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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样可是会降低他们的欢庆指数。

    “夜子昨晚可是打电话过来和我哭诉了很久呢,说有一个脾气暴躁的家伙不分青红皂白将她骂得狗血淋头,还说她长那么大,都没见过比那家伙更恶劣、更火爆、更 ̄ ̄ ̄”

    在皇甫烈杀人般的眼神当中,项亦扬以悠扬地尾音结束纯属子虚乌有的控诉对话。

    他右手托腮,左手招来服务员,续了杯咖啡,好好地欣赏好友难得的阴晴不定的脸。

    “你的意思是,那个宇宙级别的蠢蛋就是你那个做事莽撞、冲动,不经大脑的前妻,夏夜?”

    该死,黄科长叫她夜子,又说她姓夏,还是在a市执勤,那么明显的讯息,他怎么会没留意她就是亦扬偶尔提及的那个青梅竹马的前妻!

    皇甫烈点的菲力牛排在此时送到,双手摊开餐巾,挡住牛排刚打开时溅起来的汤汁,待到稍微冷却后,把餐巾放下,切了块牛排,送入嘴里,坏心眼的加了句,“难怪你会和她离婚。”

    太笨的女人,容易让她的男人短命。

    项亦扬苦笑不得,“喂,喂,喂……她好歹都是我的前妻,你不能嘴上积点德。夜子她其实……夜…。夜,夜子!”

    项亦扬瞠大眼睛,看着站在皇甫烈身后,身穿警服,气呼呼,只差头上冒烟,犹如一只喷火龙的夏夜。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混蛋!你说谁是宇宙级别的蠢蛋!你说谁活该离婚!”

    “啪!”

    桌子被拍地震天响。

    夏夜一把推开项亦扬,她单手撑在桌面上,右手伸过桌面,捏住皇甫烈的下巴,喷火的美眸映着男人略微吃惊的俊颜。

    老天,夜子是审犯人审多了,才会变得这么粗鲁,才会习惯性地把审犯人那招也用在烈的身上的吧?

    夏夜的举动已经引起周围的人群的侧目,服务人员甚至不安地频频朝这里瞥来“关爱”的几眼。

    长年夹在夏夜和夏宗政两个脾气火爆的妇女中间,不是救火员出身,但专业技能直超救火精英的项亦扬立即扬起阳光的笑容,安抚性地拍着夏夜的背,柔声哄道,“夜子乖,别气,别气。咱们先坐下,饭吃了没?你的胃不好,可得准时吃饭才行。淘子呢?不是说要和遇儿、还有念念一起用餐么,怎么就你一个?”

    吃软不吃硬的夏夜经过项亦扬那么一哄,火气顿时去了一半,她松开捏住皇甫烈下巴的手,这才想起来这里的目的。

    “我本来是要和淘子他们吃饭啊,用到一半局里来电嘛。对了,科长的手机是不是落这了?他说午饭是和你在这里吃的,我正好想要来这里要杯咖啡,就顺便过来帮他拿下手机了。”

    “是不是那支?”

    一旁的皇甫烈指着他菜单旁的一个iphone,他原先以为是亦扬放桌上的。

    (胭脂,谁让iphone成了街机呢。)

    “对,是这个没错!你个宇宙级别的混蛋!”

    抄起桌上的手机,夏夜狠狠地踩了皇甫烈一脚,犯案后立即脚底抹油地逃离现场,直到走到安全区她才给餐厅里的项亦扬打了电话,电话响了几秒之后就被接通。

    “项亦扬,考验你忠诚的时刻到了。从这一秒起,宇宙级混蛋皇甫烈说的对我所有诽谤的话你都要全部给我录下来,以后将会成为呈堂证供!奶奶的,皇甫烈个宇宙级别的混蛋,老娘非要收了他这个混蛋不可!以后让他跪鼠标,跪键盘,跪……”

    “是吗?原来夏小姐有收服混蛋的特长。那我这名混蛋就坐等你亲自过来收蛋吧。”

    第十三章 爹地在哪里

    夏夜还在噼里啪啦地讲着,电话那头传来儒雅、低沉的声音,仔细听的话,还可以听出对方的不以为然。

    接电话的人不是亦扬!

