行出去,坚持要亲眼看到宁然的伤口真的没有大碍才肯罢休。
项亦扬握住手术刀的手有些颤抖,直想把身旁的这个碍眼的家伙给打昏,丢进太平洋里喂鲨鱼。
救人要紧,无奈之下,项亦扬只好妥协,交代了些相关的注意问题后,也就随了秦少游的意。
既然他想看,就给他看吧。
反正,到时候最自责的人,还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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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结束,医生们也都离开了病房,皇甫烈和夏夜这才推门进来。
目睹全过程的秦少游手指颤抖地指着宁然伤口的位置,惊讶的脸转向正在摘除口罩的项亦扬。
“亦扬,然,然,他……他的伤口……他……”
为什么然的伤口会腐烂到那种程度!
“怎么,你现在才注意到么?你以为受了枪伤没有受到及时的治疗会如何?他能撑到现在,而且顺利地度过危险期本身就是个奇迹了。现在知道了为什么我起先要支开你了吧?就是然这个傻小子,怕你看了会内疚,才要我替他隐瞒他受伤的程度,不让我在你的面前检查身体!他是怎么为你着想,结果你呢?你是怎么对他的?”
“我……”
他不知道,他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啊!
秦少游慢慢地走到床边,注视着宁然苍白的脸,语无伦次地解释道:“然……然……然你醒醒啊……我错了,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对你动粗的,我想揍的人是亦扬啊!真的对不起……”
项亦扬额角冒青筋,俊脸露郁闷之色。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什么叫他想揍的人是他?合该他是沙包?他秦少游说揍就揍的?!
“好了,亦扬肯定给他上了麻醉。你现在说对不起,宁然肯定也听不见。手术顺利,我们就别继续待在这里,打扰他休息了。你跟我来,我有话问你!”
在项亦扬发飙之前,皇甫烈扳过秦少游的肩膀,强行拉他出了病房,项亦扬、夏夜也跟了出去。
院长办公室。
“说!你刚刚是在发什么疯!还有,你以为,你以为什么?”
为了保障“审讯工作”的顺畅度,皇甫烈和项亦扬乘秦少游没有注意之极,两人分别一左一右地包抄秦少游,架他背贴墙角,确定其没有“反抗力”之后,由少将皇甫烈负责“问话”,夏警司负责录音。
“比女人还要漂亮的秦小爷,现在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话将成为呈堂证供!action!秦小爷请作答!”
讲完以上这番这番不伦不类的的开场白,夏夜手里拿着手进入录音状态手机,挑衅地在暂时没有还击之力的秦少游眼皮底下晃啊晃的。
困兽一只,英明神武如她,没在怕的!
秦少游气得痒痒的。
“你们两个混蛋,快放开我!烈,你应该审讯的人是亦扬,不是我,你搞错对象了好吗!”
手脚失去自由的秦少游大吼。
敏锐的皇甫烈立即听出秦少游话中的蹊跷,心想也许这正是少游发疯的关键所在。
用眼神示意亦扬稍安勿躁,皇甫烈冷然地继续追问,“这关亦扬什么事?”
“哼!”
将头偏过一边去,秦少游拒绝作答。
“皇甫少将,夏警司,这枚犯人不肯配合审讯工作哎,怎么办?我想,特种部队和重案组里应该有很多手段是专门对付像这种不时大体的罪犯的吧?要不,咱们一个个地试?”
“去你娘的识大体?你见过识大体的犯人么?犯人还要什么识大体?”
秦少游火气不小地呛声。
“杀鸡焉用牛刀!项院长,您最近不是研发了好多药剂,在白老鼠上反复试验,唯独苦于没有人肯自告奋勇,为医学献身呢么?这不,有这么个身强体壮、活蹦乱跳的试验体出现在你的面前,项院长,您还在等什么呢?”