    为什么亦扬的电话会是烈接的!

    握着手机的人顿时风中凌乱!

    “你……你……你怎么可以乱接别人的电话?!”

    “啊,对不住啊!夜子,我不小心按了免提,那什么,明天就要订婚了,今天有好多的事情要忙哦,就这样,我先挂啦!拜 ̄ ̄ ̄”

    擅自挂掉电话似乎已经成了项亦扬的必杀技。

    “喂……喂……莫西莫西……”

    手机拿到眼前一看,“臭亦扬!连你都敢挂我电话!”

    夏夜愤愤地收好手机,阴恻恻地一笑,嘻嘻,晚上找淘子一起睡。

    亦扬啊亦扬,今晚我让你孤枕难眠!

    ************

    芳香的水果,醉人的香槟,典雅、奢华的酒店大厅,这是注定热闹的夜晚。

    订婚典礼还未正式开始,婚庆人员都在忙着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这次订婚仪式的男女主人公也没闲着,敬酒、会客,忙得团团转。

    这一次的订婚仪式,项亦扬没有请媒体记者,但家大业大的项家还是包下了酒店的最大的二楼大厅,以便亲朋好友们能够乘兴而来,成兴而归。

    皇甫烈对这种热闹的场合一向无感,在和项亦扬夫妇打了个招呼后,皇甫烈只身躲到了角落里去。

    还是有不少名门淑女上前来邀舞,皇甫烈一一微笑着拒绝。

    从侍者手中端走一杯鸡尾酒,一个人来到阳台上吹风。

    晚风送来夏末的熏热,以及一对母子的对话……

    皇朝酒店的后花园的小小喷泉。

    “妈咪,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笨!难怪爹地会说你是宇宙级大笨蛋,依我看,宇宙级笨蛋都抬举了你,你根本就是骨灰级蠢蛋嘛!你是个女人,是个女人好不好,有女人会穿个坡跟,都能把脚给崴了的吗?真是受不了你,一年四季都穿着千年不变的警服,一天到晚都和盗贼打交道,举止粗鲁,神经大条,一点女人味都,难怪你会追不到爹地。”

    听听,有儿子这么对老妈说话的吗?

    夏夜忍住拿坡跟凉鞋敲儿子头的冲动,大方地赏了夏遇一个大大的白眼,一屁股坐在喷泉的石阶上,气呼呼地道,“你少和你那个没良心的爹地一个鼻孔出气!你也不想想,这些年是我做牛做马,省吃俭用,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拉扯长大。他呢,从头到尾对你不管不问、不理不睬,不……”

    “拜托,没有新意、没有创意、没有意义的妈咪,从我记事起你就是这一番说辞哎。嘴巴里骂爹地没良心,背地里偷偷地把他的照片看了又看,看了又看。受不了,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身穿一袭迷你燕尾服的项遇俨然就是一小小绅士。

    他双手环胸,站在石阶上,漂亮的脸蛋酷酷地睨着自己的妈咪,一针见血地戳破女人的心口不一。

    “我……我……,那是你幻觉,幻觉啦。我才没有……你都不晓得你爹地他有多过分!他就那样一直骂,一直骂,我都哭了他还在那里骂哎!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为了隐藏自己的心虚,夏夜赶紧转换了个话题。

    啐,儿子太聪明了也不好。

    项遇也懒得拆穿他这个总爱自欺欺人的妈咪,“那是你自己魅力不够,妈咪,今天我们会见到爹地吧?。”

    黑如宝石的眼睛里有着大大的期待。

    “会吧……但是我有点怕见到他……”

    “为什么啊?就因为他见到你就没给过你好脸色,还是你怕以前的事情东窗事发,他会把你大卸八块啊?”

    “才不是呢,是因为……”

    订婚仪式快要开始,大厅里的音乐骤然大声了起来。

    是因为什么呢?

    皇甫烈无论再怎么努力倾听,也始终听不清那对母子接下来的对话。

    奇怪,他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的了?

    一个单亲家庭,一个未婚妈妈,一个负心汉,不是这年头很习以为常的故事么?

    就算那对母子里的儿子听上去有些人小鬼大,就算那名母亲也被人说成是宇宙级笨蛋,他也不该这么无聊地在二楼的这里,偷听他们讲话才是。

    皇甫烈不由地为自己仅剩无几的八卦分子摇头失笑。

    “一个人在傻笑些什么?”

    一道含着浓郁打趣的声音响起,面对着阳台栏杆的皇甫烈转过身来,微笑着向走来的项亦扬和乐又淘两人举杯致意,“订婚快乐。”

    项亦扬也举起手中的高脚杯,爽朗一笑,“谢啦,兄弟。”

    唇沿轻抿了口薄酒。

    订婚仪式就要开始了,夏夜母子的影子都还没见到。不大放心超级路痴的夏夜,乐又淘附耳在项亦扬耳边说了几句,项亦扬微点了点头,“也好。找到夜子和遇儿之后和我说声。”

    “嗯。皇甫先生,你和亦扬慢慢聊,我还有点事。失陪。”

    皇甫烈优雅一笑,“没关系,有亦扬陪我就可以了。”

    “不出去和美女们跳一支舞么?”

    斜倚着围栏,项亦扬偏头问身侧的皇甫烈。

    “你知道我对这些交际没什么兴趣的。怎么没见到你儿子,我听你提过你们父子感情很好。是他不喜欢你娶乐小姐为妻,所以闹情绪不来了?”

    兴许是起先刚听了那对母子对话的缘故,皇甫烈对项亦扬之前总是挂在嘴边的儿子产生了些许的好奇。

    是现在的孩子都早熟得骇人,还是他起先听到的那个小朋友是个特例?

    “呵呵,才不是。遇儿他啊……总之你等会儿见到他你就晓得了。他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小恶魔。”

    “嗯哼,我不怀疑。”

    有哪个当父亲的对调皮儿子不是抱着这样的心态的呢。

    皇甫烈低头看了下表,七点只差五分钟。

    项亦扬注意到皇甫烈看表的动作,皱起了剑眉,“你小子该不会等会儿就要走人吧?”

    “不瞒你说,我这趟回国除了参加你的婚礼,还因为答应了少游要协助他打理帮会一阵子。”

    项亦扬微楞,他们几个十七岁以前都还在帮派里混过,但他选择回家从医,烈选择加入特种部队之后,少游考虑到他们身份的问题,从来没有拿帮派的事情麻烦过他们。

    “少游是不是碰见了什么大麻烦了?”

    手机铃声在此时响起,是秦少游打来的。

    “遇见了些麻烦。没事,这事交给我处理就好,你呀,就安安心心的当你的准新郎吧。”

    “好了,我要先走了,结婚大礼等你正式举行结婚典礼时我一定亲手奉上!改天我们三个再好好聚聚,让少游亲自和你说下情况吧。”

    拍了拍面露忧容的项亦扬的肩膀,把手中的杯子递给好友,皇甫烈转身朝大厅走去。

    “烈……”

    晚会在这时正式开始,项亦扬才追出去没几步,就被贺喜的人所拦住,眼睁睁地看着一袭黑色西装的皇甫烈消失在大厅的门口。

    项亦扬忧心忡忡。

    少游遇见的是什么样的麻烦,他又该怎么面对儿子项遇的失望?他答应遇儿今天介绍他爹地给他认识的……哎,这世上还有比他更操心的准新郎么?

    项亦扬郁闷地啜了口酒,发现有人在轻扯他西装的衣摆,他低头望去,一张充满期待的漂亮小脸蛋仰面在问,“老爸,老爸,他呢?他呢?我怎么到处找都没看见有一个长得很像我的家伙啊?”