嘴角勾起邪肆的笑容,皇甫烈言笑晏晏地对项亦扬说道。
“皇甫军官,您说的极有道理。”
项亦扬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与奸笑的皇甫烈在空中相互交换了个眼神。
两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秦少游冷不防地打了个寒噤。
过往惨遭项亦扬“蹂躏”的记忆一下子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七岁那年不小心吃下一块“加料”的蛋糕,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天三夜。十岁那年有所防备,不敢吃任何亦扬,尤其是烈也在的情况下递过来的东西,结果还是在上厕所时吸入不明气体中招,昏睡二十四小时,醒来后饿得前胸贴后背。再是……
往事不堪回首啊~
雪上加霜的是,夏夜不知道从哪里取来一瓶蓝色的液体,眼看就要被强迫地灌入秦少游的口中。
“停!”
谁说关键时刻,不能喊停?
第六十章 恶魔宝贝蛋的破坏能力
眼看秦少游“投降在望”,“秦小爷发飙事件”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偏偏……
“叮铃铃” ̄ ̄ ̄
锲而不舍的电话铃声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地响着。
就算办公室内的四人想要将它忽略都不成。
皇甫烈、夏夜、秦少游包括项亦扬自己,有志一同地盯着公桌上的电话看去。
在第0。03秒,考虑到项亦扬和皇甫烈两人还有桎梏秦少游的光荣任务在身,夏夜狗腿地表示,电话由她去接就好。
通常,项院长在院长室的任务也就是做做一些稀奇古怪的医学药剂或者解剖实验,除非遇见个别疑难杂症,激发他挑战性才会接下手术的case。
华生医院的董事们也都清楚他们的项院长是医学狂人。
别人是对华生这个庞大的医学帝国眼红上心,他们的项院长则是兴致缺缺。
为了避免有一天他们玩票性质的项院长会因为院里的琐事太多,而索性当个甩手掌柜,经董事们商量一致决定,在院长室里安装一部内线电话就好,而且下令,只有重大事件才能拨打这个号码,轻易打扰不得。
这个规定嫁给项亦扬多年的夏夜自然是知道的,所以她按了免提,这样项亦扬即使不在电话旁,也能对电话那头的人做出指示。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电话那头不是华生医院的工作人员,而是小男孩特有的柔嫩、活泼的嗓音。
“嗨,老爸。我打电话给淘子阿姨,她说你还没回家。那我想你肯定是还在医院里咯。嘿嘿,你果然在。今晚家里都没人哦,我骗外公说是去你家的,到时候外公打电话过来你帮我掩护下。好啦,就这样,我挂咯,拜 ̄ ̄ ̄”
似是生怕会听到反对的意见,电话一接通项遇就自顾自地说个没玩,接着又不等项亦扬作出反应,就急急地单方面结束电话。
当然,如果接电话的人是项亦扬,古灵精怪的项遇的计谋就很有可能会得逞。
可惜的是,接电话的是将他十月怀胎,对他的行为举止了若指掌的娘亲大人。
在项遇一口气说了那么多的话之时夏夜就知道她这个儿子演的是哪出。
哼,“先斩后奏”,小子,你的火候还欠缺着呢!
几乎和项遇的拜同时出声的是,是夏夜的河东狮吼,“项遇!你敢挂老娘我明天立即再给你增报五个假日补习班!”
话无需多,戳中软肋就好。
“妈咪!怎么是你?!”
电话那头的项遇大叫,“你不是出任务去了吗?怎么会和老爸在一起?爹地呢?爹地知不知道?女人,你不会给爹地戴绿帽子了吧?不能这样啊,妈咪,老爸可是有淘子阿姨和念念的主,你这样横插一脚,会天怒人怨、天打雷劈、天理不容的!”
“stop! shutup!(闭嘴)胡说八道些什么!”
夏夜受不了地喊停,紧张兮兮地望了眼皇甫烈,还不知道宝贝儿子已经和恶魔爹地连成一气的她,深怕被精明过头的皇甫烈听出个什么端倪。
好在,皇甫烈的注意力似乎都还在秦少游的身上,没有注意到项遇说了些什么。当然,至少夏妈咪是这么以为的。
火速地拿起听筒,夏夜火大地怒吼道,“项遇!你给老娘交代清楚,什么叫替你打掩护!说,你晚上准备去干吗?!”
打给老爸的电话意外地被妈咪接到,还扬言要增加他最痛恶的假日补习班的数目,双重惊吓下,项遇不得不老实交代。
否则惹得他这个妈咪发飙,他的暑假是要彻底被补习班给“埋”了!