    ------题外话------

    留言区有点惨淡啊……

    都木有什么人气,这文真的有人在关注咩?亲,来冒个泡呗。

    第十四章 给娃一个爹

    小靓仔项遇已经好几天没有笑过了,自从那天从订婚典礼回来以后。

    任何人无论怎么逗他,他就是一副冷冷的表情,漂亮、帅气的脸蛋没有一点温度。

    上兴趣班时也不和别的小朋友说话,回到家里也是一个人躲到房间里拆拆、装装,连最疼爱他的外公和他说话,他都不怎么搭理。

    这可急坏了疼孙心切的夏宗政。

    背着手来回地在客厅里踱着步,夏宗政在对外孙没辙的情况下,对女儿进行“思想教育”,他认为宝贝外孙之所以会性情大变的原因,罪魁祸首就是做事不知轻重的夏夜。

    “都是你和亦扬两个人的错,我都说了吧,不让这孩子参加亦扬的订婚典礼,你非说没关系,说遇儿怎么怎么懂事,现在好了,回来后就不开心到现在。再懂事,再懂事他都还只是个七岁大的孩子,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爸爸娶别的女人,他心里能好受?你说说你,夏夜,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你自己十七岁就当了未婚妈妈,既然当了妈妈,就该有妈妈的样子,你……你简直气死我了你!”

    考虑到宝贝孙子还在大厅里玩游戏,夏宗政教训人的音量比往日小了不少。

    “爸 ̄ ̄ ̄”

    当惯领导的人普遍都有一个毛病,那就是发起言来最容易滔滔不绝,无休无止,且不喜被人人打断。

    夏夜的老爸就有这毛病,老爷子讲话从不允许家人半途插话、顶嘴。

    夏夜年幼无知时曾企图挑战过这一权威,结果被关在阁楼的黑屋子里整整一个礼拜,中间只允许喝点稀薄的粥。打那以后,夏夜愣是没敢在老爷子训话时打岔,更别提顶嘴。

    好不容易等他一段话告以段落,夏夜赶忙狗腿的递上杯温开水,扶着老人家坐下,偷偷地朝坐在客厅沙发里的哥哥、嫂嫂使眼色,打暗号。

    吃过午餐到现在,起码两个小时都过去了,老爸一直对她进行“爱的教育”,她真的快要扛不住啦!

    哥,嫂,救妹一救则个啊!

    难得的周日,她不想在老爸的魔音中凄凄惨惨地度过啊!

    苍天啊大地,为什么她离婚后要搬回来住啊,简直就是自掘坟墓啊!

    夏夜后悔地只想去撞沙发。

    收到小姑子的求救目光,正在削苹果的宁韶梨温柔地笑了笑,不急不缓地开口,“爸,您也别怪夜子,她自己都还只是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呢。再说遇儿那孩子,的确是比别的孩子懂事许多。他和淘子还有念念两人都处得挺好的,依我看他回来后之所以那么不开心,不见得是对亦扬娶新的妻子闹情绪,搞不好是因为你这几天都不允许他再去亦扬家,他想爸爸了才会这样哩。您想想看,自从夜子和亦扬结婚,他们夫妻什么时候分开来住过?遇儿更是一天都没离开过亦扬的身边。所以我想,他想爸爸才闹情绪的可能性占很大的部分哦。”

    嫁入夏家多年,对自家岳父大人脾气摸个七七八八,知道老爷子也是吃软不吃硬的宁韶梨尽肯能委婉地道出自己的想法。

    宁韶梨在嫁入夏家前是个家喻户晓的电影明星,但凡明星都或多或少懂得些四两拨千斤的技术,以便应对各大媒体和粉丝。

    每回夏宗政“教育”夏夜,只要她在,都是她负责规劝老爷子。把当年对付记者和大众的那一套公关技巧用在老爷子身上。

    对老爷子硬碰硬那肯定是要挫骨扬灰的,只能采取怀柔的政策,而且必须是能够把道理委婉的说给老爷子听,不能伤了他面子才行。

    这是个“谈话艺术”,大大咧咧的夏夜是做不来的,平时习惯了尔虞我诈的夏煦阳是懒得做的,于是解救夏夜于水生火热的崇高任务就每每落在了虽息影多年,但对人还是很有一套的宁韶梨身上。

    这招对习惯了发号施令的夏宗政很是管用。

    夏宗政不是个不讲理的人。

    听了宁韶梨那一番讲解,夏老爷子果然没有再继续发火,他冷静地想了想,犀利的目光看着自己一直在看报的儿子身上,“煦阳,你说,遇儿是不是真的像韶梨说的那样,是因为想他爸爸的缘故,才会都不说话?”

    他认为同样身为一个五岁孩子的爸爸的夏煦阳可能会懂得孩子的心里。

    “爸,你这不应该问我,你应该问小取。”

    夏煦阳下巴指了指自己正坐在电视机前专注地玩着电动,今年才五岁,比夏夜还要小上两岁的夏取。(没办法,谁让女主严重地早婚早育了内。)

    聪明的把皮球踢了自己的儿子,那样的话,不管儿子说什么,夏老爷子都不可能会冲小取发火。

    “小孩子能懂什……”

    “来,小取,吃苹果咯。游戏等会儿再玩,告诉麻麻,苹果好不好吃?”

    宁韶梨唤来儿子,温柔地摸着夏取虎头虎脑的小脑袋瓜问道。

    “好吃!”

    小家伙冲妈妈甜甜一笑。

    “小取喜欢就好。现在麻麻问小取一个问题,小取诚实地回答妈妈好不好?”

    “嗯!”

    重重地点了点头。

    “真乖。告诉麻麻,要是有一天,爸爸要出差好久,你要好几天都见不到爸爸,爸爸又不能陪着你吃必胜客,也不能带你去看即将上映的动物总动员,那样的话,你会不会想爸爸?”

    “爸爸又要出差?不嘛,不嘛,小取不喜欢爸爸出差。爸爸,留在家里陪我和麻麻好不好?小取乖乖,不打电动了。爸爸不要出差,不要出差嘛……”

    小胳膊、小手臂缠上夏煦阳的腰身,湿湿软软的小嘴凑上去就要吻爸爸的脸。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夏煦阳抱过小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疼爱的捏捏他的苹果脸,坏心地说道,“爸爸非去不可

    哦,而且这次要去一个礼拜,也就是七天那么久,这期间爸爸不能和小取视频,也不能给小取打电话,不能……”

    “哇!不要,不要,不要,小取要爸爸、麻麻三个人一起,三个人一起嘛 ̄ ̄ ̄”

    实验完毕!

    “好,好,好,小取不哭,不哭哦。爸爸不出差,天天在家陪小取,接小取上学、放学,和妈咪一起陪着小取。乖,不哭,不哭。”

    坏心的爸爸抱着被自己弄哭的宝贝儿子回房,临走前递给自己老爸别具深意的一瞥。

    “这个混小子!”

    有必要把取儿弄哭来告诉他,遇儿很有可能是想爸爸了,才会情绪这么低落吗?真是个恶劣的混爸爸!

    夏夜扑哧一笑,对着宁韶梨挤眉弄眼,“哈哈,大嫂,大哥还是那么坏心,动不动就弄哭小取以取乐自己。你还是跟过去看看吧,搞不好他在里头欺负小取勒。”

    宁韶梨无奈地摊摊手,“没办法,谁让小取没遇儿那么精呢,总是给他那个不正经的老爸耍着玩。”

    “哈哈!那样才可爱嘛。不像遇儿他,鬼得跟什么似的,一点都不像个小孩子。”

    “你还说!要不是你年纪轻轻怀了遇儿,亦扬婚后绯闻不断,遇儿会这么早熟么?还不快给我打电话叫亦扬过来看看遇儿这孩子!我警告你,要是我的宝贝外孙晚饭前还是愁眉不展的,你就给我等着家法伺候吧,你!”