“去找爹地啦,我最近打他电话都不通。难得今天外公不在家,要出去公干一个月。舅舅陪舅妈还有小取回娘家去了,也要过几天才回来。家里就我和佣人,我想溜出去找爹地嘛!”
“嘻嘻,那你不用找了。他和我在一起拉。告诉你也无妨,我这次的任务就是保护他,嘿嘿。羡慕嫉妒恨了吧?我们最近朝夕相处哦。哦吼吼。”
夏夜一手插着腰,一手握着听筒,仰面笑得十分得瑟。
项遇不必发挥任何的想象力,也对他妈咪现在大概是个什么德行一清二楚。
真是无语,他又不是小三,妈咪有必要摆出一副正室的架势对她说话呢么?
依他看,妒忌的那个人分明就是妈咪。
嫉妒他和爹地革命情谊发展地比他迅速,比她深,哼哼!
这对母子……
皇甫烈摇头失笑。
儿子比较重要。
将秦少游丢给项亦扬一个人去苦恼,皇甫烈走过去从坚持不答应递电话过来的夏夜手中,小施美男计地轻松取过电话。
这几天都忙着应对晁怀,对遇儿的确是忽略了。
“遇儿,找我有事?”
“嗯!嗯!爹地,我发现了一件很神奇的事情哎!晚上我去找你好不好?”
担心耳尖的夏夜会偷听他们父子将电话,项遇可以压低嗓音问道。
“这个……”
“啊?不行吗?你最近都没有联系我,我打你电话都是不在服务区内。你是不是不想要我和妈咪了啊?”
项遇的声音里有着浓浓的失望。
不忍儿子失望,皇甫烈只好妥协,“那好吧,晚上我开车去接你。你乖乖的在家里别乱走动,一个人晚上外出不安全的,知道吗?”
“好呢!好呢!嘻嘻,那爹地,晚上不见不散哦。”
“呵呵,好。”
收了线,抬头,不其然地与一双愤愤的美眸对上。
“怎么了?”
皇甫烈不解地看着气呼呼的夏夜,作出猜测,“你是担心遇儿在这段时间和我们见面,会给他造成危险?”
晁怀既然盯上他,就不排除他会派人对他周遭的人作出调查的可能性。最好是最近他都不要和谁有过多的往来,不然的确会给对方造成生命的威胁。
作为妈咪的夏夜,会担心儿子的安全也属正常。
不曾想自己的这个假设被夏妈咪一口就否决。
“才不是!你是不晓得他的破坏能力。谁敢打他的主意,绝对是活的不耐烦,找抽。”
“那你这是在气?”
皇甫烈试探性地问。
“哎,她是在气,你给她引来了个无敌马蜂窝。你是还不了解遇儿。那他性子,简直和……总之,要是让他知道你最近有麻烦,那小子绝对会兴致勃勃地掺和进来,非弄得人仰马翻不可,到时候有你头疼的了。”
若是只是调皮捣蛋倒还好,偏偏继承了烈过人的机械天分的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危险分子,他是一路兴高采烈地点火了,可伶他们这几个大人在他一路成长的过程当中不知道义务充当了几次“灭火专员”的责任。
墙角按住秦少游的项亦扬略叹了口气道。
秦少游对项亦扬的话嗤之以鼻。
就算小遇遗传了烈的过人智商,终究只是一个七岁的小娃娃,有必要如临大敌一般呢么!
出息!
皇甫烈的反应则不相同,正牌爹地的他邪肆地笑了笑,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是吗?”
暧昧不清的话语,在场的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心思。
------题外话------
咱们高人气的小正太项遇又要出场啦~掌声雄起!
第六十一章 皇甫家到底多有钱
夏天,城市郊外的夜空,繁星满天。
别墅区一路都是明亮的灯光,如同站岗的卫士,排列有序。
皇甫烈是在一棵大槐树下看见等在门口,背着一个超大号背包的项遇。
汽车刺眼的近关灯打来,项遇下意识的伸手去挡住眼帘,再抬头时,就看见爹地嘴角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