    气拔山河地吼完,夏宗政虎虎生威地走向书房,关门的声音大而有力。

    夏夜苦着张脸望着书房的房方向,遇儿想的是他爹地,不是亦扬啊 ̄ ̄ ̄

    这下子以为警报已经解除的夏夜是再也笑不出来了。

    皇甫烈看她就没好脸色,她要去哪里把人给遇儿找过来啊……

    ------题外话------

    最近的南方,几乎全部被烟雨天气绑架。

    早上是在一片雨声里醒来,晚上伴着雨声入梦

    不知道你们所在的城市,在不在下雨?

    第十五章 秘密被揭穿(求收)

    死马当活马医。

    是项亦扬在夏家开晚饭前准时在夏家大宅的原因。

    “怎么了?遇儿出什么问题了?电话里这么着急的把我叫我过来?”

    火急火燎地踏进夏家的大厅,出来迎门的正是夏夜。

    焦急的项亦扬就抓着夏夜手臂问个不停,脸上满是焦灼的神色。

    他在刚做完一个大手术回院长办公室休息的时候就听到秘书说有一通留言,留言里只说夏遇有事,速回夏家大宅。

    遇儿这孩子一向不怎么需要大人操心的,他担心遇儿是出了什么意外,夏夜才会联系当医生的他,害他一路上提心吊胆,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

    在打了个电话给又淘,告诉她们母女晚上会晚点回去之后,他就立即驱车赶来了。

    他对项遇的关心,不会比夏夜这个当妈的要少。

    对上项亦扬关切的眼神,夏夜低下头,有些心虚,亦扬看上去一脸疲惫的样子,她会不会太没用了些,连自己的儿子都搞不定,还要亦扬这个外人来帮忙……“我……遇儿他……”

    “哼!你还记得你有个儿子需要你关心?我还以为你正在和你的宝贝妻儿共享天伦之乐还来不及呢!”

    从项亦扬进来就自顾自地看着报纸,没拿正眼瞧过他的夏宗政站起来,冷冷地说着挖苦人的话。

    “夏伯父,您好!”

    标准的九十度鞠躬,一点也不受夏宗政恶劣态度的影响,项亦扬径自绽开爽朗的笑容,温和的和他打招呼。

    “哼!改口还改得真快,就像……”

    明明几个月前还是一口一个爸爸,现在就生分到要叫伯父的地步了,真是叫人不爽!

    “爸,什么都没说了,让亦扬进去看看遇儿好不好?”

    夏夜冒着天下之大违地打断父亲的话,双手合十,哀求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她也知道父亲之所以对亦扬没有什么好脸色,全都是因为他以为遇儿是亦扬的孩子,是亦扬对不起他们母子另结新欢,父亲是在替他们母子委屈和不平。天知道,这这桩婚姻里头,其实最委屈的人是亦扬啊!

    “哼!”

    夏宗政狠狠滴瞪了项亦扬和女儿一眼,冷冷地转身离开。

    “对不起,我老爸他……”

    “没关系,你还不知道我么?脸皮厚得跟城墙一样。再说,我在毒舌公烈的力指数堪称生化武器下都能健康茁壮得成长,你老爸的那些话对我可是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好了,现在要不要告诉我,那个恶魔小子出什么问题了?”

    通过夏老爷子方才的反应,遇儿发生什么意外的可能性不会很大,否则他就不会有那个闲情逸致来对他训话了。

    项亦扬露出安抚人心的笑容,轻轻地拍了拍夏夜的肩膀,示意她放宽心。

    男人温和的笑容有奇异的镇定人心的力量,于是夏夜儿子自从那天宴会回来后就闷闷不乐,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事情,以及大嫂的分析和项亦扬说了一遍。

    平日里总是充满灵动风采的眼眸此刻染上了些许的郁色,夏夜无措地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一起共同生活多年,彼此都很熟悉的好友,说出藏在心里的担忧“我是觉得遇儿那家伙没什么事,毕竟这些年他从来没有吵过要爹地。但给大嫂那么一说,我也不禁跟着担心起来,我老爸说得对,他再懂事,都还只是个孩子。我,都是我忽略了他太多。

    你说,我去哪里找爹地去嘛 ̄ ̄ ̄我连他的电话号码、住宿地址都没有,对他而言,我只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还是个他鄙视的笨蛋,我……”

    说着,说着,眼泪就没有预兆地在涌上眼眶,她眨了眨眼,背过脸去,爱逞强的她怎么都不想在人前落泪。

    那次会皇甫烈的面前哭得一发不可收拾,实在是个天大的意外,然而就那一次的意外,也足够让她在他的心中印上一个笨蛋的烙印,她为这次的重逢之糟糕不止一次地感到气馁。

    本来她还想着要以什么样的方式再度出现在他的面前,能够让遇儿真的有个爸爸,她有个老公,现在……一切都被自己搞砸了!

    身体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温柔的大掌轻抚她的背,项亦扬叹了口气,醉人的嗓音响在她的耳畔,“傻女孩,你和乐淘一样,都是个令人心疼的傻女孩。相信我,烈对你,绝对不会无动于衷的,只要你别放弃,我保证总有一天,他会拜倒在你的警服下,任你予给予求,好不好?”

    “真……真的吗?真的会有那一天?”

    任她予给予求?她想都不敢想……

    在怀了遇儿,偶然的一次无意间听到父亲背地里对他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之后,她一点把握都没有他会不会爱上她这个仇人之女。

    向来自信到爆棚的夏夜不自信地抬起头,对皇甫烈,她真的太需要一份肯定!

    “当然。”

    他答得毫不迟疑,换她破涕为笑。

    “好了,爱哭妈咪,我还要去安慰那个闹脾气的恶魔宝贝蛋。给又淘打个电话吧,我来之前和她说过要来这里,她也很担心遇儿。对了,可以的话,遇儿能不能去我那里住几天?那小子最喜欢和念念玩在一起了,搞不好见到念念,他的小脾气就全没了。”

    食指轻轻揩去芙蓉面上的温热液体,项亦扬提出自己的建议,拿女儿做烟雾弹,心里有着截然不同的盘算。

    “嗯!你说得对!那我这就给又淘去电话,遇儿要麻烦她照顾几天了。那晚饭我就不留你在这里吃饭了,要是遇儿肯跟你走,住几天都没问题哦。”

    总比他总是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要来得好。暑假还有一大半,她可不想儿子整天和那些机械打交道。

    生性乐观的她前一秒还是愁云惨雾,这一秒已是晴空万里。

    项亦扬失笑地看着雀跃地去拿手机打电话的夏夜,上楼去寻找那个躲在房间里搞自闭的某个宝贝蛋。

    走到二楼楼梯口处时,刚好遇见抱着儿子的夏煦阳夫妇。

    “嗨,小取取,好久不见咯。有没有想叔叔啊?来叔叔抱抱哦 ̄ ̄ ̄”

    煦阳抱着儿子一个侧身避过张开双臂准备来个熊抱的项亦扬,把怀里的儿子交给身旁的老婆,让他们母子先行下楼。

    在宝贝妻儿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处之后,原本和蔼可亲的面孔立即换上了副地狱撒旦的阴冷。

    英俊的面庞没有一点温度,夏煦日冰冷的视线射向眼前这个和自己从小玩到大的男人,冷冷地吐出几个字,“你和夜子的对话我都听见了,跟我来!”

    转身,往他的卧房走去。

    项亦扬摸摸自己的鼻子,认命地跟上前去,为什么他认识的人都是个不折不扣的“变脸天才”?

    偏厅里,犹自和淘子煲电话粥讲得不亦乐乎的夏夜,一点都不知道在这时刻,她这辈子的最高机密——和皇甫烈的一夜情,已经被唯恐天下不乱的项亦扬供认不讳地悉数告知给了她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腹黑大哥。

    ------题外话------

    今天文文首推,亲们,拜托收藏给力点啦~么么…。

    第十六章 你第一片卫生巾是我买的

    夏夜不知道亦扬用了什么法子,哄得项遇眉开眼笑地跟他走了。

    走到家门口时,还在她的脸颊上香了一口,她那个两岁后就不肯再乖乖给她亲的遇儿这回竟然主动地献上baby热吻,这可开心坏了夏夜。

    她一路心情大好地哼着艾薇儿的《happyending》,情愉悦地踩着欢快的步伐走回卧室。

    “youwereeverything, everythingthatiwanted

    weweremeanttobe,

    supposedtobe, butwelostit

    ”

    她要冲个澡,好好地睡一觉,每天还要早起上班,太好了,虽然没有遇儿可能会有些小小的寂寞,不过遇儿的心情总算走出寒冷的北极圈了,晚上可以舒心地睡个安稳觉啦!

    “andallthememories, soclosetome, justfadeaway

    allthistimeyouwerepretending

    somuchformyhappyending

    ohoh, ohoh,——

    踹开卧房的大门,夏夜旋转地进了屋,按下墙上房间电灯的开关按钮。

     ̄ ̄大……大哥?”

    歌声曳然而止,夏夜一脸惊魂未定地拍拍自己的胸脯,瞪大眼睛看着突然站在门口,用手臂阻挡自己关门动作的高大身影,嘟着嘴抱怨道,“哥,人吓人,吓死人好不好。”

    让开一条路,夏夜侧身让夏煦阳进了屋,“哥,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打开衣柜,夏夜边拿出要换洗的睡衣,边回头问坐在她床上,从进屋后就一直一言不发的大哥。

    “该不会是和大嫂吵架了吧?”

    也难怪夏夜会作出这样的猜测。

    夏煦阳三个字无一不透着炎热的夏日气息,但他本人却和“寒冰冷”是一家,沉默寡言、不苟言笑,对着自家的亲人那张冷酷的冰脸会稍稍融化,但能够令他这座北极山峰彻底消融的只有他的爱妻宁韶梨可以做到,当然啦,现在加了可爱个小宝贝夏取。

    唯有对着宁韶梨母子,夏煦阳才会有和他的名字稍微沾点边的面部表情。

    自从婚后,夏煦阳对的冷淡性子有了不少的改善,尤其是对自家人,很少再板着张冷脸了。

    这回沉着张脸出现在夏夜的房间,夏夜就很自然地把情况与唯一能够强牵引响夏煦阳心情的宁韶梨联想在一起。

    大哥和大嫂结婚后感情一直都很好,吵架的情况也不是没有,不过大多数都是以爱妻成痴的哥哥低声下气地哄大嫂收场。

    大嫂那人温柔婉约,一般也不会让哥哥下不来台。每回吵架两个人都是很快就言归于好的。

    大哥一个人铁青着张脸出现在她的房里,难道是……“该不会是你做了什么,把嫂子惹火了,嫂子要和你离婚吧?”

    夏夜捧着睡衣,跪坐在床沿上,一脸沉重地凑近那张阴沉的俊逸。

    夏煦阳的闷不吭声被夏夜当成了默认。

    死到临头还不自知的某人再度火上焦油,夏夜不可置信地捂着嘴,大呼小叫,“不会吧?大哥你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嫂子才会一气之下要和你离……”

    在她说出离婚这个“大逆不道”的词时,阴沉的男人终于忍无可忍。

    “闭嘴!我问你,你是要自己说出来,还是要我去问爸爸,有关皇甫烈的事情?”

    为了防止被自己的妹子给活生生地气死,夏煦阳铁青着张脸打断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的夏夜。

    他和梨儿的感情好得很!

    “啊?什……什么?皇甫烈?谁啊?不认识啊,大哥,好晚了,我明天还要值早班,我要早点睡。你也早点回去睡哦!我祝你和大嫂